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吃我的豆腐!”
左边,程默话音还没落,右边,赵允和不甘落后。
“宋樱,你看我的蛋!”
“吃我的豆腐!”
“看我的蛋!”
“我的豆腐!”
“我的蛋!”
在程默和赵允和红头白脸的争吵下。
裴珩皱眉立在厨房门口,声音沉冷,“你们在干什么!”
程默赵允和宋樱,三个脑袋,齐刷刷回头。
程默手里端着一盘皮蛋豆腐,眼睛发亮,“裴大哥你回来啦!嫂嫂教我拌豆腐,我学会拌豆腐了!”
赵允和手里端着一碗鸡蛋,眼睛发亮,“我人生第一次打碎的蛋,你看是不是非常完美?”
宋樱两手空空,眼睛发亮,“夫君!”
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向裴珩。
裴珩一脸不痛快,目光凶狠的瞪着赵允和与程默,在宋樱上前的一瞬,甚至顾不上自己身上血污一片,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宋樱:!!!
天!
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当着外男的面直接抱她啊!
双脚腾空的瞬间,下意识抱住裴珩的脖颈。
裴珩抱着宋樱从厨房出来,院中无人,他朝着宋樱脸上就要亲。
宋樱赶紧挡住他,小声急切道:“有人呢!”
裴珩恨不得原地跑起来!
大步流星,直奔主屋。
抱着人直接进了盥洗室。
刚刚在厨房门口瞧着那俩围着宋樱,心头有多不痛快,此刻把人放下,摁在门板上亲,就有多凶。
宋樱被他亲的喘不上气。
手撑着裴珩的胸膛往开推他。
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好不容易被推开点,宋樱带着被亲的雾气蒙蒙的眼睛,喘息着朝裴珩问:“你怎么了?”
裴珩盯着宋樱被他亲的红润的嘴唇。
刚刚在厨房门口,他努力克制了,想要体面一些,装作平静的和程默赵允和说话的。
但他根本装不出来!!!
根本克制不住一点!!!
尤其看见赵允和与宋樱离得那么近!
又吻上去。
“不知道,可能是吃醋。”
宋樱:……
吃,吃醋?
吃醋是好事啊!
吃醋说明很在乎她,那她要是向裴珩坦白《孔雀东南飞》的事,裴珩应该能包容她吧。
如此想着,宋樱决定加把力。
抬手,环住裴珩的腰,主动送上唇舌,与他纠缠。
裴珩本就难以克制,瞬间血液沸腾,头皮发麻,在宋樱主动的刹那,箍着宋樱腰身的手臂猛地收紧,然后将人抱起来,托着臀将她放到旁边的矮柜上。
这个矮柜,是他专门打造的。
平时可以放洗澡时候的换洗衣裳。
亲吻的时候,可以放宋樱。
高度刚刚合适。
且柜面很宽,台面他做了处理,也很柔软。
“唔~”
起初宋樱只是想要迎合裴珩,哄好他,为自己坦白的时候多争取一些好感。
但现在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这要再亲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
“别,别,你冷静点,他们还在外面。”宋樱摁住裴珩要钻进衣裳里的手,急促的喘息里阻止他。
裴珩意乱情迷,“我把他们赶走。”
宋樱哭笑不得,“今日九殿下才帮我搬家,人家程默给看了一天的家,怎么赶嘛,而且咱们今天搬新家暖房,是要留人家吃饭的呀。”
裴珩放在宋樱腰侧的手,倏地捏住她的腰。
赵允和帮忙搬家?
裴珩这才想起来,院子里,是多了两畦小葱,也多了鸡窝……
本就发酸的心,更酸了。
咬着宋樱的嘴唇,含糊不清,“怎么让他去搬?”
“我和他一起去的。”
杀了一天人的裴珩,好像有点没杀够,还想杀一个。
箍着宋樱,几乎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不等我?”
“真一大师说,今日晌午前是吉时。”
裴珩想刀的人,又多了一个。
胡闹是不可能继续胡闹下去的,这对宋樱名声不好。
但忍也真忍不住。
裴珩叼着宋樱的嘴唇,发狠但又舍不得用力的咬了一口,“离赵允和远点,我讨厌他。”
宋樱:……
他是你弟!
裴珩退开,宋樱撑着手臂从柜面上坐起来,这才发现,他衣裳上沾着血污。
顿时心惊,跳下柜面去看裴珩身上,“受伤了?”
裴珩往浴桶里放冷水,“不是我的。”
想到被他接回来的宋铮,裴珩摩挲着放水的阀门,“晚上我有事同你说。”
宋樱:……
巧了。
晚上我也有事同你说。
裴珩在屋里冲冷水澡,宋樱出去张罗晚饭。
因着天气暖和了,在院子里摆了一张大桌子。
程默和赵允和帮忙将饭菜端上桌,宋樱去东厢房扶王慧慧。
二狗还真在县城找到一处院子,院子很小,房子也不新,但胜在价格便宜,且,再破也比他们先前在村里的房子要好上许多。
只是院子不如从前大。
但与宋樱这里离得不远。
二狗当时便交了钱,将房子买下来。
借了宋樱家的骡子车,回去搬了家。
“二狗说,明日也去找人看看日子,我俩可以先搬过去住,反正咱们都是从清河村搬过来,横竖是避开了天坑的,住人没问题,算了日子再开火就是。
“到时候叫你们过去吃饭。”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话宋樱很懂,所以没有挽留王慧慧再在她这里住。
一张大圆桌,六个人围坐一起。
程默最小,还是孩子心性。
先前虽遭受了大哥被斩首,娘亲横死,但现在也缓过来了。
端着一杯米酒,龇着牙朝裴珩和宋樱说:“祝裴大哥和嫂嫂搬家大吉!早生贵子!长命百岁!和和美美!”
赵允和给了这小屁孩子一个白眼。
十分不屑。
但程默坐下的瞬间,赵允和刷的端着米酒起身,一脸矜骄,“金樽映月,琼浆涤尘……”
蹲在旁边的大顺吧嗒歪了脑袋朝他一嗓子叫:汪汪汪!狗听不懂!
“……祝乔迁之喜,也祝……”
赵允和看向宋樱,朝她笑的温和。
“祝你此后再无痛苦再无欺凌,只做你想做的自己,永远自由,永远快乐。”
裴珩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态,瞬间又稳不住了。
赵允和什么意思?
两个人的祝福为什么只给宋樱一个人?
这话什么意思?
先前是背着他和宋樱来往,私下里劝他和宋樱和离,现在是当着他的面一点不收敛了是吧!!!
好想把他扔出去!
但对方是皇子。
迟早抢了你爹的皇位!!!
裴珩端起酒杯,朝着赵允和,“我们一定会早生贵子,天长地久,不被任何人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