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闻无烬找出了两支暗疮针,“有了。在我手上了。”
“很好,我现在会跟他缩小距离,你只要瞅中机会,就用暗疮针扎他的眼睛。”
闻无烬的手虽然在不停地颤抖着,但是,咬紧了牙关,“好。”
是的,末末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不能给末末丢脸!
而且如果搞不定这个萧云长,那么,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姚末末死了,他就算是躲在空间里,要么这个空间连同姚末末一起消失了,要么,他呆在那里会永远出不去,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萧云起浑身精力汇聚在手上,朝着姚末末,挥手打着,拳头带着劲风,呼呼地响,拳拳下死手。
姚末末虽然直面着他,但是也不敢硬接,左右闪躲,而小商也在背后袭击萧云长,两个人一起攻击着萧云长。
幸好他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功力了。
“小商,打他屁股,再捅菊花!”
姚末末大声喊道,大家的神情都有些一滞,包括萧云长,他是真的快要气炸了。
正当他要转身的时候,姚末末对着空间里的闻无烬喊道,“戳他眼珠!”
闻无烬二话没说,拿着两根暗疮针直捅过去,直直插进萧云长的眼窝。
“我成功了,成功!”
闻无烬高兴地正想手舞足蹈,却感觉周身似乎弥漫着沙尘暴,一股恐怖的力量席卷着他,他可是毫无缚鸡之力的人。
姚末末在心里大喊一声不好,抓着闻无烬的手,想把他扔回空间,但是萧云长的摧毁力量实在太强大,他似乎用余力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闻无烬的身上。
在姚末末把闻无烬扔进空间的时候,他的手生生被萧云长掰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上的暗疮针掉落。
眼看着闻无烬要手身分离,姚末末凝聚所有的力量,直拍萧云长的天灵盖。
萧云长放了闻无烬,整个人凝滞了一下,吐出了鲜血,“姚末末,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此时的萧云长,已经是强弩之末,力不能入鲁缟。
小商眼睛喷火,在背后又捅了他两刀,“这两刀,是我替张叔与妞妮捅的!”
萧云长又喷出了好几口鲜血,那强撑着一缕残留的精气在瞬间消失殆尽,他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这时候,突然一个骂骂咧咧,但是声音有些虚弱的女声响起,“捅得好,帮老娘多捅几刀。”
只见两个全身抹黑,头发眉头都烧光了的人,互相搀扶着,从浓烟处走了出来。
同时,那个女人吐出一口黑痰,“我呸,吃了一嘴的烟,差点没呛死老娘。”
小闻虽然没认出了,但是却听出了声音,激动地扑了过去,“妞妮,老张,你们还没死啊,呜呜,我以为你们都烧没了——”
但是,却传来了妞妮愤怒地骂声,“滚,老子皮肤都有些烧伤了,你他妈想碰老娘伤口吗?”
小闻的脚没收住,差点摔了一个跟斗,而老张却没说话,盯着姚末末,“她——怎么跟队长——”
妞妮这才注意到在场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姚末末,看到姚末末的一瞬间,她也呆住了,揉了揉眼睛,眼皮上的睫毛灰扑扑地掉。
“不可能,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小闻赶紧解释,“她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队长,没错。这次要不是她,我们都得葬身这里。”
妞妮直接扔下了老张,朝着姚末末扑了上去,眼泪鼻涕哗哗地下,“队长,真的是你,想死了!我们一直在找你——”
老张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小闻赶紧上来扶,而姚末末被妞妮来了一个熊抱,我滴妈呀,真的是熊抱。被抱了之前,姚末末身上的衣服全变黑了。
而且妞妮她的腿明显受伤了,刚刚跑起来一瘸一拐的,然后整个人都扑倒在姚末末身上,姚末末立即感受到那两坨肉的重量了。
这可真是泰山压顶了。
姚末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有我在,没事的,乖。”
她瞟了一眼萧云长,朝他们说道,“我们得赶紧跟外界联系上,这里很多事需要处理。”
妞妮跟老张的情况都不大好,他们都是强撑着出来的,全身都是伤,现在干脆都瘫软在地了。
而她跟小商,也背不了三个人。
而萧云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姚末末,“末末,你真的没认出我吗?”
此时,姚末末根本不想理会她,萧云长已经造成不了任何威胁了,主要的是闻无烬的伤势。
她把闻无烬从空间里拉了出来,只见闻无烬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滴一滴地滑落。
看上去非常痛苦,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拧在一起,就像一团拧过水的抹布,但是,还是挤出了一丝极为难看的笑,“末末,我也不是特别没用是吧?”
姚末末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的手碰到闻无烬的手臂时,闻无烬没有叫,但是却发出了沉闷的“嘶”声。
姚末末轻轻地捏了捏,眉头紧皱,这差不多是粉碎性骨折了吧,这手臂怕是保不住了吧,必须要及时救治才行。
“姚末末!你为什么不理我!”
萧云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姚末末看着萧云长,目光如刀,“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萧云长却没有在意她的骂声,“末末,我真的是为了你——”
小商一脚把萧云长踢翻,然后粗暴地摘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大家他看到萧云长的长相时,整个人似乎僵住了,张了张嘴巴,“副——”
却再也没有说出第二个字。
而妞妮与小张也带着极度厌恶的目光,看向了了那个差点让他们丧命的仇人。
但是,他们也是一脸的惊愕。
姚末末正打算扶起闻无烬,看到他们神情有些不对,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看到了前几天她还梦过的脸!
竟然是,周风华!
姚末末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不动,唯有那张脸,在她的面前放大,再放大。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旧的记忆似乎在慢慢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