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没有环顾人群与那些目光对视,她已经退租了,住户们的反应她现在完全不关心。
就在这时,听到警车赶来的声音。
几个膀大腰圆的警员冲进来,看到现场,人手一支电击枪,先将疯狗电得直抽抽,失去一切动弹能力,再用个头套将脑袋套住,在脖子束上一根束缚带,四肢也向身后反折束缚,最后塞进笼子。
白柏留了活口没有打死,接手的警员见现场可控也没有当场打死,都是本地警员,他们也怕情绪激动的家属事后报复。
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按流程做事,送去该去的地方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行事最无顾忌的反而是听到增援广播而赶来支援的觉醒者们,他们直接下死手。
白柏以为没自己的事了,收起钢筋就想溜,被站在大门口的男管理员一把拉住。
“跑啥?不想要奖金了?”
“有奖金?”
白柏的耳朵噌地支棱起来。
“当然有,你不知道?打疯狗有奖金,不然凭什么喇叭一响街上就有觉醒者赶来?”
“怪不得!”
白柏立即想到自己穿越第一天,把媒婆暴打一顿进警务所后,回到小区大门口听到街上喇叭响呼叫觉醒者支援,然后觉醒者就赶到了。
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有奖金啊?
“等着啊,等他们出来我跟你一起去做个人证。”
“好啊好啊,谢谢谢谢。”
白柏立即拿出烟盒,递给管理员两支烟。
管理员笑笑,将烟揣进上衣口袋。
没一会儿,警员们抬着笼子出来,经过管理员身边时互相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们先上车走人,管理员则跟追出来的女同事交待一声,带着白柏步行前往警务所。
看完了热闹的居民们也呼啦啦追出来一群人,大清早的,正事不干了,还要跟去警务所看热闹。
疯狗有别的处置场地,不往警务所送,白柏二人来到警务所时,居民依旧被拦在外面,里面按流程办事。
有管理员做人证,登记完毕后,等了半小时,现金奖金就到手了。
整整五千块。
白柏一高兴,掏出一斤水果糖,见人就送一把。
烟酒糖茶,糖是四样当中最便宜的小甜头,对白柏来说更是无本复制,一拿出来,大家都高兴。
先前登记的时候,就看过她的身份证和暂住证了。
暂住证上面有她昨天打印的新地址,本地住户不清楚,但警员们有内部信息,会大致知道天润街区属于什么经济水平的街区。
一个已经租好了房子今天就正式搬过去的人,散点糖,在警员们看来这自然是有了好前程的象征,这是喜糖,收也收得高兴。
散完糖准备走时,看到有警员押着拘留人员进来办拘留结束的手续,当中三个熟人。
路路通的老板跟核心成员,张浩、王超和李勇。
双方打个照面,那三人微愣一秒,顿时目露凶光。
白柏根本不怕他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趁着警员们没注意,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威胁手势。
原主死了,她一直记着。
然后,甩头走人。
今天没机会收拾他们,等着吧,来日方长。
不用精神力扇他们大巴掌,是因为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大家的记忆还新鲜着呢,再来一次不就让警员把所谓的“精神系大佬”嫌疑人跟自己挂上钩了?
走出警务所,白柏与管理员握手道别,在那些看热闹的居民围上来之前赶紧开溜。
她一个穿越来的,确实不清楚打疯狗有奖金的事,也没深究原主是否有相关记忆,但这些居民会不清楚?
财已露白当然要赶紧跑。
有些腿脚快的居民,确实去追白柏了。
但白柏年轻腿脚更灵活,她跑是跑了,但没撒腿狂奔,而是就近躲进死角角落,套上旱冰鞋再跑。
风系异能调动的小风在身后轻轻一推,不用她自己蹬,嗖地就跑老远。
甩到那些不知目的的筒子楼住户,白柏跑到街区边缘的木器店,将那歪腿凳子修好,再跑进夯土路,八步赶蝉,启动启动。
回到小区办公室的管理员,填了一张退租单,辛苦地爬上十楼,将单子贴在了白柏退租的房门上。
管理员下楼没多久,这张单子就被周边邻居看到了,还有人去敲对门王姨家的门,问她知不知道白柏突然退租这事。
王姨摇摇头。
“退租她没对任何人说,但我早几天前就知道她有这想法。”
“为啥?这还能提前几天看出来?”
“精气神不一样了呀,以前死气沉沉的,我都怕她哪天猝死。这几天就变了,脸蛋干净了,人也一天比一天有精神,这就是人走好运有好事的象征。呐,今天人就退租了。”
“走前还打了一只疯狗。”
“那可不,人都退租了还能再挣笔奖金,你说这是不是走好运了?”
“真的诶!早一会儿晚一会儿,这奖金都落不到她手上。”
“人也聪明,及时跑了,叫路路通相关的人想迁怒她都找不到人了。”
“呵呵,他们哪还敢啊,那口气还没发出来就憋回去了,那钢筋那么粗,听说把疯狗的骨头敲得梆梆碎,正常人谁挨得住一下?”
“嘁,笑死人了。”
王姨跟邻居们浅聊一会儿就各忙各的去了,人已搬走了,再聊什么都是无趣,最多是王姨设想一下将来的新邻居会是什么人。
等到白柏退租的消息在整个小区传播开,她跟路路通公开的恩怨没人提了,倒是那屋子很多人抢租,都说那是顺利发展正常退租的屋子,要沾沾喜气。
结束拘留,回到家里的张浩三人听说了这个八卦消息后,想到白柏那时候的威胁手势,脸都气白了。
“臭婊子!下次老子看到她,一定杀了她!”
“大哥,杀她是以后的事,我们眼下怎么办?买卖散伙了,还有几个兄弟死忠跟着,要给大家谋个新出路。”
“哼,不急,先歇会儿,然后我带你们去找街区东头的血牙,那家伙一直想拉咱们入伙,给他们运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