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方遒捏了捏眉心，“老板口中的培养两字，是培养我天天熬夜到凌晨三点，改方案，还是天天培养我给那些废物同事擦屁股。又或者培养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别人光明正大地偷走。啥也没落着，还天天给我谈格局，谈大度。奶奶的就为了挣那点儿窝囊费，我容易吗？”
“你睡吧！好好休息。”系统机灵地说道，现在她这个歇斯底里的样子，不适合在谈下去。
“希望你尽快适应古代的生活。”系统走时留下一句话消散在空气中。
万方遒长出一口气，这个系统真没有人情味儿，她刚刚猝死好不好。
催着她学厨艺，我学你奶奶个腿儿。
万方遒又躺了下来，一副挺尸状。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边滴答，“下雨了。”万方遒看向窗户，“太阳出来了，雪融化了。”
万方遒趴在窗户口，这哗啦啦的声音，比下雨声还大。
雪随着太阳升高，化的越来越快，露出了地面，鹅卵石铺就得地面。
“不错，不错，不会雨天一脚泥了。”万方遒嘴角噙着笑意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
远处码头上忙碌的汉子扛着麻包上上下下。
“等路面干了，要进城好好看看。”万方遒兴致勃勃地说道。
纯古色古香的街景，不是人造的千篇一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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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高，一天雪就化完了，三天后地面也被晒的干蹦蹦的。
万方遒跟着美妇人也就是房主，去衙门办了过户手续。
万方遒拿到房契的时候，松了口气，有了立锥之地了。
万方遒与房主分开，心情超好的在大街上逛游。
灿烂的阳光，瓦蓝、瓦蓝的天空，树枝上冒出的鲜嫩的绿叶。
古色古香的街道，人仿佛走进了清明上河图似的，清晰、明亮、鲜亮，不再是穿越千年岁月泛黄的宣纸。
有了鲜活的热乎气。
万方遒脚步轻快地踩着青石板铺就得街道，左看看，右看看鳞次栉比的店铺。
店铺的幌子在春日的暖风中迎风招展。
万方遒没有进各式各样的店铺，专注看街边的小商小贩，看穿着大都是粗布麻衣，日子过得挺不容易，但也热热闹闹的。
“那是什么？”万方遒看着不远处小贩。
“卖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系统声音中带着一丝嫌弃，“城巴佬。”
“我知道是啊！问题是它该出现吗？”万方遒桃花眼瞪的溜圆看着它说道。
“为啥不应该出现，糖早早的就有了。”系统一脸正色地说道。
“不知道味道如何？”万方遒双眸充满兴味朝走去。
“多少钱？”万方遒看着小贩儿问道。
“一文钱。”小贩笑着说道。
“这么贵？”万方遒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说道。
“糖贵！物以稀为贵。”小贩儿闻言笑了笑，一点儿也没恼。
“来一支。”万方遒从腰间摸出一文钱，递给他，“我要新的。”
“好！”小贩笑着应道，手动摇着‘机器’，转动着一团就出来了，淡淡的酱红色。
“这是什么糖？”万方遒好奇地问道，琥珀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
“黑糖。”小贩将递给了她，“你说红糖也行。”
万方遒桃花眼盯着轻如云团的，看不出一丝杂质，咬了一口，舌尖不用力，在嘴里就化了。
在嘴里软绵绵的塌了下去，变成一丝丝甜水。
这股甜不浓烈，淡淡的。
万方遒拿着蓬松的边走边吃，有时候在糖粘在上颚，用力地用舌头舔下来，又是一阵温暖的甜。
这种轻盈的感觉，就如前两天的落雪，入口即化。
嘴里留下淡淡的甜味儿。
“还挺好吃的。”万方遒笑呵呵地说道。
“红糖能不好吃吗？”系统轻哼一声，“真材实料，还卖那么贵。”
“是糖贵。”万方遒白了它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有卖饼的，支个炉子，油锅滋滋响，手里擀面杖忙个不停，饼烙得两面焦黄，隔着炉子都觉得香。
万方遒站在烧饼摊前，“多少钱一个？”
摊主黑亮的眼睛看着她扬起明媚的笑容说道：“一文钱三个。”
万方遒拿出一个铜板递给了他，“给我三个。”
“好嘞！”摊主接过铜板放进了陶罐里。
万方遒听着叮当的声音，这陶罐里的钱还真不少。
摊主拿着木铲从炉子内壁里戗出三个烧饼，又拿着薄薄的牛皮色的糙纸，包了三个烧饼，“妮儿，拿好了。小心烫！”
万方遒手心向上，刚刚冒头的指甲托着烧饼，烫不到。
摊主见状轻笑着说道：“趁热吃，特别的酥。”
“谢谢。”万方遒笑着道谢，转身朝前走，手中的烧饼散发着焦香，受不了诱惑的她，咔嚓咬了一口。
酥的掉渣，万方遒手忙脚乱地接着，热乎乎的，外酥里软，咸香、咸香的，烤熟的芝麻越嚼越香。
烧饼虽然薄，但比她的手掌还大。
烧饼面有些糙，面发黑，一看就不是好面粉。
“没有精磨。”系统机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看着懵懂的她，“你现在吃的面粉是石碾子磨的，只磨了一遍。那种高筋面粉，得磨好几遍，还得筛一下。”面板上出现了石碾子，全自动磨面机。
“咳咳……”万方遒轻咳了两声，“这是改变策略了。”
“本系统为你答疑解惑不好吗？”系统清脆的机械音带着竭诚服务的态度。
万方遒左右看看，行人三三两两的有说有笑的，没人发现她的异常，“你这面板不会被人发现吧！”
“我在你脑子里，他们看不见。”系统自得地说道。
万方遒好笑地看着它说道：“你这是改科普博主了。”
“你不喜欢？”系统蓝光变得分外柔和，“古今差异还是很大的，像你这么五谷不分，本系统给你科普一下不好吗？”
“好啊！好啊！”万方遒没好气地瞥了它一眼，“让你屈尊降贵了，我有那么白痴吗？我也有逛超市的，见过农产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