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巴不得他们这样问。
昨天打疯狗领奖金的单据啪地一下,大气地拍在柜台上。
单据上有着公章,清清楚楚的付款明细。
“哎呦喂哟!”
肖妈和服务员们连连惊呼。
“你一个人放倒了一个疯狗?!”
“看不出来你这细瘦的胳臂,战斗力可以啊!”
“这就是觉醒者的战斗力啊?空间觉醒者也挺能打的啊!”
白柏捏了一个兰花指,摆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我就说人不能一直走背运,该着我时来运转~”
“对的对的,以后日子天天向上。”
“现在有了自行车,就能接一些全城跑的任务了。”
“对对对,可以给冒险队送东西了,给他们干活的首要条件就得要有交通工具,随叫随到。”
“不是哦,随叫随到的条件得要有对讲机。”
“对哦,把对讲机忘了。”
“还要手表,什么表都行,机械的、石英的、智能的,反正得弄个表。”
“确实,还得继续花钱。”
“好家伙,刚挣的奖金一毛都剩不下。”
“不怕不怕,花得起钱说明挣得回来,等以后有了摩托或者汽车,就可以跨城了。”
“有了这个,自己都能做冒险者了,哈哈。”
“汽车和摩托现在可不好搞,相比起来,搞几瓶汽油反倒容易,哪哪都有倒卖的贩子。”
“嗐,没有车搞汽油也没好大意思。”
“搞点汽油可以当燃料嘛,还可以擦擦洗洗。”
“那倒是。”
大家聊得热闹,七嘴八舌地分享着自己听来的信息,同时不知不觉地给白柏透露新的生活经验。
白柏默默记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开支,对讲机已经有了,得弄个手表,没有手表确实不方便。
机械表维护麻烦,石英表一年至少要换一次电池,都不如用智能手表。
她现在有充电的条件,弄个末世前的智能手表,除了看时间,还能当闹钟,一步到位。
聊着聊着,转眼到了中午11点,厨房吆喝一声出餐,众人立即忙碌起来。
白柏套好旱冰鞋,收了餐食出发。
忙完午餐时间,结了账,白柏直奔攒货店。
“老板,有充电头灯吗?”
老板端着饭碗从后面工作室出来。
“有头灯,没电池,两个分开卖。”
“头灯有什么型号的电池?”
“跟对讲机的一样。”
“对讲机的型号多了,都用同一款电池?”
“对啊,末世了嘛,后勤麻烦的东西都被淘汰了。”
“那行,拿个头灯,拿个好的。”
“那给你拿个末世前的存货,我店里的高级货,放末世前也是二三百的东西,户外专用。”
“那现在卖我多少?末世前二三百的东西,肯定含电池。”
“那是那是,我不涨价,但不含电池,而且我保证是正品牌子货,真的是我好不容易进来的,当镇店之宝。”
老板放下碗,从堆满了商品的货架上找出一个盒子放在柜台上。
“就是这个,我开实价,280你拿走。”
白柏翻看盒子,上下都有封条,是没打开过的新品。
当然,也不排除是手艺精湛的重新封口。
而且这牌子她也不熟。
原主也不熟,就没接触过头灯这玩意儿。
“先放着,有收音机吗?普通的那种,不要手摇的,再来一板干电池。”
白柏大气,知道干电池现在贵,依旧开口就要一板。
“有有,都有都有。”
老板没一会儿拿来一个同样纸盒包装的收音机和一板4节干电池。
“都是正经东西,收音机和干电池都是灾后加紧生产的,国营货,质量扎实,一次用两节,你一天只听个把小时的话,保证你用三个月左右。”
“再来个充电头,万能充用的那种。”
“也有也有。”
老板乐呵呵地继续翻找商品,同样是带包装的末世前存货,还是个三口充。
“接线板要不?十口的,线长3米。”
“行,来一个。算钱吧,一共多少?”
“头灯不买电池?”
“不要,我有闲置的。”
老板不再问了,噼里啪啦算钱,总共610,头灯280,收音机100,干电池20,充电头50,接线板160。
抹了零头,实付600整。
白柏付完钱,当东西收进空间,第一时间全部一变二。
“对了,老板,你有智能手表不?”
“有攒的。”
“没有末世前的?”
“有是有,但不划算,末世前的智能手表功能太多了,费电,重新攒的抹掉了多余功能,只有手表基础功能,省电,充一次用一星期。”
“可靠不?走时准确不?”
“走时保证准确,你有收音机,调好一次,后面就不用管了,只要有电,走时永远没问题。末世前你的手表手机担心过走时不准吗?”
“多少钱?”
“一口价,320。”
“裸机价?”
“啊,你还想要什么?”
“没表带啊?”
“表带有。”
“充电线呢?再给根线呗?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啧,行行行,真会谈价,再送你一根线。”
“行,拿一个,表带能挑吗?”
老板立即转身回工作室拿表,远远听到他的声音。
“不能。”
“颜色我就不挑了,挑个不粘汗的材质呗,老板?”
老板没再吭声,但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好一会儿老板回来。
放下一块裸表,一根充电线,以及一根彩色编织表带。
除了裸表是随便拿个小密封袋装的,其他两个都是正经原装货。
白柏美滋滋继续付钱,收起东西。
走出店外,一边滑着旱冰鞋回家,一边继续复制时。
充电线和表带都顺利复制了,裸表却卡了一下,并且瞬间抽空了白柏的精神力。
空间里放了好几天没动用过的二级源晶,无声地崩碎了一粒。
在精神力抽空的瞬间,白柏一个趔趄差点当街摔跤。
所幸精神力及时恢复,她在短暂地腿软后重新站稳。
心有余悸又怀着不解地看了一眼空间,智能手表仍然只有那一个裸机。
复制没成功。
白柏不敢在街上琢磨,赶紧回家。
进了家门,先喘口气,平复了情绪后,才将智能手表拿在手上反复打量,然后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