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道:“那,殿下,老奴这就将东山城里的所有情况都传给你们。”
谢松将自己手里的资料传输给了池盈、褚烬和晏司。
他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
哎,褚烬和晏司都比他那个不着调的孙子优秀啊。
晏司和褚烬在一旁讨论了起来。
褚烬抬头看向天空,“我一直以为,妻主骄奢淫逸,贪财好色……可是今天,我发现居然不是这样的。妻主她居然一个人在承担这么多事情。”
晏司低头看了看眼前的冷血蛇兽人,他道:“其实我感觉,好像还有一些秘密没有揭开,背后的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另一边,谢松笑着对池盈说:“公主殿下,几天不见,殿下对老奴更欢迎了呢。”
池盈尴尬地咳了两声,这老头是怪她一开始就让他跪呢。
她试探着问:“我在荒古城的一切都还好吗?”
谢松和她打起了太极,他笑着问:“殿下,我孙儿谢秽很笨,是不是惹恼殿下了?”
谢秽?
他巴不得和她离婚呢。
凸(艹皿艹),不对劲,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和她扯裙带关系了?
池盈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小皇帝,要靠后宫来平衡前朝了??!
池盈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和谢松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关系里,她只能应付得道:
“没有呢。”虽然在讨论离婚的事。
“我会好好宠他的。”虽然以后说不定就不再见面了!
但是身为储君,敷衍着应付一下也是应该的!
谢松听出了里面的一点敷衍之意,他也不生气。
他眼睛很明亮地说:“殿下在荒古城乃至帝国的一切都经营得很好。”
池盈:“……”听不懂,但要装作听得懂。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谢松问:“殿下,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要去赌场玩一局吗?那里还有小帅哥在等着你哦~”
赌场?
池盈忽然想起来,原着里写过,恶毒女配叶池盈,是个骄奢淫逸嗜赌成性的暴虐公主。
赌啊……
要不去摸一局试试?
还有小帅哥!!
池盈心里有个小恶魔在咆哮,她笑嘻嘻地说:“那走啊,去玩一局试试。”
谢松立刻就来事了,“走走走。我们走。”
池盈兴致勃勃地跟着谢松走,一旁的晏司和褚烬看到,连忙赶过来。
晏司问:“妻主,你们去哪?”
谢松神神秘秘地说:“带公主去赌场摸一把。”
晏司和褚烬的脸瞬间就变了色。
晏司在心里把谢松骂了一个遍:妻主嗜赌成性原来是这个家伙害的!
褚烬:靠,怎么哪里都有佞臣!
晏司:得想办法减少谢松对妻主的影响,身为妻主的三兽夫,一定要将妻主从歪路上扯回来!
晏司立刻笑着说:“妻主,赌场有什么好玩的?你要是想玩,我可以陪你玩,玩什么都可以。”
褚烬也立刻跟上:“是啊,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们都可以陪你啊,赌场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就不去了吧。”
池盈在一旁无语,“怎么,都要离婚了还管我?”
晏司和褚烬连忙异口同声:“不离婚,我不离婚!”
两个雄性面面相觑,难得统一了战线。
晏司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像是在撒娇,风情万种,“妻主,赌场有什么好玩的,是晏司不美吗?和晏司玩好不好啊~”
池盈被这一打岔,给打愣住了。
靠靠靠靠靠。
晏司这撒娇的一下子,确实美到人心坎里去了,她都想原谅他了。
美人长得这么美,能有什么错呢?
褚烬:靠,真茶!不愧是茶狐狸!!!
褚烬:“妻主……看看褚烬……褚烬也好玩……”
谢松:“……喂,你们两个驸马,这是把公主殿下往好色昏君的路上拽啊。”
晏司和褚烬:我谢谢你。你才是最大的奸佞好吗?
晏司:“我们身为殿下的正夫,闺房如何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倒是谢松大人,引着公主赌博,实在是奸佞行径!”
谢松看了看池盈,又看了看晏司,忽然笑出了声:“奸佞就奸佞吧,殿下,还去吗?还是说,回去驸马们的温柔乡?”
池盈一顿!这谢松该不会以为她怕了兽夫吧。
切,一个个都是她不要的雄性。
她肯定要去啊!要好好振振妻纲!
池盈立刻道:“去,我当然去啊。”
谢松得意地看了晏司和褚烬一眼。
晏司立刻跟了上去,“我也去。”
他要盯着妻主,一定不能让他的宝宝妻主误入歧途。
褚烬也立刻跟了上去,“我也一起!”
他一定要时时刻刻和妻主在一起,以免总有坏人想要害他的可怜小妻主。
几人跟着一起上了谢松的飞行器。
谢松笑眯眯地看着几位大人。
就在这之前,谢松面对晏司和褚烬的时候,都是一副客客气气,礼貌疏离,哪里也挑不出错的状态。
可是现在,却是一副憨厚中又透出几分精明的模样。
晏司和褚烬表情严肃,对谢松严防死守。
还以为是个50岁的老头就没事了。
结果这个50岁的老头是个比野雄性更毒的存在,居然怂恿妻主去赌。
这种老头,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我可怜的妻主,肯定就是被这种人给带坏了!
晏司严肃地对池盈提醒着说:“妻主,我们还要救青聿大人的。”
希望能转移妻主的注意力,让妻主将目光放在正事上面!
谢松笑眯眯地说:“公主大人一定很担心青聿大人。青聿大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是去赌场玩一把也不影响。殿下,在赌场,有年轻又貌美的雄性在等着殿下呢。”
晏司一阵无语。
这个谢松是怎么回事,事情都紧张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还怂恿妻主去玩?
还特意提了个年轻貌美的雄性?!
真的是怂恿妻主贪财好色吗?!
他果然就是个佞臣!
晏司立刻劝说道:“妻主,您就不担心青聿大人吗?我们没必要去赌场。”
池盈撑着脑袋看着飞行器外面,竟点了点头道:“不影响。先去玩一把。”
青聿是要救的。
但是她和这个大反派又没什么感情。
不着急不着急。
再说了,青聿的事只是刚刚知道一点头绪,她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雄性,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冒险就去东山城。
池盈瞅向一旁的晏司和褚烬,轻轻扯了扯嘴角。
对,反正她就是个不在乎兽夫的恶毒雌性,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哪怕想离婚也无所谓。
反正你们不是本来就打算离婚的吗。
然而晏司和褚烬却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褚烬:这个臭金狼,什么正事不干?身为妻主的近臣,居然怂恿妻主学坏。
晏司:要搞清楚这个金狼老登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凡他心思歪了,他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老登翻不了身!
只有谢松,坐在对面呵呵呵地笑着。
可惜啊,他那个孙子是个废物。
在争宠这种正事上居然毫不上心,一天到晚想当头狼然后弄死自己。
否则,如果谢秽也在,那就更加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