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过来吧。”
江观棋说了声，过去带着程方好往后走了走。
贾文琢皱了皱眉，看到江观棋的动作，到底是没说什么。
他们俩就是景佑帝给叫过来的，郑佑卿过会儿也要来。
江观棋看见了尸体，询问贾文琢：“仵作带来了吗？”
现场这边只有发现尸体的宫女留下的杂乱脚印，别的倒是还好。
宫女也被带了过来，半闭着眼睛，嘴唇颤抖。
“来了。”
贾文琢抬手，让仵作先过去。
仵作带了几个人，先把人从那里面给弄出来。
江观棋看向那个宫女：“说说吧，怎么回事？”
这地方还挺隐蔽的，处于死角，的确是藏人藏东西的好地方。
而且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死亡时间应该有很久了。
宫女花云哆哆嗦嗦开口：“奴婢是萧婕妤宫里的，萧婕妤帐篷里的东西坏了，奴婢就换了新的，把旧的搬到这边，然后就看见了她。”
她指着摔在一边的木架子，那就是她来放的东西。
要不是萧婕妤那边的东西坏了，她也不会过来。
程方好在一旁听着，得先查清楚里面宫女的死因。
花云被吓坏了，而且知道的消息有限，也问不出什么来。
仵作忙活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把宫女从那堆杂物里给弄了出来。
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他杀。
东苑这两日无人进来，所以凶手就是东苑这里的人。
这次来东苑的人不少，江观棋盯着那张脸。
这个人的身份不好辨认，得先查清楚她是哪个宫里的。
贾文琢也是这么想的，他问花云：“能认出她吗？”
花云摇了摇头：“看，看不清。”
那张脸都被毁了，宫女服饰都差不多，身上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所以她认不出是谁。
程方好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其实不是什么问题。
江观棋没让她现在有什么动作，程方好就没动。
这边有贾文琢在，等会儿郑佑卿也要来，刑部和都察院的人都凑齐了，程方好行事需要小心，这些人常年与案件打交道，不好糊弄。
仵作在这边简单检查了一下，郑佑卿便走了过来。
“我找了个地方，把人带去那边检验，这边封锁起来吧。”
郑佑卿知道也不能在这里验，所以刚才就是去安排了一个地方。
“皇上还让我们去回话。”
眼下要等结果，他们吩咐了手底下的人，江观棋看向程方好。
“跟着一起去吧。”
方旗山和狄简他们不在，袁若谷还在另一边，所以江观棋带着程方好过去。
尸体被送了回去，花云被贾文琢给带走，一起去见景佑帝。
这里死了人的消息很快传开，景佑帝脸色不大好看。
到东苑的第二天就出了事，任谁的心情都会不好。
程方好跟在江观棋身后，感觉到了略显紧张的气氛。
“怎么回事？”
景佑帝看向前面的几个人。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人？”
这里除了景佑帝之外，还有徐皇后和萧婕妤。
萧婕妤漂亮的脸颊有些苍白，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她宫里的宫女发现的，她当然也要来。
看见萧婕妤，花云眼泪汪汪地看了过去。
萧婕妤也没办法，谁让事情就是这么巧。
贾文琢上前，把情况说了一下。
“毁了脸？”景佑帝皱眉，“辨认不出身份？”
这其实也简单，看看哪个宫里少了人，这就能知道了。
苏德喜也反应过来，得了景佑帝的指示，出去吩咐着，叫他们去看看哪个宫里少了人。
花云也说了自己看见的，至于凶手什么的，她根本不清楚。
景佑帝周身气压很低，眼下还不能让人离开，得把凶手给找出来，这件事只能交给他们。
他看向江观棋几人。
“此案必须尽快查清，把凶手找出来。”
贾文琢和郑佑卿对视一眼，景佑帝让他们和江观棋一起查案，现在只能答应下来。
徐皇后看向萧婕妤：“你也担心坏了，先回去吧。”
接下来不能让第二个受害者出现，东苑的巡逻要加强。
谢归舟回到五军营那边，他现在是真的忙活起来了。
听说东苑死了人，虽说只是个宫女，但是这些宫女入宫前也都是清白人家，不能白死。
江观棋领着程方好往外走，得先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才能开始调查。
“那地方不像是会有人过去的。”程方好开始思考，“入口狭窄，还堆放着很多杂物，而且那附近还没什么脚印。”
说实话，如果不是萧婕妤宫里的东西坏了，花云还真不一定会看到。
这是有预谋的。
江观棋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但这次情况有点不一样，刑部和都察院也会参加，身边不是自己人，你要多加小心。”
如果叫其他人发现程方好的特殊，江观棋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
贾文琢和郑佑卿表面不显，其实都是老狐狸。
就是因为与他们交手过，所以江观棋才这样说。
程方好点了点头，她也明白，确实需要小心一点。
本来因为贾砺，跟贾文琢那边的关系就不怎么样了，郑佑卿又是跟贾文琢站在一处的。
他们先回去等仵作和苏德喜的消息。
苏德喜来得很快，告诉他们。
“只有花房的宫女明芳不见了，应该就是她。”
苏德喜带来了明芳的信息，明芳身世背景十分简单，在花房那边也是独来独往，不怎么跟人接触。
他带来了花房的负责人和跟明芳一起做事的宫女。
“明芳做事还是很用心的，就是性格冷了些，也不爱说话，就喜欢一个人待着。”
花房总管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其实也不太了解明芳，只是见过一回。
总管身边的小宫女上前。
“奴婢跟明芳说过几句话，但也不算熟悉。”
江观棋听了，问她：“明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宫女想了想。
“昨天下午，太阳刚落山的时候，后面奴婢就没看到她了。”
昨天下午，那时候大家都刚来，也没注意那么多事情。
如果是下午的话，时辰似乎也对得上，明芳的僵硬程度和血迹颜色也能看出来一些。
“她出去做什么？”
宫女摇头：“奴婢不知道，明芳她没有说，她去哪里从来都不会告诉我们，以前就是这样，不过她不会耽误自己的工作，除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