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时宴已经尽力去抹除了自己和金宝珠的消息,但只要是做过的事情,必然都是有痕迹的。
陈文丽吩咐手底下的人悄悄地跟着金宝珠,找到合适的机会就绑了她,不要惊动了霍时宴。
这天,金宝珠完成实验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跟往常一样锁了实验室的门,打算离开,忽然被一阵女人的尖叫声给吸引了过去。
她看到走廊尽头,有个女人神情痛苦地趴在地上。
金宝珠蹙了蹙眉。
这种特殊时期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想到也许那女人需要帮助,自己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摸了摸后背的小刀,指尖觉察到那一抹冰凉的金属触感后,她迈步朝着昏暗的走廊里走过去。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悄然跟上自己的黑衣人。
那男人迅速地拿出了已经浸泡过乙醚的手帕,眼疾手快地捂住了金宝珠的口鼻。
金宝珠挣扎了几下,药性上来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苏醒的时候,她发现周围一片黑暗,她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都被绳子给束缚住了。
自己这是又被人给绑架了么?
听着外面的海浪声,闻着空气中的潮湿味,金宝珠推测自己应该是被人给绑到了海边。
她正打算借助力量起身的时候,突然一阵翻涌,她又跌坐了回去。
海浪翻涌而来,船只缓慢地行驶在海面。
金宝珠凭借着翻涌的海浪跟空气中独有的潮湿,推断自己此刻应该是在船只上。
没想到到了港城,自己已经经历了两次绑架了,这是第三次。
如果说第一次,金宝珠还是有些害怕的话,那么这次,她早就没感觉了,甚至还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到了港城后这绑架也跟吃饭一样经常了。
金宝珠靠着墙,慢慢地起身,想感受下周围有什么东西存在的时候,舱门却在此刻被打开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她头上的头套就被人大力地给扯了下来。
下一秒,猛烈的光照了进来。
金宝珠被刺眼的光照得眯了眯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自己面前坐着的女人。
陈文丽穿着一袭紫色的紧身旗袍,长发也被束成了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金宝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发现她的眉眼之间跟霍珩很像,心下推断坐在甲板上的这个女人就是霍珩的母亲,那个心狠手辣的霍二夫人,也是十几年前找人追杀过霍时宴的女人。
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跟她见面。
两人静静地对视,谁也没有说话,身后是漆黑翻涌的海水。
金宝珠打量着甲板上的女人,眼神冰冷,“霍二夫人,请我来有何贵干?”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甲板上的女人。
自己现在被绑到这里来,也不知道戚野他发现了没有。
如果没有发现,那么眼下自己只能自救了。
陈文丽对上了金宝珠冰冷的眼神,忽然笑出了声,她没想到金宝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都命悬一线了还不知道求饶,这点跟霍时宴倒是很像。
想到霍时宴,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眼底还带着几分不可忽视的杀意。
陈文丽冷声道,“不愧是那个贱种的女人,就连胆子也跟那个贱种一样的大。”
金宝珠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贱种就是霍时宴的时候,忍不住道,“你才是贱种!”
陈文丽不为所动,对着身边人使了个眼神。
“你的胆子很大,我们不如来猜猜看你的命大不大。”
话落,她身后的人就朝着金宝珠走了过去,熟稔地拿起绳索,将她手腕绑紧,又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把她拉到了甲板上,将她倒挂了起来。
“这片海域是港城最危险的海域,里面不仅有很多暗礁,还有很多的鲨鱼,你害怕吗?”
陈文丽走上前,用小刀的刀刃划过金宝珠白皙的脸颊。
她不信,金宝珠一个不过二十的女孩子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忍得住不跟自己求饶。
金宝珠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之前听霍时宴提起过霍家二夫人,她是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即便自己此刻求饶了也只能满足她的快感,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自己,自己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陈文丽看着金宝珠的样子,眼底翻涌着愤怒。
她冷声吩咐道,“把她给我吊上去,吊到最高处。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金宝珠很快就被倒挂着吊到了渔船桅杆的最高点,她看着底下翻涌的海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深吸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陈文丽又吩咐人拿来了相机,拍下了金宝珠此刻的狼狈模样。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宝珠,“你要知道如果我要是割断了这根绳子,你掉到海里去,那就是九死一生。活着的概率比彩票中大奖还要低。你肯定很害怕吧,希望霍时宴他是真的爱你。”
金宝珠还没理解陈文丽话里的意思,就看到她把刚才拍下的照片递给了身边人。
那人从渔船里重新拉出一个快艇,跳了上去,发动快艇朝着港城高楼方向而去。
金宝珠心中隐隐有了几分不安。
难道今天是霍家重新选家主的日子吗?
而另一边的霍家董事会上,董事们正要开启下一项议程开始投票,此刻会议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霍时宴的身边,递给了他一张照片。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离开了会议室。
霍时宴看着那张照片,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照片里,金宝珠脸色惨白地被人倒挂在渔船的桅杆处,霍时宴翻过照片,上面写着一句话。
【霍时宴,想要救你心爱的女人的话,就一个人来,我在这里等你】
霍时宴一眼认出了照片上的地址,他推开椅子起身,快步离开却被霍老爷子给拦了下来。
霍老爷子眼神浑浊,目光落在了霍时宴的身上,“马上下一轮的投票就要开始了,你去哪里?现在这时候离开,你之前做的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你确定要这时候走吗?”
没等霍时宴开口,他继续道,“阿宴,爷爷不希望你看到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今天错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