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里只有她们,林禾疑惑问了句:“我爸和姑父呢?”
听到这话,苟存空也注意到申振华和郑程辉不在家,连带着陆钊年都没来勤快表现了。
“他们这两天有什么事,忙着呢,估计过几天才能得空。”沈梅香说道。
申颂芳点点头,她这两天也是没怎么见着郑程辉,都没机会问。
林禾听这话差不多有数了,就没问了,和苟存空坐下吃饭。
而另一边,杨中杰今天在数研院不算忙,但他还是很晚才回到家,到家时脑子里还想着林禾是国研所化工科副科长的事,以至于连申兰兰下楼来接他都没留意到。
申兰兰见杨中杰没听见自己叫他,声音又扬高了些。
杨中杰一没注意,下意识把想的说出口:“林禾……”
待见着申兰兰时,杨中杰立马咽了回去,但为时已晚,申兰兰已经听见了。
她顿时脸色僵了僵,不敢相信的看着杨中杰问:“中杰你想着谁呢?林禾!?”
杨中杰否认:“怎么会,我想她做什么。”
“可我刚才都听见了!”
申兰兰气恼的跺跺脚,等着杨中杰像先前一样哄她。
但杨中杰今天实在没心情,听她发脾气,也有了不耐烦,说道:“我就算想她,也是爸妈叫我想办法和她拉近下关系。要是你做好了,我不就不用费心了。”
申兰兰不敢置信。
“你还怪我?而且你怎么能真的想着她呢!”
申兰兰气的红了眼眶,推了把杨中杰,转头就跑回去了。
杨中杰也来了脾气,冷着脸进家门,一进去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看报纸说话的父母。
杨继元两口子也看到了哭着回来的申兰兰,这次申兰兰还没和他们打招呼,直接回了房间甩上门。
李丽英就问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
“是她自己乱发脾气的!”杨中杰生气的说。
李丽英一听,也有些不满,扭头对杨继元说道:“这个兰兰,让她做什么都做不好,还给中杰甩脸色看,你说我要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用?”
杨继元皱眉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丽英气闷的把话咽回去。
杨中杰看他沉下脸,也不敢抱怨了,但脑海里鬼使神差的忽然闪过林禾的身影,他突然来了念头,过去坐下道:“爸,妈,反正我和兰兰还没扯证呢,要不……”
他咽了咽口水。
“把兰兰换成林禾吧?”
杨中杰和申兰兰没扯证的这件事,当初还是李丽英的主意。
虽然明白自己丈夫留申兰兰的意思,可那时申家毕竟都出事了,申兰兰的亲生父母也都是普通人,就连申兰兰本人也只是刚上大学的文化,也没再上了,因为申家出事连带她被退学。
这么一个条件,李丽英哪乐意配自己样样出色的儿子?
最后她就和杨继元商量,让他找人想想办法,别真扯证。
反正因为申家的缘故,申兰兰和他们儿子在一起也不能高调,没多少人知道,平时他们不让申兰兰去京大,杨中杰那边学校里也没人知道。
杨继元一想,也就同意了。
现在听到杨中杰的话,他心思一动。
“也不是不行,申家人明显更在乎林禾那个找回来的女儿,她更有用。”
“那不行!”
李丽英却不乐意。
申兰兰再怎么不行,好歹是个有文化的,平时也挺嘴甜,又长得漂亮,她说出去都不算丢脸。
可是那个林禾。
“我听说她是被申家从乡下找回来的,刚找回去就又去北大荒,连点像样的文化都没有学过吧,哪配得上咱们儿子!”
杨继元微微拧眉,觉得也是。
“不是!”杨中杰赶紧说,“爸妈你们知道吗,林禾她不一样!我今天在京大碰到她来,还有国研所化工科的其他人,听他们说林禾能进国研所,不是申家找关系进的,是她自己能力突出被招进去的,现在是他们化工科的副科长!”
“什么?”
一听那话,杨继元放下报纸,李丽英也面露错愕。
“不可能吧!她才多大,又在农村长大,能有什么能力?怎么还成他们副科长了呢?”李丽英不信,“他们国研所眼光也不怎么样啊。”
“什么话,”杨继元却坐直,目露精光,说道:“国研所那是什么地方,能招她进去,这个林禾八成真是有点能力。”
杨中杰想着林禾,也忙不迭点头,说道:“而且林禾可比申兰兰好看多了,又在国研所,就算追到她真和她扯证结婚,她也能帮我,不算亏。”
李丽英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但还有些迟疑:“可是这个林禾不是和申兰兰一样年纪吗,怎么就成了副科长?继元你真信啊?”
“她年纪小,就算有能力,又能有多少。但她是招进去的副科长就能够,应该是真的。”杨继元眼底闪过精光,他说:“申家要是把他们手里的东西给林禾,国研所肯定重视,招她做个副科长,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在北大荒的时候,林禾的经历信息就很保密。
杨继元怀疑也和这有关系!
闻言,李丽英想到什么,这才没有疑虑了。
她只懊悔:“申家人居然没给疼了十八年的申兰兰,而是给那林禾?早知道当初就不留下申兰兰了,白耽误中杰了。”
杨继元想到什么,不知可否,只是偏头对杨中杰说道:“你再等等看有没有机会接触到林禾,有的话就在她面前好好表现。在有结果前,申兰兰……先别让她知道吧,她好歹也在申家待过那么多年,说不定申家人还对她心软呢。”
杨中杰张了张口。
其实他对申兰兰还是挺满意的,毕竟申兰兰长的好看又会撒娇哄他。
但是申兰兰对他的以后一点用都没有,还就会发脾气。
杨中杰又把话给咽回去,用力点头。
一家三口嘀嘀咕咕的商量,没注意到,申兰兰出来找杨中杰,正好听到他们商量林禾的话。
申兰兰脸色一白,紧紧掐住手才忍住冲出去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