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顾宴辰拿着毛笔的手一顿，将失败的符纸放在右手边。
在他的右手边，已经有三叠一指高的，作废的符纸。在他桌面的前方，成功的只有寥寥十张。
梁笙抬笔，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灵力流动，一张封灵符成功画成。
她抬眼，看向顾宴辰桌面上那一堆画错的符篆，嘴角抽了抽。他的笔画、步骤，连落笔都是一气呵成，如果不看功能，符篆画的挺好的。
但是，有形没灵，只能当摆设。
说来也是奇怪，顾宴辰的灵力运用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很是熟练了。连占卜都能成功，为什么就是在画符的时候，无法控制呢？
“没事，慢慢来。”梁笙安慰道，说着拿起新的一张开始画起，“画符，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一气呵成，灵力不能断。”
一夜无眠。
时间才到早晨九点，顾宴辰一早就从家里赶来，认真地练习画符。
梁笙站在书房门前，拿着包子看着努力的顾宴辰，“你吃了早餐没？”
“吃了。”顾宴辰落下最后一笔，少量的灵气在纹路上流动，“成功了。”
他露出释然的笑容，他画符的天赋不好，但勤能补拙。
梁笙上前，将符篆从顾宴辰的手中拿走，边吃着包子边点头，“不错，虽然里面的灵力低微，但面对低阶的星兽还是有用的。”
将符篆放好，她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薄红上耳，顾宴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继续低头练习。
午饭后，梁笙一行人来到了昨天的焚烧厂，不，现在这里叫做实验基地。
外边虽然依旧是焚烧厂的模样，但内里已经大变样
看着和自己想象差不多的摆设，她满意地点头，对着傅南夸奖道：“才半天就能改造成这样，真不错。”
傅南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今天你们能提供什么星兽？”梁笙在厂内走了一圈，却没有看见一只星兽，好奇地问傅南。
“在地下室，都被药晕了，你想要那个品种，可以在平板上选择。”傅南从一边的架子中拿出一个平板递给梁笙，“这样，就能选择你想要的。若是里面没有你想要的，可以打通讯给我，我会尽快安排。”
“行，我有事就会找你。”梁笙低头，开始在里面挑选。
傅南和一号几人，识趣的离开，留下梁笙和顾宴辰两人，与一排机器人。
“我们要从哪些开始？”顾宴辰将头抵在梁笙的肩上，目光落在了平板上。
“嗯，太多选择了。”梁笙想了想，还是从老鼠开始吧。“就选择鼠兽吧。”
一公一母的两头鼠兽很快就被机器人从地下室抬上来，被放在了观察室中。
“怎么样？能感觉到鼠兽身体里的灵力吗？”梁笙和顾宴辰站在玻璃前，看着观察室中，已经被打进苏醒药剂的两头鼠兽。
这两头鼠兽的体型没有去年在广场上看到的大，只有家猫大小。看着它们骨头都露了出来，想必被饿得不轻。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随着鼠兽的苏醒，原本安稳的灵气随着鼠兽苏醒的速度开始沸腾，慢慢地转化成煞气。
“嗯，不过，这灵力怎么这么快就成煞了？”顾宴辰皱眉，将疑惑说了出来：“它们还没有清醒，身体还处于安静状态。这和爷爷留下的手札说法不一致。”
梁笙摸了摸下巴，想到之前的猜测，目光落在了自己和顾宴辰身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幽光，“可能是因为我们身上的灵力太纯粹，馋到它们了。”
说着，从空间中拿出两张敛气符，分别贴在了自己和顾宴辰的身上。
霎时间，原本还在躁动的两头鼠兽就像是失去了目标，身体中的灵气逐渐恢复。等它们完全适应后，一看见对面有两个“食物”，立即兴奋起来，体内煞气凝聚。
只见它们在空气中嗅闻了一会，发现对面的两人很是寡淡，没有一丝丝灵气。身体的煞气在眨眼间就消失殆尽，开始互相嗅闻起来。
梁笙睁大眼睛，就算是她，如果体内有煞气，也做不到在眨眼间就将煞气排出体内。这星兽，体质还真的奇怪。
前世的凶兽，可不会自主散煞。这就是星兽能发展起来的原因吗？
“它们是在？”顾宴辰的声音将梁笙吸引，一抬眼，就看到不可描述的画面。
“......”
两人无语的对视，在这种没有食物的状态下，它们不应该是自相残杀么？怎么还开始交配起来了。
“这星兽都是这样的吗？”梁笙发出灵魂拷问。
顾宴辰不想点头，但事实就是这样，“是的，很久之前生物学家就发现了这点。不管有没有食物，只要是一公一母在同一个空间中，唯一做的就是交配。”
“食物？”梁笙想到了什么，在平板上点击几下，片刻后，观察室上空出现了一个入口。
原本还在为种族奋斗的两头鼠兽像是嗅闻到了什么，立即转过身来，看向上方的入口，瘦小的身体扒拉着墙壁，想要进食的渴望都快溢出室外。
梁笙在平板上点击几下，先前的观察室就一分为二。
两头鼠兽被困在一边，另一边，机器人将还在昏迷中的体积比家猫小一点的兔兽推下。
见到食物出现，两头鼠兽的进食欲望更加浓厚。
梁笙见状，将自己身上的敛气符掀开，原本对着兔兽流口水的两头鼠兽立即转变方向，向梁笙所在的方向袭来。
身体煞气浓度急剧升高，理智瞬间消失。
接下来，继续做着对比实验。
只要梁笙和顾宴辰任意一人散发出气息，不管对面是哪种动物、星兽，鼠兽的第一攻击对象都是他们。
若是他们两人将气息收敛，鼠兽就会优先攻击灵力浓度最高的。即使对面的星兽体型比它们大，实力比它们强。
只有完全没有选择的时候，它们才会勉强食用毫无灵气的动物。
实验很明显，星兽，真的是冲着人类体内的灵力来的。
“是不是有灵力比我们高的星兽，也会成为它们的优先攻击对象？”顾宴辰将笔记记下，问出这个问题。
“难说。”
地下室中的星兽，都是些初级的，就算是实力最低的顾宴辰，此刻的灵力都比它们强得多。
梁笙沉思片刻，“我看能不能让傅南带几个二阶以上的星兽过来。”
消息才发出去没多久，傅南就带着三头分别是一阶、二阶、三阶的兔兽来到地下室。
“这些兔兽已经进化出了异能，你们实验的时候不要近距离接触。”傅南指了指墙壁，“这墙壁，足够抵挡四阶星兽的攻击。”
“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