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对秦衍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秦衍急切地问道。
“秦衍？”
少女微微歪头，“没听过。”
“那......”秦衍稍一沉吟，“茅天恒呢？”
说罢，秦衍便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他说出这个名字是深思熟虑的。
毕竟她如果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听过，再说林静宜或是柏幻灵的名字也只是枉然。
而茅家家主的名字就不一样了。
如果她能听过茅心瑶的名字，还认识茅家家主的情况下，判断范围将会大幅缩小。
就算她不是茅心瑶，说不定也是茅家中的一员。
可少女听完，却很快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
秦衍不由有点失望。
一个人在梦中会迷糊，但却不会失忆。
某个名称或者某件事能让梦里的你感到无比熟悉，并且完全想不起来。
但绝不会没有印象。
所以无论眼前的少女是谁，她都不会是茅心瑶，甚至不会是茅家人。
秦衍摇了摇头，开始重新观察起四周的情况。
除了能有限地看清院子轮廓以外，别的地方都被白茫茫的雾所笼罩着。
别说找到出去的路，就连能多走几步的路都不好找。
秦衍有点苦恼。
这种灵魂进入梦境的情况，他真的不知应该怎么处理。
甚至柏幻灵也没提到过他具体如何进入茅心瑶的梦境，又要如何唤醒她。
正当秦衍百愁莫展之时，少女已经不知不觉钻进了他的怀里，还鼻子一抽一抽地吸来吸去。
像是中毒已深的老烟棍一样。
有这么好闻么？
秦衍有点无语，即便这少女在他身体上保持着亲密接触，但他依然没啥感觉。
能有啥感觉？
一个是灵魂，一个是梦中人！
哪怕是修仙小说的灵魂双修，也要两个灵魂在一起才行好么！
秦衍翻了个白眼，伸手按住少女的头，把她从自己怀里挖了出来。
“唔～你干嘛，我还要闻！”
少女不乐意了，鼓起嘴巴看着秦衍。
还闻？真把他当香囊了啊！
不不不，他这可不是香囊，这是燃烧的蜡烛啊！
而且时限还只有短短的半小时。
秦衍刚准备开口回绝，却无意中看到少女的身后。
嗯？
那刚刚这少女是从哪里走过来的来着？
雾里？
也就是说，这白茫茫的雾里是可以正常行走的？
对哦，这少女是这梦境的主人，她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的。
那说不定，她可以把自己带出去。
想到这，秦衍脸上挂上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你想要继续闻嘛......倒也不是不行。”
秦衍拖长了声音，像是即将要捕捉羔羊的狼外婆，
“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到时候，我甚至可以把衣服脱了让你随便闻随便吸，可比这样带劲多了哦～”
“随便吸......”
少女闻言，眼睛一亮，嘴角的哈喇子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连忙点了点头，表示他什么要求她都会照做。
“咳咳。”
秦衍清了清嗓子，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诱拐小女孩一样。
“其实呢，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离谱的要求。”
秦衍接着说道，“就是想让你带我从这些白雾中离开。”
“白雾？”
少女不解地歪了歪头，“哪里有雾？”
“就是我前边的这些啊。”
秦衍指了指她来时的方向。
少女转过身，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好像没看到啊？”
然而秦衍却惊呆了。
因为就在少女转过身的时候，那浓雾的白雾竟然瞬息之间消失无踪。
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会......”
秦衍话音未落，便马上反应了过来。
梦境的出现，主要是源于做梦的人。
而一般人在做梦时，经常会发现自己有时候可以去到不同的地方，甚至出现大幅度的地点切换。
根本原因，就是大脑一直在完善你前进的路线。
但由于在梦中时，大脑皮层活跃的方向并不受控制，所以经常会出现自己不断闪照到不同地点的情况。
相反，当你在做梦时没有想起某个地方，那它便不会在脑海中构建。
这时候，那些地点便会呈现出一种朦胧的、似有似无的状态。
这么说来，那些在游戏中首次提出未探索地形会被迷雾笼罩的概念的，还真是个人才。
秦衍忍不住啧啧夸赞。
但他看着少女一头雾水的模样，又不由有点头疼。
哪怕他可以让少女带他到任何地方，但前提是少女有真实去过。
而且，他就算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离开这个梦境。
对了，疼痛感！
要不......
给这少女扇两巴掌，让她清醒过来？
但这似乎又很残忍，毕竟人家从始至终都没对自己表现出恶意，甚至还很是亲昵。
不过，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她醒过来都不一定还记得。
扇脸的话......
秦衍还是很难下手，那就扇几下屁股好了。
想到这，秦衍的视线便转向了少女的屁股。
滚圆挺翘，还有一根毛绒绒的尾巴。
得罪了。
秦衍心中默念了一声。
随即他便上前一步，伸手将少女拥入怀中。
还未等少女窃喜，秦衍的另一只手便狠狠地朝她臀部挥去。
“吃爸爸一掌！”
“啪！”
“啪啪！”
好吧，不小心多打了两下。
即便在梦中，秦衍也莫名感觉到了手心传来的那种极具弹性的触感。
不要问他为什么自称爸爸，纯粹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同时他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
在梦里打人，真的会痛吗？
还未等他想出答案，少女的娇躯便已微微一僵。
而她从秦衍怀里挣脱的时候，双眸似乎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
原本娇柔可爱的洛丽塔少女，眼中却突然间迸发出了实质性的气势。
她淡淡地暼了秦衍一眼，冷哼一声，随即整个梦境瞬间化为雾气，消散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