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秽开始幼稚地赶人:“你走,你在这里待着干什么,不嫌自己讨厌吗?”
谢松:“要走你走,我才不走。”这么可爱的曾孙儿,他根本就看不够,怎么舍得走。
“谢松,你真的很烦人。”谢秽道。
谢松:“对,我就烦,我就碍你的眼。”
谢秽:“你!”
吵着吵着,谢小朔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祖爷爷,爹爹……”
谢松和谢秽几乎是立刻停止了斗嘴。
谢松:“诶,祖爷爷在,小朔宝宝有没有好一点啊?”
谢秽也不顾和谢松的别扭了,走到了谢小朔的床头边上,蹲了下来,关怀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父兽在。”
谢小朔:“你们不要吵架了。”
谢松和谢秽纷纷顿了顿。
两个雄性的心同时变得柔软了。
谢松:“好吧,我不跟你父兽吵了。”
谢秽很想冷笑,但是当着幼崽的面他不可以,他僵硬着脸道:“我答应你,现在不跟你祖爷爷吵。”
谢小朔点点头:“嗯。宝宝好困,宝宝的牙牙好痒……”
谢松立刻说:“我去给你找最好啃的木头,你等祖爷爷。祖爷爷知道哪棵树的牙感最好,祖爷爷这就给你找来。”
谢秽:“……”
谢松居然是这样照顾幼崽的。
为什么当年没有这样疼爱过他……
谢小朔没什么力气,“想喝奶奶。”
谢秽道:“我这就去泡。”
谢秽去泡了d牌奶粉,将奶粉给了谢小朔,谢小朔只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
平时精神抖擞的幼崽此时此刻没什么精神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疼坏了。
“爹爹,祖爷爷,小朔宝宝还想睡。”
谢松说:“睡吧,睡着了好,多睡睡恢复得快。”
谢小朔再次睡着了后,谢松和谢秽立刻将距离拉开了。
谢松不肯离开谢小朔,谢秽就坐在远远的沙发上,审视着谢松。
谢松忍不住,还是缓缓地开了口。
“你的妻主叶池盈,是帝国尊贵的公主殿下。”
谢秽讽刺道:“需要你说?”
谢松继续道:“她的兽夫众多,未来的幼崽也多。幼崽们多了,她一个人就照顾不过来。但是谢小朔却是你唯一的幼崽,所以,你才是小朔真正的依靠。你在家里有地位,谢小朔也就在家里有地位。你不要傻乎乎的了,你要争宠。”
谢秽:“……”哼。
虽然谢松说的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不想理会他。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气氛古怪地拉扯了一下午。
三个小时后,巫医和池盈进入了房间。
谢小朔微微睁开了眼睛,“妈咪,抱~”
池盈三岁的小崽崽抱在了怀里,对谢松道:“谢松,辛苦你了。”
谢松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辛苦。感谢殿下愿意让老头子照顾小朔。”
巫医将配比好的巫药喂谢小朔喝了下去。
谢小朔喝完药,眉头都皱了起来,“妈咪,药药好难喝。”
巫医笑着说:“爷爷带了冰糖,喝完药药吃一颗冰糖好不好呀?”
“嗯。”谢小朔喝完药后,吃了一颗冰糖,在池盈的怀里蹭了蹭,“妈咪不要担心,小朔宝宝很快就会好了。”
池盈“嗯”了一声。
荒古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谢松去处理,谢松舍不得谢小朔,却也跟着巫医一块离开了。
刚离开别墅,谢松就轻轻咳了两声。
巫医急着问:“谢松,你没事吧?你该不会是被谢小朔传染了吧,回头我给你开服药预防一下。”
谢松摆摆手,“没事,我纯粹是因为年纪大了。”
巫医叹了口气:“你这年纪却也不小了。对了谢松,每次从公主殿下那边得到的地毒解药,你都吃了吧。”
谢松道:“当然,我从来不亏欠我自己,你就别担心了。”
巫医道:“金狼族这么需要你,你可千万要保重好身体。”
“知道知道。”
……
池盈将谢小朔放了下来,谢秽立刻接替刚才谢松的位置,给谢小朔量体温,用温水降温,并给他喝水。
谢小朔晕晕乎乎的,很快又睡着了。
谢秽对池盈说:“妻主,谢松虽然是我爷爷,但是他品行不端,你不必重用他。”
池盈有些意外,她拉着谢秽的手出了房门,看了眼再次入睡的谢小朔,问:“谢松品行不端?他做什么了?”
谢秽咬了咬牙,低声道:“妻主,你可能不知道。谢松把我父兽卖给了我雌母,换来了一个镇长的位置,又把我……卖给了你,才当上了荒古城城主。”
池盈有点无奈了,“你不想嫁给我啊?”
谢秽连忙道:“妻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自然是愿意嫁给你的。”
池盈轻声笑了笑,道:“你和谢松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虽然并不清楚谢秽怎么和谢松之间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但是有些雄性好像就是不爱开口说话解释。
池盈并不想自己的左右手和自己的兽夫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她回忆着脑子里残留的记忆道:“谢秽,你知道地毒对吗?”
“知道。”
池盈道:“不知道为什么,地毒对你们金属性的金狼一族影响非常巨大。比其他种族都要大。”
谢秽抬起头来仔细倾听自己妻主的话。
“金狼一族,肉食为主,可即便如此,不管是喝水还是吃肉,金狼一族也能轻易地从水和食物里摄取地毒,并被影响。”
“遭受的影响包括且不限于,异能根基受损,狼崽子先天体弱,整个狼群的体质下降,多病易折。”
“近几十年来,金狼一族的幼崽越来越少了。”
谢秽震惊地道:“这是真的?!但是,这和谢松有什么关系?”
池盈道:“谢秽,军部没有地毒的解药,也供不起。地毒的解药,只有贵族才有。”
“辛芊看上了你的父兽,向谢松求娶,提出的聘礼,就是地毒的解药。谢松是为了族里的幼崽,才同意了这一桩婚事。”
“而你父兽婚后不能出征,这不是你爷爷的错,是你雌母不愿意他冒险,不想失去他。”
“而你嫁给我……是我提的。谢松的确也有所求,求的同样是地毒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