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在很多人眼中,最大的身份大概就是司梦的姐姐。
不过如今因为人鱼歌姬的原因,倒是没有那么的特殊。
尤其是距离上次派人去黑塔星,结果司家那位惹恼了殿下,导致殿下离开了黑塔星,至今未归。
如今整个司家在首都星的地位,可谓是很尴尬了。
而司梦不仅没有出面帮她二哥说话,还去了永生科技总部所在的星球。
从来不做任何代言的她还主动帮当时一堆烂摊子的永生科技公司,成了他们的代言人。
虽然后面政府出面压下了舆论,也看在司梦的面子上不再对永生科技进行围剿。
但是她如今的名声,到底是比不得从前了。
所以从前也许还有人看在司家或者司梦的面子上对司月有所忍耐,如今可就少了很多了。
所有人的积分都能在榜单上看到。
司月开局杀了十个人头,后面又收割了八个人头,一跃成了榜单前十。
可是不等人惊叹或者打听这人是谁,啪嗒——她倒扣两百积分成了倒数第一。
因为现在她的积分是-20分。
“什么鬼?才过去半个小时,她怎么做到的?”
“这人谁啊,也太牛了吧,开局黄牌两张,六六六。”
“司月……是第一军校新生选拔杀虫族护同伴的那位吗?”
不同的讨论声出现在不同的团队中。
司月没组队,但是其他人都组队了,不乏有知道她的人科普。
而第一军校的人看到她的名字,反而有种不出意料的感觉。
一个个只余下沉默,并且感觉接下来的两周,司月怕是还能搞出更大的动静,如今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司月按照地图上的方向,朝着附近的补给点靠近。
打劫了一番,她现在的营养剂足够她撑两周了。
但是武器装备之类的,还是有点少和单一。
而且两周都只吃营养剂,感觉有点太委屈自己了。
她在补给点附近的五公里地方停下,找了一棵格外高大的树。
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热身完毕,踩着树干手抓着树皮,三两下攀爬上树,翻身坐上粗壮的枝干。
少女身形被掩藏在灰扑扑的树叶里。
偶尔有路过的小队,全都没发现她。
她老神在在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还没到投放时间,她刚好趁机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等所有人打累了,她好趁火打劫。
施屿和丁修伦带着自己的队伍,靠近另一处的补给点。
这一片暗地里藏了不少人,但是大家都很默契暂时没动。
他靠在树干上,有些无聊咬着干草,目光忽然看到某个少年,眼神一眯。
“乔遇?”他看到他,下意识扫视他周围,但是并没有看到熟悉的少女。
竟然没在一起。
难不成她真打算一个人完成选拔赛。
施屿想到自己大一的时候,也是独狼一只,除了和丁修伦就不屑于和其他人接触。
结果……差了一名入选。
至今想起来都格外遗憾。
虽然不知道小学妹做什么打算,但是还是祝她成功吧。
施屿此刻格外大方想着。
司月那边,被补给点的争斗吵到耳朵,有些不满蹙了蹙眉,随手把破破烂烂的外套盖在了头上。
怎么还没打完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翻身。
等所有人打斗争抢完,系统提醒司月起床。
她这才起身,根据精神力波动,朝着获取物资最多的队伍而去。
第一天补给发放后,排行榜上的名字就开始不停变动。
最少是零,而司月是负数,想不注意都难。
可是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司月长什么样的。
此刻补给点离开的队伍,正在休整扎营,一部分人外出,一部分人则是在营地周围巡逻,防止有其他队伍的人黄雀在后。
火堆燃烧,煮着热腾腾的肉粥,比起营养液其实补充不了太多能量,但是总算嘴里吃点味道。
“今晚十二点过后,补给点就会更新,不过按照以往选拔赛的经验,不会离上一个补给点太远……”
几个队伍的主力围坐在一起商量。
他们有五十多个人,不同军校的制服徽章都有。
也不都是选拔赛前就组好队的,很多是开赛后临时组的队伍。
他们大概就是这样,看上去分工明确,但是司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其中某个军校的人有二三十个,而其他的人只能以他们的为主,食物和装备分配,似乎不是很服众。
当然,这些跟司月不太有关系。
她靠在树干上,躲在枝叶中,正在扫描整个营地,思考怎么一锅端了。
不杀变异种的话,很多人都会选择肉搏而非机甲,毕竟机甲的能量也是没有补充的,只有抢别人的能量仓。
但是其中又涉及了不同机甲等级不同,能量仓就不同,只有相同等级的机甲,才能使用对应的能量仓。
再有一种情况,就是十分熟悉机甲制造的人,说不定能现场改造或者进行能量仓转换。
最后一种人,少之又少。
总之四舍五入,就是除非到了晚上杀苏醒的变异种,尽量不使用机甲。
弱塔星的变异种没有黑塔星那么多,只会在晚上行动。
当然,如果遇到很美味的气味,会把他们提前唤醒。
比如司月。
她的精神力等级太高了,对他们来说和唐僧肉没有区别,所以一旦她没再用精神力将自己完全包裹掩藏,怕是此刻整个星球的变异种都会围过来。
别问司月怎么知道的。
因为屠苏月就被围过。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从魁斗军校机甲上拆下的热磁场干扰器。
趁着巡逻的人离开,丢在了营地的角落草丛。
饭做好了。
不少人都围在中间分食物。
外出的人回来换岗,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马上就到晚上了。
一些白天睡了一会儿的人醒来开始走动。
高踞于繁枝茂叶间的司月,仿佛与这株参天巨木融为一体。
屏息敛神,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树下那群毫无所觉的“羔羊”。
分明离得这么近,但是无一人发现她,实在是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