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快步走过去,并从空间里拿出一盒满的烟盒,见人就散烟。
“几位大哥,我来租房的,门卫说那栋新楼的20楼西晒房还空着,我想租那个,能看看房不?”
“20楼那个?”
这几个物业人员接了烟,互相看看,个个脸上都不是很乐意的表情。
“要不看看户型图?都是一样的。”
白柏看得出来,没有电梯,徒步爬20楼换谁都发怵,更何况这些可能是关系户的物业人员。
“啊?”
白柏眼睛一眨,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烟盒直接塞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人。
“大哥喊个人带我去实地看看呗,要是没问题我下来就签约。”
“行吧行吧。”
这几个男人互相看看,最后点点头,去室内喊了一个女物业出来。
“你带她去看房。”
那女物业也是一脸不耐烦,但女性懂女性,白柏看出对方更是在隐忍身上的某种不方便。
而且看他们男女同事间的互动,搞不好这个女物业是个新人,才会被如此使唤。
白柏迅速将空间里的一斤水果糖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手掌微沉,掌心里出现四五颗。
她快步上前,抓起女物业的手,将水果糖放在对方手心里。
“姐,这大热天,辛苦陪我跑一趟。”
看到糖果,女物业的脸色才终于好转一些。
然后,男物业们嘻笑起来。
“诶诶诶,怎么她有糖我们没有?”
白柏马上转身。
“有有有,大家都有都有。”
白柏一把一把地从空间里掏糖,刚刚接了烟的男物业,一人两把,女物业才得了四五颗,他们一圈散完,半斤多糖就没了。
“好了没?该走了吧,再不走,等会儿更热。”
见散完了糖,女物业终于出声,虽然是催促,但也确实打破了眼下局面。
白柏顺水推舟,连忙请对方带路。
“姐,怎么走?你带路,你带路。”
俩人迅速离开物业办公室区域,身后还传来男人们吃糖的嘻嘻哈哈笑声。
女物业前面带路,她也剥了颗糖,但白柏怎么看都觉得她走路姿势别扭。
正好空间里有几天前复制的产妇卫生巾。
她拿出一片,递到女物业的眼前。
女物业愣了一下,等认出是什么东西,立即接过。
“还有吗?”
白柏一听就明了,自己猜的确实不错,对方确实正值经期。
她直截了当地又拿出三五片。
对方见状,没有再收,推回白柏递来的手。
“外面不方便,跟我回趟家,我上个厕所再带你看房。”
“好的姐。”
俩人立即转向,进了另一片区域,楼的外立面看着要新一些。
“这是十年前的房子,好像是这小区的三期房,最老的一期房就是外面的那片废墟。”
“也就是说这大门和围墙是后面新建的?”
“对,新建的。”
“废墟就这么扔着?”
“当然不,扔着是为了占地,清理废墟容易,清干净之后呢?若是不赶紧建新楼不就让别人看上了?那怎么行?所以废墟暂时不动,等以后再弄。”
俩人进了楼,爬八楼,女物业掏钥匙开门。
屋里就是正常的两居室,充满了温馨的居家气氛。
白柏扫了一眼门口鞋架,有男有女,都是成年人的鞋码,起码一家三口。
“你就别换鞋了,直接进来坐吧。”
女物业拖了一张凳子给白柏。
“等我两分钟,我上个厕所就走。”
“姐你要厕纸不?”
白柏双手一翻,各拿一卷厕纸。
一卷是质量一般的微黄厕纸,一卷是质量更好的母婴纸。
对方直接拿了母婴纸,奔进了厕所。
几分钟后,伴随着冲水声,对方甩着湿漉漉的双手,一脸轻松愉快地走了出来。
“哎呦你可救我大命了。”
白柏将手上的普通厕纸扯了几张递给对方擦手。
“我的存货用完了,偏偏断货了,真烦。”
那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拖了个凳子在白柏对面坐下。
“来来来,看房不差这会儿,有啥好东西给我看看,我这次要多囤一些。”
白柏立即拿出一整箱卫生巾和一整箱母婴纸。
对方当场全要了。
“姐,一次性内裤要不要?一袋五包。”
“还有这好东西呢?给我看看。”
咵嚓,白柏又拿出一箱。
这东西她当日兴奋过头复制太多了,正好卖掉一些,省一省空间容积。
“哎呦,挺正规啊。”
双方随手拿出两包翻来覆去地看。
白柏不怕她看,充其量也就检查一下包装是否完整。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她二倍复制的金手指复制出来的,放在末世前,各种追溯码下一查就露馅。
末世环境下就没这隐患了。
能做到“一品一码”都算正规出厂产品了,更多的作坊小厂连这个都没有。
多一台机器多费电不是么?有限的电力当然要保障生产本身,其他的都可省略。
打开外袋,里面内裤也是独立包装。
最后,女物业要了五袋,就留作经期用,天天用她也用不起,现在一次性的东西都贵。
白柏答应下次有机会给她找一找普通内裤,款式就不要挑了,只能保证能穿、是全新的。
这三样东西,卫生巾是最贵的,平平无奇的一箱,总共九十片就要三百八,但又宽又大又厚,全方位包裹,确实舒服是真的。
贵得没边了。
可是没办法,轻工业生产没有全面恢复,还能买到卫生巾是沾了产妇群体的光。
白柏都没乱开价,她按商店均价再加20%作为自己的报价。
在外人眼里,起码眼前这个女物业眼里,白柏就是相当于按末世前代购费的标准挣钱,太有良心了。
母婴卫生纸和一次性内裤加起来一百出头,三样东西总计五百多。
白柏抹了零头,实收五百二。
收起钱,白柏忍不住在心里笑。
嘿,一笔小生意,一个月的房租就来了。
对方把东西收进自己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个对讲机。
“我们互相留个呼号吧,以后好联系。”
“我暂时没有对讲机,充电不方便,等我搞定房子我再弄一个。”
白柏有对讲机也不能说有,充电是个大问题,糊弄不了的。
接着,她拿出纸笔。
“咱们不方便天天你找我、我找你,你呼号多少,我抄一下。”
“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