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结束,意味着假期也结束了。
汪执雅收拾好心情和行囊,又一次赶赴京北的“战场”,带领分部的员工们努力工作,全力冲年前的绩效。
而在港岛的陆庭知会见了专程从京北赶来港岛的李铭,谈铭瑞汽车和九隆集团的合作。
整整两个小时的会谈,陆庭知始终靠在主位的黑皮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沿,始终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离开的时候,李铭带领的铭瑞团队个个脸色沉重,脚步仓促地离开了大楼。
随后,陈涵敲门进来,双手把一份文件放在陆庭知面前的桌面上。
在陆庭知拿过翻开的时候,陈涵开始做简洁的汇报:“陆董,刚刚查到李铭离婚原因,是他前妻查到他婚前隐瞒了大额资产,早在结婚登记前就全部转到了海外离岸账户。李铭以离婚为条件给前妻房子和钱,爽快答应抚养费。至于上个月突然断抚养费,是李铭前妻发现李铭找了新女友,就是尤娜,还送了一套别墅。两人吵了一架,李铭才断了抚养费。不过昨天李铭前妻的账户上收到一笔转账,是补上的抚养费。”
李铭说到底,精致利己主义的本质从始至终没变过,哪怕是躺在身边的枕边人也是如此。
陆庭知不屑一笑,随手将文件扔到一边,像是扔掉什么烫手的垃圾。
“铭瑞的资金链多半出问题了。两天之内,查清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明白。”陈涵沉声应下,转身快步退出办公室,争分夺秒。
李铭离开高耸入云的九隆大厦,仰头望了眼直刺天际的楼身,眉头紧紧拧成了一道深川。
他烦躁地侧过头,冲身旁的副总压着嗓子开口,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焦灼:“明天九隆要是还没有给准话,就联系京北的记者。”
他已经跟汪旗集团解约了,九隆这笔合作是他眼下仅存的救命稻草,绝对不能再丢。
可今天开会看出,陆庭知根本就对这次合作没有什么兴致。他现在怀疑陆庭知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真不能这么拖下去了!
拖得越久,越容易出变数。
汪执雅跟陆庭知又开启了异地恋模式,但这次两人都很忙,每个晚上都是开着视频在书房办公。
互相陪着,又互不打扰。
明亮的台灯下,汪执雅敲击键盘的手渐渐停下,偏头看向手机屏幕里,那个在冷白灯光下专注翻看文件的男人格外吸引人。
他侧过去一点脸,从汪执雅这个角度看过去鼻骨的阴影更深,鼻梁像大山一样高,像极了欧美人的骨相。锋利的下颌线此时弧度舒展,少了攻击性,多了温润感。
明明是雕塑般的侧脸,却没有冷硬感,反倒添了贵气与沉稳。
慢慢的,汪执雅的视线就落到了他的唇上。他唇形饱满,认真工作时下意识抿着的唇更添成熟的性感。
汪执雅不自觉地暗暗咽下了口水,好馋啊!
好想亲一口!
她紧紧闭上眼睛,甩了甩头。脑袋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诫她:不行!你深夜这么想男人可怎么得了!
肯定是彻夜难眠。
“在做什么?”屏幕里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脸,盯着屏幕看。
汪执雅脸颊有些红,“没......没事。你在看什么?”
“看铭瑞的审计报告。”
汪执雅一听,神色认真几分,“是铭瑞出了什么问题吗?”
“铭瑞的财报做过手脚,我怀疑他公司账上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李铭并不像传说中的家底厚实。”
“九隆会受牵连吗?”汪执雅心里一紧,她担心铭瑞会让陆庭知刚收复的人心因为帮她解决烂摊子而功亏一篑。
陆庭知笑了,“想什么呢,影响我?铭瑞还不够格。”
没有把握的事,陆庭知不会说,汪执雅信任他,咧嘴一笑。
汪执雅也不工作了,把台灯一关,拿起手机离开书房,走进卧室。
她已经洗完澡了,此时往床上一躺便陷进松软的被褥里。
手臂举着手机,冷白的屏幕光从上方落下来,正映着她眉眼弯弯的脸,带着点慵懒的娇态。
那副自上而下俯视的角度,看得陆庭知呼吸猛地一滞。
“雅雅,这件睡衣没见你穿过。”陆庭知盯着她胸前那个纯棉和蕾丝交替的V型领口,漆黑的眼眸沉下,蕴含汹涌。
汪执雅低头一看,唇边勾起坏笑,“这件就是从波道带来的,面料很舒服。谁让你帮我洗完澡不穿衣服的,不然你还能摸一摸这丝滑的面料呢。”
“不早说。”他笑着靠近屏幕,“不过再舒服的面料,都不如你的皮肤细腻手感好。”
汪执雅瞥他一眼,脸颊粉粉嫩嫩的,翻了个身,改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你还要继续看文件吗?已经十二点了。”
“不看了。”陆庭知把文件放在桌面,就直直地看着她。
自然,也看到了她故意展现的傲人丰盈。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在深夜,汪执雅突然起了坏心,就想挑逗一下他,“哥哥想我了吗?”
“每天都想。”
“哥哥的小‘兄弟’也想吗?”
“......雅雅,别勾我。”
“你这样克制,会憋坏的。”她煞有其事地说,好像很了解似的。
“那怎么办?你不在,我这么想都没地方纾解。”
“那......遇到我之前,哥哥都是怎么纾解的?”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陆庭知没有说话,空气里突然安静下来,汪执雅也不催,就侧着头安静地等着。
良久,他才认输般地叹气,突然抬起左手,装样子地整理手上的情侣对戒。
汪执雅这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想看!”
“No。”他很冷酷地拒绝。
“我可以帮忙的。”
“怎么帮?”
“哥哥应该发现我嗓音很好听的,就当做是我在你耳边说话,好不好?”
汪执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想了解他的一切。
平时的陆庭知温润雅贵,举手投足间有礼有节,这样的人玩起反差才会更加迷人。
两间卧室,上演着不同的乐曲和舞台剧。
温度升高,暧昧无限。
汪执雅闭上眼睛入睡前,脑袋里回想着他的喘息和唤她名字的声音,犹如身处闷热的桑拿房里,浑身痒麻,又因为关着门出不去,没有发泄物品,最后只能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她好想回港岛啊!
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想回港。
? ?先发,睡醒再修一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