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越想越觉得这事似乎不是很对。
塔拉又不可能养东西,那食物只会是从外界来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它有可能到现实的世界中?
想到离开前她使劲扔的那一下,白栀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不过她是个很擅长安慰自己的人。
这些只不过是她的猜想,说不定有时候会有异兽不小心被卷进去呢?也不一定是塔拉有办法出来嘛。
好吧,说到最后她其实自己都不信。
白栀带着自己和自己的宠兽,去吃了顿好吃的安慰受伤的心灵。
尤其是尾巴受伤的浮梦鲸。
塔拉咬出来的伤口具有禁疗的功效,需要等时间久一点自行恢复。
然后浮梦鲸就得到了白栀心疼的一顿饭和一堆说吃了对身体好的灵果。
下午趴在床上,白栀很认真的看了看日历,她还需要上十几天就需要去上学了。
听起来很命苦,但比起需要做厚厚一沓暑假作业,白栀觉得这点苦也不过如此。
她装作才看到有作业的消息,很抱歉的给班主任发了一段话。
详细讲明了自己独居,看到家里有个莫名的包裹担心有人陷害,交由了异管局,现在想来,可能是录取通知书和暑假作业。
充分讲明了自己无辜的同时,她也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她最近很是忙碌,没空去异管局办一堆手续把箱子重新拿回来,不能完成暑假作业实在是深感愧疚啊!
发出去的时候白栀自己都想笑。
信不信的无所谓,但她的作业就是在异管局,她就是写不了。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她的新高中班主任,刚刚考到教师资格证的王舒云在看到她发来的这一长段信息后,还能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想到那一沓寄出去的时候她都想笑的暑假作业,王舒云对于不想写的白栀很是能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她愿意纵容。
不过,按照她对白栀了解,这家伙能发消息给她说作业在异管局,应该不会留下大的把柄。
作业应该就是在异管局。
在打电话给白栀之前,她先一个电话打到了异管局。
在听到那边坚定不放作业的时候,王舒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她之前还好奇为什么白栀会在突然进异管局干活,现在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王舒云浅笑一声,想的倒是挺周到。
但这种方法早就有人用过了。
自那以后,蓝大附中印作业的时候,会一人打印两份,防的就是学生没有作业写。
王舒云坐在办公室,看着身后的一堆作业,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她前脚离开,后脚那堆作业就都被烧了,一个不留。
多的东西一点没烧。
当学生的都想到这么万全的办法了,她这个老师,自然也得帮点忙不是?
说到底,这个办法最早是她提出来的。
然后蓝大附中才改进了自己的机制。
也算是她断了白栀的路子。
当年没有淋上雨,现在她也愿意给这个心有灵犀,能想到一起去的学生打把伞。
白栀不知道她亲爱的王老师还在她不写作业的道路上添砖加瓦了。
第二天,白栀看着柯桦发的事他干,忙不用帮了的消息,有些愣神。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柯桦那边消息几乎秒回。
[没什么不太好的,安心锻炼锻炼,准备你的入学考试吧!]
自己干活只是觉睡的少,但活给白栀干,他实在是放不下心。
学校那边给的压力未必能大过白栀搞出事情时他的血压。
再来几次他都心脏是在是受不了了。
正在白栀被柯桦拒绝的同时。
王舒云也在听教导主任的训话。
无非就是让她下次离开前注意一点不要再发生此类事故巴拉巴拉巴拉的。
老头心里很清楚,她是为了干什么。
但偏偏这是不好放到明面上来说,只能说两句她的粗心大意。
王舒云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听都没有认真听。
最后老头气呼呼的走了。
当年说她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现在长大了这么多岁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王舒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路上遇到同事还会热情的打个招呼。
已然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白栀又待在家里闲了几天,然后去了训练馆。
依旧是一天几个小时。
和莫倾玖碰面后,白栀死去的记忆又活了回来,记起来自己还需要找两个队友。
她也不认识什么合适的人员,找的话也懒得找,干脆私聊了同一个班级群里的柳宁音和温季延。
在得到两人的首肯后,赶着最晚报名截止日期,白栀把自己的队伍报了上去。
在组队后,不可避免的,白栀和这两人的沟通多了起来。
他们四个拉了一个群,用来每天打卡自己的训练进度。
其他三个人:展示自己的努力和实力,证明自己是很棒的队友!
白栀:天杀的怎么天天要打卡!
在打卡后,努不努力一目了然。
有的人一天撑死只干四五个小时,有的人一天肝了十个多小时,战绩可查。
白栀在疑惑他们怎么坚持下去的时候,他们对于这家伙的天赋也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柳宁音和温季延之前看她的获胜感言,一开始还觉得这家伙是装的。
怎么可能有人每天只训练四个小时?
她余下的时间难道不会觉得虚度光阴吗?
现在看来……当时的采访回答很写实了。
团队作战最需要的就是配合,所以他们之间的宠兽数据是公开的。
莫倾玖早就和白栀对战过,对她身边的宠兽实力有个明确的认知,看到数据只觉得麻木。
但柳宁音和温季延不一样啊。
御兽师的宠兽详细信息是很私密的东西,一般也就通过对战数据收集推测一下。
看着群里数值报告单上完全不科学的数值,两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然后就义无反顾的要来了训练馆的地址,说要一起训练,互相监督。
白栀:“……”
她的拒绝最后因为无人支持而作罢。
对于白栀下午一点左右才能到训练场的行为,三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