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叫我哥了——”
不等几人反应,小舞便一溜烟地跑出了宿舍,逃也似的朝着村外跑去。
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慌不择路的背影,宁荣荣和朱竹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虽然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唐三和小舞的关系,并不是“兄妹”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奥斯卡、马红俊、戴沐白三人正围着桌子坐成一圈。
“这,这也不能怪我……”马红俊梗着脖子,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但还是强撑着辩解道。
“我就是想着把勾栏那边的外账还了,谁知道那家伙出尔反尔,不讲信用!”
“所以,你连兄弟都骗?”戴沐白冷笑一声。
“我……”马红俊顿时语塞,油腻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正在几人批斗之间,突然一声敲门声传来。
“好了,来人了,都别吵了。”唐三将门打开,看到小舞出现在门外。
“小舞?你怎么来了。”
小舞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个,荣荣那边准备了药浴,我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唐三的眼神不由变得微妙起来。
感受着周围人不善的目光,唐三脸色不有一些尴尬。
刚想拒绝,但,想到早上朱竹清和宁荣荣两人的变化,话到了嘴边就停住了。
“小舞,你先等我一下。”说着,唐三回头对着几人尴尬一笑,同时,一袋金魂币出现在了手中。
“哪个,不好意思了,这有一百金魂币,就当我请兄弟们去消费了。”
等江蓠三人赶到的时候,水温已经调好了。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三个大木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桶里热气腾腾。
江蓠想了想,让村民将其中一个搬到隔壁的房间后,这才从魂导器中取出了城主之前所谓的私藏。
然而,就在她打开魂导器的一瞬间,一件物品从魂导器中滑落出来。
江蓠伸手一抓,却是一个精致的瓷瓶。
“这是……”
不经意的一瞥,看到瓷瓶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画,江蓠身体不由微微一顿。
趁着两女还没察觉的瞬间,二话不说,直接反手将瓷瓶远远的丢了出去,假装无事发生。
“咦,你刚刚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出去?”宁荣荣注意到了江蓠的异常,不由问道。
“没有,你眼花了。”江蓠一本正经的说着。
不等宁荣荣再问,下一刻,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紫黑色石头。
两女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蓠手上。
“哇,好大一块……”宁荣荣眼睛一亮。“这是不是昨晚你给我的那种石头?”
“嗯。”江蓠点了点头,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指尖划过鲸胶的表面,原本坚硬如石头的鲸胶,此刻竟一分为二。
紧接着,一道紫黑色的火焰瞬间附着在她手中。
即便只是巴掌大的火焰,但,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温度都提高了许多。
掌心,那原本坚硬的鲸胶,在火焰的包裹下,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软,就好像要化开一般。
“好霸道的火焰……”朱竹清的眼睛微微睁大,虽然好奇,但,她也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看着两女的反应,江蓠只是笑笑,没有开口。
几个呼吸后,鲸胶彻底化作两团如果冻般的胶状物质。
江蓠将右手稍大的一块递给了宁荣荣。
“等一下把这个吃下去再进去,效果应该会更好一点。”
对此,宁荣荣并没有想要独吞的想法,反倒是看着面前占据了六成大小的鲸胶,有些犹豫。
“我昨天已经吃了那么多了,要不,这个大的就给竹清吧?”
听到这话,朱竹清也是一愣,旋即赶忙拒绝。
“不不,荣荣,这已经够多了,本来就已经沾了你的光......”
“荣荣,竹清,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抬眼看去,此时,唐三和小舞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口。
江蓠手中的鲸胶已经被他们尽收眼底。
江蓠心中不由叹了口气,让你们在这谦让,现在好了吧,又多了两个人。
“荣荣,张嘴。”
“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仿佛直接从脑海中响起,宁荣荣不由呆了一下。
就在她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一只稳如的手猛地捂在了她的嘴巴上。
“呜呜。。”
与此同时,口腔也传来一股熟悉的腥臭味。
做完了这一切,江蓠才有些后知后觉的转过身子。
“怎么这么慢,等你们好久了,来,见者有份。”
说着,不着痕迹的将手从宁荣荣的嘴上收回,然后指尖在左手上的胶状物划了一个十字。
均匀的将其分为了四份。
抬手将两份放到了唐三手中。
“来,这是你们的。”说着,将另外两块儿分给了宁荣荣和朱竹清,同时不住的给宁荣荣使眼色。
宁荣荣本身就聪明伶俐,自然也看懂了江蓠的意思,费力的咽下嘴里的一大口鲸胶后,将手中的那一小块收了起来。
唐三看着手中的两块胶状物,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疑惑。
“这是?”
“这是我意外得到的,服用以后可以提升身体强度。”
江蓠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唐三这东西的来历。
以唐三的性格,要是知道这玩意儿产自于海魂兽的大脑,怕是有多少海魂兽都要莫名背上取死之道了,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对了,你们的在隔壁。”
“多谢。”
“小舞,我们走吧。”
看出了江蓠不想回答,唐三也没有多追问。
不过,虽然江蓠不说,但嗅着那股海腥味,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了猜测。
等唐三离开后,不等江蓠开口,宁荣荣便将手上的那一份鲸胶递给了朱竹清。
这次,有了之前的教训,朱竹清倒是没有在拒绝。
至于说什么不吃独食,把东西平分给他人。
这种想法,她从来都没有。
她又不是圣母,得到这些本就是沾了宁荣荣的光,才能得到一些,又怎么可能出卖对方?
况且大家又不熟,说是同学,但,离开了学院,说是不相干也不为过。
凭什么要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把属于自己的资源拱手让人。
见朱竹清收下后,宁荣荣则是挑了挑眉,一双清澈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江蓠。
“还不走?难不成你也想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