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五金店老板打听收音机的时候就接了一单,今天直接去仓库区帮他提货,回去正好中午接档肖妈小炒。
到了野外,八步赶蝉,启动启动。
这一趟,白柏没有先去天润街区找驴车,全靠脚力一路跑到了上次去过的仓库区。
上次来时就注意过了仓库区的编号规律,人多也不好再用八步赶蝉,连跑带走地找到了仓库顺利提了货再往回赶。
跟五金店老板结了账,白柏溜达着来到肖妈小炒,先跟肖妈打了个招呼,然后往门口地上一坐,歇歇脚。
前天干掉那个送货员后,昨天中午的外送餐大部分都是她接的,少部分是临时来的散人。
前两天不见其他散人,昨天没了那个固定的送货员,散人就冒出来了。
难不成以前也是被封杀的?
现在知道那家伙失踪了,就自动解禁了?
白柏倒是不介意被散人抢生意,她自己的个人目标本身也不在底层送货员的层次上,不然不就是浪费她的金手指了么。
只是肖妈这头的收入对她眼下来说很重要,还是要重视竞争的,不能让人害了自己的名声,影响声誉。
眼看着到了中午11点,团餐出来了,肖妈把白柏喊进去,收餐出发。
街区内赶路自然是旱冰鞋又快又好,地面干燥,再用微风在背后轻推,蹬一下蹿老远,谁能赶得上她的速度?
就算别人也学着踩旱冰鞋都没用。
白柏送完团餐回来,就见一个散人刚好从店里出来,脚下也踩着一双旱冰鞋。
但蹬腿不敢用力,蹬一下滑不出多远,明显技术生涩,充其量玩过但依旧生手的层次。
正如她所预料的,果然有人学起来了。
白柏没盯着对方看,瞄了一眼就自顾自地进店去了。
店里很热闹,不下雨,堂食生意就起来了。
白柏轻滑旱冰鞋,溜向柜台边的凳子准备坐下歇一歇。
被肖妈叫住。
“诶诶诶,别坐,去拿餐。”
“这么快?刚刚不是才有人出去?”
“嘁,熟单我能给外人吗?在厨房里,去拿,客人指名要你送,说你送的又快又好,食物一点不凉,跟刚出锅一样。”
肖妈说完,递来三张单子。
白柏笑嘻嘻地接过单子,去厨房领了打包好的三份餐食,迅速出发。
来来回回,一趟一趟地跑,大部分的单子还是落到了白柏的手里。
结账时,肖妈还感慨,要是白柏能接着做晚餐送货就好了。
白柏闻弦知雅意,当即听说肖妈话里有话。
肖妈明知她是住在其他街区的,还说这话。
“肖妈,你突然这样说,有房源介绍?”
肖妈嗤笑一声,笔在指尖打转。
“有多少预算?想租什么房?”
“肖妈大气,带独立厕所的单间就好,我单租,不跟人合住,什么价?有空房不?”
“这还真的有,就是你去过的安雅小区,你注意到小区最深处有一栋新修的楼吗?那一栋楼全是小户型,总共20楼,上面10楼都是单间,下面10楼是一居室。只租不卖,单间月租600,一居室1200,押一付一。”
“租单间也得付1200啊?”白柏假装肉痛地皱了皱脸,“刚出的消息还是已经截止了?”
“消息都没出,纯内部消息。”
白柏瞪大眼睛,放低了声音。
“啥内幕?新房子?我知道那里挨着一片废墟。”
“那废墟也是安雅小区的,是小区最老的一批楼,建了有二十来年了嘛,末世一来全塌了。新修的那个是小区最后一期楼,烂尾了,现在重新修起来了,框架结构不变,内部套房改单间,”
“哦,这是新房的房价。”
“对喽,消息一放出去,秒空,你要不要?”
“要,但钱不够。”
“有600就行,先下定,以你在我这的挣钱速度,后面600也就几天的事,再说了,你兜里真的只有600?不能吧?”
肖妈这几天付了多少工钱心里门儿清,自然是不信白柏哭穷是真的穷,差一点数倒是有可能。
哪怕只租单间,押一付一就得1200,兜里还得留一点置办家当、维持日常生活吧?
“能看房不?”
“能,明天上午?”
“行,明天上午,我一早就来。”
“你来了就直接去安雅小区,跟门卫说我推荐你来看房的。”
肖妈放低了声音。
“对门卫客气点,有烟的话递两根,他们知道哪个位置的房子最好。”
“好的好的,谢谢肖妈。”
白柏立即想起空间里那半盒烟丝的战利品,正好工具齐全,回家就卷烟。
告别肖妈,白柏高高兴兴地返回所住的街区。
心里可美。
时间线刚刚卡上了。
再过几天就是每月交租的日子,她连筒子楼的180都准备好了,突然冒出个新房源的消息,只要及时敲定,这180就能省下来了。
再忍几天,就能脱离这糟心环境了。
利用八步赶蝉跑到半路,白柏钻进一片茂密的异植丛,用土系异能就地挖了个坑,将生活垃圾焚烧干净。
以她水土风三系异能的控制力,确保没有火星子飞到外面引起火灾,甚至还能利用风系异能给坑里的火焰加压送风,包括吃剩的肉骨头都很快烧完了。
有望搬家的好心情只维持到白柏走进自家小区。
敏锐的精神力雷达不停示警,到处都有可疑的不良目光瞟过自己。
白柏不动声色地上楼进家。
刚把门反锁上就听见敲门声。
“谁呀?”
“小白呀,我王姨啊,找你借两根柴啊,我家柴被打湿了。”
“好啊,马上啊。”
白柏去阳台捡了三根枝条,打开房门。
“王姨,给。”
“诶,谢谢,明天还你。”
王姨一手接过枝条,一手拉住白柏的手腕。
“坏事了。”
“啥坏事?”
“还不是路路通那帮子人,那些家属要搞你,哎呀,说起来可复杂。”
“不复杂,无非是路路通散伙了,原本有钱拿回家的家人失业了,更惨的甚至变傻子要死了,要找个替罪羊迁怒,于是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