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和师叔祖一点也不熟,她从蛋里醒过来就去睡觉了,以前也只在敬祖殿里看到过它,不过那时候就是件死物,多看几眼也不可能熟悉起来。
她只是听花乾和元宝提过师叔祖厉害,有多厉害不知道,态度上也只想客气些,当成是师父同辈那样面对便可。
于是,玉鸾便不吭声站在一旁。
而花乾却直接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说道:“师叔祖,想要抢走玉鸾师姐的坏人好像是元婴期的修士,还布置了法阵带了人手,都是师姐感应出来的。”
“我们俩不敢过去,但又怕就这么忍了,丢了守灵门的面子,让师叔祖觉得我们没用,也怕埋没了师祖的名声。”她一脸努力做事,但因为太过废物没办法,束手无策的蠢样。
“我们俩就想翻一翻有没有什么法器,能够不被他们打死,又可以教训一下他们。”
花乾垂眉看着它忧郁地说:“师叔祖,只是我和师姐太笨了,找了半天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给守灵门找回场子。”
“师叔祖,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玉鸾看着她那鬼样子,大感不对劲,以她对花乾的了解,这家伙都是见人下菜碟,光强还不行,还要能从对方那捞到好处,才可能这般作态。
于是,她也立马大眼睛里涌上眼泪,瞬间就哭了起来,“师叔祖,玉鸾被坏人欺负了。”
“我只是门中乖乖的小灵兽,却有坏人想把我抓走,师叔祖我好害怕啊!”
花乾暗暗地扫了她一眼,死鸟,学的还真是快。
玉鸾用手擦着眼泪,同样偷偷瞅了花乾一眼,跟着她做准没错。
师叔祖的目光落在那堆鸟毛变的青鸾,还有花乾那堆傀儡上,“让骨头傀儡骑着紫毛青鸾飞过去引诱敌人,花乾你把黑渊那小子叫来。”
“啊?”花乾愣了愣,为什么你喊的这么亲热,好像和那魔头很熟的样子。
她嘀咕道:“师叔祖,敌人是元婴修士,他不一定会来。”
师叔祖不客气地说:“你告诉他,我叫他来的。”
花乾惊讶地看着它,两人私下背着自己有什么勾当?我这个掌门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好的。”她老实地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玉佩,和送给黑渊长老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把灵力注入其中,酝酿了一下便嗲着声音说道:“黑渊长老,人家遇到危险了,救命呀!”
玉鸾皱眉偷瞄着她,心里暗暗盘算起来,这说话的声音,对方是元婴修士吧?
师叔祖冷声喝道:“说人话!”
“……”花乾为难得看了看师叔祖,只得正色对着玉佩说道,“黑渊长老,我要对付一个敌人,对方是元婴修士。我师叔祖也在,它让我叫你过来,你跟着玉佩上的指引便能寻过来了。”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我们等你。”
这玉佩只能花乾单方面与黑渊长老说话,不是炼器水平不行,而是她故意为之,并不想没事有人找她。
总是拒绝别人不太好,但去帮忙又嫌麻烦和怕死,她便干脆故意只能由她找对方,这样就能确保别人不能随便找到她了。
这东西其实不是她炼制的法宝,是在一对名门弟子的尸体上发现的,两人似乎有什么爱慕关系,所以专门配戴了这么一对玉佩。
然后她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把法宝给处理了一下,从原来一对粉玉的玉佩,弄成了现在的样子。
从相互能寻人,也搞成了单方面才能说话。
花乾抬头问道:“师叔祖,我们就在这里等吗?”
“让青鸾和傀儡先飞过去,不要靠近,一直在周围盘旋。”师叔祖说道。
本来它不想来的,就花乾鸡贼的性子,它觉得这个不孝徒孙会去找那魔修小子帮忙,或是出去溜达一圈,发现占不到便宜就回去了。
没想到这两个笨蛋凑在一起,还相互攀比起手段来了。
守灵门到底造了什么孽,上任掌门收徒的时候没关注过,没想到收的都是这种歪瓜烂梨。
……不对,这只青鸾是受伤路过墨月森林时,被自己暗中打成重伤,扔进护山大阵中的。
而花乾是灵归那家伙自己收回来的,就为了凑点人数讨好自己。
可惜折腾了一二百年,还没花乾几年时间弄来的人多。
行吧,忍忍也是好徒孙。
从来都是没什么话的师叔祖,被这两个废物逼得都开始碎碎叨叨了。
花乾拍了拍那兽骨傀儡,惆怅地告别道:“小花花,这一别就再难相见了,你要保重啊。”
玉鸾一看,也抱住了那根紫色鸟毛化的青鸾,依依不舍地说:“小青青,此去便是永别,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花乾歪头看向她,你是八哥化形吗?
不学我,你会死吗!
师叔祖一把抓起兽骨傀儡,猝不及防地朝着两人头上就狠狠打了几下,一人一鸟根本没反应过来躲,直接给打懵了。
“师叔祖别打了!我什么也没做啊。”花乾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赶快抱住头喊道。
马上又被敲了几下,她立马换了说辞,“师叔祖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虽然不知道错哪了,但先认错,下次还敢。
玉鸾是明显被打懵了,呆若木鸡地被打得坐在了地上,愣怔地看着师叔祖在打花乾,跟教训孙子似的。
好强!
它动手前,我竟然一点都没感应到危险,猝不及防头上就挨了几下。
自己和花乾结丹初期的修为,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挨打。
师叔祖太强了!
到底是哪代守灵门的掌门死而不僵,控制着这具傀儡,反正不可能是自己那便宜师父,上任掌门灵归真人,他可没有这个能耐。
不管是妖兽还是灵兽,它们对于实力的差距都有个清晰的认识,知道自己完全反抗不了对方后,就会绝对的听话。
这点和人类不同,像花乾就是明知实力相差太大,还要玩心眼,天天在找死的边缘横跳。
玉鸾立马就老实起来,站在一旁乖乖地看着花乾被打,感觉师叔祖好像打她打得很顺手,有种很解气的感觉。
没错,狠狠得打!
这家伙最坏了。
把便宜师父和那些师兄师姐,尤其是大师兄在花师妹身上受的气,全部一次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