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
那很出色了。
之前的好奇和不解似乎都有了合适的解释。
明明王舒云实力完全可以去教高中,但偏偏教一个普通的初中,她原先还以为她是想清闲一点。
结果理由如此的朴质无华,没有考上高中的教师资格证。
那很合理了。
“老师,我请你吃饭啊!”白栀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王舒云眼神下意识想往后望,但又抑制了自己的动作,瞥了她一眼,目光微妙的拒绝了,“不用,我吃食堂就好。”
最近才给那堆作业加书烧了,这两天她将老老实实的。
主要是这顿饭要是吃了显得她两狼狈为奸。
白栀正要说点什么,王舒云话音一转,“快上课了,你预习的怎么样?”
白栀:微笑.jpg
白栀:不嘻嘻.jpg
不用王舒云逐客,白栀自己很快就溜掉了。
第二节课上了没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中了恶咒,不知道为什么,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了。
在老师声音平稳的孜孜教导中,她安然的陷入了梦乡。
台上的老师:“……”
她讲课真的有那么催眠吗?
历代学子也不是没有上课睡觉的,但她还没遇到过这种秒睡的。
她还特地带上自己的眼镜看了几眼,确保学生还活着,只是睡着了之后,又摘下眼镜,若无其事的开始讲课。
蓝大附中的教学还是很开发的,对未来规划不同的学生采用不同的教育方式。
像这种特招进来的……明白简单的道理,是个好人就行。
对了,还得识字,不然说出去是个文盲也不好听不是?
简单的梳理了一遍第一课的知识框架后,徐雅没有再多讲,而是放下粉笔,环视一圈台下,“对于这一课,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断的提问声在耳边有些嘈杂,白栀幽幽转醒,正打算起来,然后听到来自台上老师的调侃。
“大家声音小一点,不要吵到其他同学睡觉。”
细碎的笑声自教室的角角落落响起,就连她身后的柳宁音也没能例外,大家的声音也都很体谅的小了很多。
没想到这位老师看起来挺严厉的样子,性格却出乎意料的有意思。
所有人都没有恶意,就是白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起还是不起。
在短暂的思考后,她默默的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
醒来的时机不对,她将换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这一换,太阳就升到了正空。
“起来了,吃饭。”
白栀从位置上爬起来,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但身体很诚实的跟着柳宁音的脚步往食堂走。
正是上学的日子,食堂的人都很多。
食堂阿姨对这个非常能吃的小姑娘印象尤为深刻,见她递过自带的海碗也见怪不怪的给她舀了满满一碗。
王舒云和徐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那个格外显眼的碗。
王舒云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但性子和善的徐雅微微蹙起了眉。
在坐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她吃完之后,徐雅沉默的看了一旁的王舒云一眼,王舒云对着这位自打她上学的时候就在教书的老师笑了笑。
“饭量优秀吧,学生我是望尘能及。”
每次吃饭她其实都很好奇白栀那么小的人,是怎么把那么多饭装到肚子里的。
“挺好。”
……
吃完饭后,白栀在手机上看到了一条来自柯桦的信息。
[有空吗?帮个忙成不?]
[说。]
回了没多久,柯桦就像是守在手机旁边,很快就发了一长串的过来。
[你家附近晚上那雾,最近有点火,让查,我八方抗压,事情太多了,能帮忙看看不?危险度暂无,之前派去检测的人什么都没有遇到。]
雾还没查到?
白栀想了想,最后接了下来。
如果有事的话,她愿意早上请假去干。
而且这种任务是纯探查,找到源头上报就好,一般确实没什么危险。
[可以。]
[一般在晚上一点左右起雾,早上太阳上来之前消失,最初发现是有个夜猫子熬夜,发现的不对劲,然后上报了异管局,已经去过几波人了,进行过表象能量级的检测,很正常,哪怕在起雾的时候,也没有检测出表象能量。]
[原本怀疑是什么宠兽,结果……反正污染值是低的,没有异化倾向。]
白栀扫了一眼,简单记了一下。
这要探也是晚上回去了,现在她还得去上课。
唉,没能得到早上请假的机会就算了,还丧失了晚上睡觉的时间。
中午在教室趴在桌子上睡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了训练室。
训练室是按照班级分配的,面积很大,设施很齐全。
他们围成一个圈坐下,王舒云站在中间,穿的依旧是早上的衬衣衬裤,袖子挽起一半,带着点慵懒。
“精神力的增长在契约宠兽后并非只能靠其自然增长。”
“最广泛的一种提升方式就是长时间精神力共鸣,不断的消耗精神力,那一般是四阶之后才能用。”
“但在此之前,也不全是没有主动增长精神力的办法。”
王舒云停顿了一下,看到一圈期待的目光后笑的很是轻快,“体力训练。”
学生:???
似乎有什么要变得不对起来了。
大部分的学生家境都是很普通的,谈不上很有钱,但也够花,对信息的知情程度也有限。
有很大一部分人为了让自己的中考成绩更好一点,会用更长的时间去学习和复习,难免会忽视掉和宠兽的训练,更不要说自己的。
在听到王舒云的先跑五公里时,有些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耐力是持之以恒慢慢提升的东西,比起这个,白栀进步更大的,其实是格斗技巧。
在跑完五公里后,白栀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喉咙处似乎有铁锈的味道。
看到其余体力更不好的同学还在跑的时候,白栀在心里默哀了一瞬,然后坐到一旁去歇下,完全没有一丝再走走的想法。
站在一旁的王舒云踹了踹她的腿,“去走走。”
白栀脑袋摇的向拨浪鼓似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