白栀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她好不容易从秘境里拐带出来的,不全程放在眼皮子底下已经很信任了,要是消散了凝聚不出来的话,她一个月的工资就那样烟消云散。
荒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那你想怎么办?”
“……我睡沙发。”
荒讶异的望了她一眼,但很快把所有的情绪掩下,“可以。”
商量好后,白栀从柜子里翻出之前洗干净的被子枕头丢到床上,又夹着自己的被子枕头哒哒哒跑到客厅,开始驱逐荒。
“好了,快去睡觉吧,我要睡觉了。”
荒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时还在她头上随手摸了两下。
白栀抱着自己被揉的乱糟糟的脑袋,瘪了瘪嘴,但碍于手上的东西没能放下,无力抵抗。
好过分的兽。
躺在沙发上的白栀打开空调,盖上自己的小被子,她以为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睡着,结果似乎有些事与愿违。
沙发不硬,软软的,开着空调也不热,就是地方有点小。
最后折腾的有些晚的时候才睡着。
好在第二天的假是请好的,不用早起去上课。
上午的时间白栀简单打扫了一下次卧,觉得可以睡后,勤勤恳恳的把荒的被子枕头拿过去,再把自己的被子枕头一个个物归原位。
家里之前储存的宠兽食物不多了,需要再去买点。
至于卧室里的这个。
白栀目前也没什么头绪。
她决定先放放。
因为出去后会顺便在外面吃午饭,所以白栀去问了一下荒。
需要给它带回来吃呢还是一起出去。
荒原本并不想出去,但在看到那三只都缀在白栀身后的时候,愣了一下。
“都出去?”
没有一个留在家里吗?
白栀和森之灵对视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不然呢?”
不都带上的话,难不成把谁丢在家里?
那样不好吧?
“……那我也去。”
白栀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行。”
反正她每次出门都是一堆,也不差它一个。
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跟在白栀身后,一路上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让出门变得更不方便了一点,但也不怎么热了。
白栀披上自己特别定制的雨衣,脑袋上两个妙脆角,是翠绿的颜色,分给荒的是一件嫩黄色的。
浮梦鲸和阿罗拉喜欢在雨里晃荡,不愿意戴上雨衣,森之灵倒是把那件同款的小号翠绿色穿在了身上。
淋湿耳羽的话会很难受,它不喜欢那种感觉。
为了防止社会新闻上出现那种,x某某在下雨天出门,被雷劈中的话题。
下雨天除去特殊情况批准,一般是禁飞的。
他们的交通工具只剩下了地铁。
站在地铁口,看着其他人带着自己的身份证刷卡,白栀看向跟在她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荒。
“你有身份证吗?”
大雨模糊了视线,但无法模糊它的感知。
“可以有。”
白栀:“……”
那很灵活了。
有的话自然是更方便的。
她眼睁睁的看着荒过了安检口,最后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一旁短短的介绍。
在介绍上,对方介绍了自己优秀的安保系统。
讲的倒是天花乱坠。
要是荒没有在安检口无聊的进来出去进来出去,这句话在她看来可能会更真实一点。
她决定忽略掉那句话。
周六周天,她出门的时间又错过了上班高峰期,地铁上人不多,这一节车厢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白栀和荒坐在了一起。
“我们今天要去买点东西,然后吃午饭,然后我下午要去上学,下午你是回家,自己去玩还是跟我去上学?”
如果荒要回家或者去玩的话,白栀将会给它一些钱。
“跟着你去上学。”
很好,她现在需要想一想怎么才能带荒去学校上课了。
“我可以告诉我的老师一点你的身份吗?我的老师人很好的,我可以拿我的信誉担保她不会泄密。”
“可以。”
“不行的话也……嗯?”
“我说可以。”
“……谢谢?”
荒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收下了她的谢谢。
白栀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小小的打电话给她亲爱的老师以寻求帮助。
王舒云早上没有课,但十点多的时候也已经到了学校。
坐在办公室里的无所事事和待在其他地方的无所事事不一样。
后者有工资。
看到响起的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名额,王舒云微微蹙起眉头,“不是说去秘境了吗?”
搞出事情了?
“喂?”
“亲爱的老师~”
很好,这个口音的话,保准是有事相求了。
“说。”
“我将告诉您一个秘密,您会保守秘密的对吗?”
王舒云坐直了起来,给这个保密加了一个前提条件,“前提是这个秘密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应该不会。”
听到那边不确定的口吻,王舒云心里更不安了,她顺手去把门关上,深吸一口气,“说吧!”
“我想带一只人形的宠兽来学校可以吗?”
王舒云顿了顿,仔细的想了几遍这话也没有发现什么很不对劲的地方,“精灵系吗?可以。”
反正她都天天带一个浮梦鲸进来了,又不差这一个。
“em……不是,是一个长的和人一样的。”
王舒云:“……”
“不可以带人进学校。”
想带人进学校也不能找这么离谱的借口啊!!
说人家是宠兽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不是人……是一只九阶的宠兽。”
这下王舒云是真的觉得有点眼前一黑了,她伸手撑住自己的额头。
“你确定?”
原本她的生活很平静,直到白栀第一次被掳走起,事情似乎就向着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校规,发现里面确实没有一条是说不可以带九阶异兽进学校后,果断回答。
“可以。”
“我会给门卫那边打个招呼……也会保密的。”
“谢谢老师。”
“嗯,不客气。”
王舒云主动挂掉了电话,然后表情茫然的看着关的严严实实的门。
“咔嚓——”
“怎么大清早的把门关上,王老师你也在啊!”
王舒云点点头,“嗯,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