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臣将车子停在了宋家门口,刚打算跨进去,宋家的管家就跑了出来,惊讶地看着他。
“老爷,傅团长来了!”
没等傅屿臣反应过来,管家对着家里大声喊道。
坐在沙发上的宋卫国立刻挺直了脊背,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笑着看向了门外。
“屿臣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宋卫国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高兴地看着傅屿臣。
宋家虽然有钱,也有势,但是在傅家面前还是不值一提。他本来想让宋思彤跟傅屿臣结婚,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以后傅家跟宋家就是一家人了,但是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迟迟没有进展。
傅屿臣冷声道,“我找宋思彤。”
宋卫国下意识地忽略了傅屿臣脸上冰冷的神情,按照他这么冷心冷面的人主动到家里来找自己女儿,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了进展。
他故意拿乔,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摆出了长辈的姿态,“你跟彤彤怎么了?你是惹了彤彤不高兴吗?”
刚才宋思彤回来脸色难看,宋卫国没有多想,以为是练舞练累了,现在看来应该是傅屿臣惹了自家女儿生气,现在追过来道歉了。
想到这里,宋卫国跷起了二郎腿,“彤彤刚上楼,但是我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傅屿臣蹙眉,但很快,下一秒就松开了,莫名其妙地看着宋卫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自己惹不惹宋思彤生气跟这件事也没任何的关系,更何况最近自己都没跟宋思彤接触。
他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没打算解释,知道宋思彤在家后,就对着宋卫国继续道,“在家就行,帮我喊她下来吧。”
宋卫国沉浸在自己马上要成傅家亲家的喜悦里,丝毫没发现傅屿臣眼里的寒意。
他主动起身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傅屿臣,“我让管家去喊,你在这里稍微等下。”
宋卫国的视线落在了管家的身上,管家会意,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呀,我们老一辈的是管不了了。”
宋卫国哈哈笑着,越看傅屿臣越满意。
等到宋家成了傅家的亲家后,在这偌大的北城里他看谁还敢给自己摆脸色。
管家知道宋家人对傅屿臣的重视程度,快步跑了上去,敲了敲宋思彤的房间门。
“小姐。”
他刚敲完门,房内就响起了一阵摔打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宋思彤愤怒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本小姐现在心情不好么!给我滚!没眼力见的蠢货!”
管家被骂了,脸上的表情却也没有太多变化。
宋思彤的脾气并不好,对下人经常都是非打即骂,在宋家干活的人都已经成习惯了,也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躲着点。
但是今天不同。
管家压低声音道,“小姐,傅团长来了,现在在楼下等着呢。”
听到傅屿臣来了,宋思彤立刻从床上起身,打开了房间门,狐疑地看着管家。
“什么时候来的?”
管家恭敬地低着头,“刚才,现在正在楼下等您呢。”
宋思彤心里的愤怒被一扫而空,对着管家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下来。”
她又重新跑回了房间里,照镜子检查了妆容,发现身上的裙子满是褶皱,也不是最新款,她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之前买的新款高定小洋裙,换了裙子,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宋思彤才满意地朝着楼上走去。
刚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了端坐在父亲身边的傅屿臣,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宋思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掐着嗓子喊道,“屿臣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也没跟我说一声,人家什么准备都没有。”
宋卫国也在此刻起身,故作严肃道,“屿臣现在都跑到家里来哄你了,你也不要闹脾气了,有什么事情好好地沟通。”
宋思彤疑惑地看着自己父亲,什么叫作闹脾气。
不解在心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喜悦给冲散了,敷衍地对着宋卫国点了点头,随即又羞涩地喊道,“屿臣哥哥。”
傅屿臣冷着脸看着父女俩人,只觉得两人莫名其妙的。
虽然傅家跟宋家是世交,两家关系也算还可以,但是此刻他并不打算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今天对金宝珠做了什么?”
宋思彤脸上的笑容凝结,瞬间脸色惨白,心虚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傅屿臣。
难道金宝珠真的出事了么?
想到这里,恐惧瞬间笼罩了宋思彤,但是很快她就被另一种情绪给取代了,为什么傅屿臣会替金宝珠来责备自己?
肯定是金宝珠也勾引了傅屿臣,想到这里,她脸色沉了下来。
宋卫国震惊地看着傅屿臣,亏得自己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女儿跟傅屿臣之间有了进展,摆出那副姿态,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其他女人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他瞬间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丢了面子,气不打一处来,想骂人,但是奈何傅屿臣还在,没办法朝着他撒气。
宋卫国的视线落在了宋思彤的身上,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一巴掌,冷声骂道,“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给我说出来!还让傅团长上门来找你,丢不丢人!”
宋思彤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地看着宋卫国跟傅屿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落下。
“爸爸,我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想请她喝早茶!她自己一直不肯跟我喝茶,我就找了两个人......”
“我保证我没有其他的心思,我就是想请她喝茶而已!”
宋思彤声音哽咽,她不敢把自己的其他心思给说出来。要是被傅屿臣知道了,估计会更惨。
宋卫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他向来都知道,但是北城其他人都会卖宋家一个面子,从来也不提,没想到今天傅屿臣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宋思彤委屈地看着傅屿臣,“屿臣哥哥,我真的没想对金宝珠做什么?是她自己从四合院逃走的,弄得现在下落不明,还要怪我吗!”
听着她委屈地控诉,傅屿臣丝毫没有反应,反而眉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