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凰朝女皇的后宫,不养娇花,因为娇花遍地有之,女皇可随意留情,无须对一枝花负责,随摘可随弃。
女皇需要的,是能助她巩固皇权,稳定凰朝,平衡内外势力,上得朝堂,出得战场的大才者。
所以,不是谁,都能成为女皇的凤君,凤君更像是一个职务,而非男妃的等级。
“晟燕,代理女皇陛下是在给晟楼机会,此时不博,何时再博?”羲芸反问晟燕。
晟燕也冷静下来,垂眸沉思羲芸的话。
羲芸平静地看着晟燕:“我们都曾参选女凰,深知踏出校园,才是竞选……真正的开始。”
晟燕簇起了双眉,似是遥远的回忆正在她脑中复苏。
我跷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学院里的成绩,在实训期间全部不作数,羲凰主说得没错……”我甩腿坐起,歪着脑袋看晟燕,勾起唇角,“现在才是开始。”
晟燕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深黑的眸子开始变得深沉,她像是重新审视我一般沉沉打量我,但那深沉的深处,依然带着对我深深的防备。
因为,我弄断了晟楼的胳膊。
晟燕微微眯眸:“为何是晟楼?”
“嗤。”我笑了一声,“晟凰主你们对晟楼如此宠爱却不知道他所长?”
晟燕因为我的话真的露出了一丝困惑,似是在脑中努力搜索晟楼之所长。在他们心里,晟楼也很多所长,但她能感觉到,她想到的,都不是我所指的。
她继续眯眸沉沉看我:“请代理女皇陛下明言。”
我双手捏住卧榻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也眯起双眸,沉沉盯视她:“晟楼,乃恶人也。”
晟楼双眸立时圆睁,里面怒意再生!
我身体靠后,扬起唇角:“晟凰主莫急着生气,我不是骂晟楼,有时候这恶人还需恶人治。”
晟燕微微收起她的杀意,再次沉沉看我。
“哼。”我冷笑一声,“能把这折子扣下的,可不是什么善茬,但晟楼是谁?他可是恶名远扬……”
晟燕的脸变黑了,赫姨在一旁低脸抿唇,像是强行压住内心的郁闷。
我又开始跷二郎腿:“这凰都谁不怕他?谁不惧他?被人去查,那些人还会狡辩一番,浪费时间,这晟楼一去,他们心中生惧,自是招得更快些,你们对晟楼没信心,我对他,却是信心十足,我相信今日日落之时,他便会将人带到我的面前!”
晟燕微微一惊,看样子她都没想到晟楼能查那么快。
他们呵护这些凰女少君长大,但终究,他们还是小看了自己培养起来的凰女少君们。
“代理女皇陛下英明。”
没想到羲芸正常后态度对我居然都好了!
她忽然夸我搞得我还有点不习惯,第一刻想到的是她会不会想害本女皇!
我看向羲芸,羲芸淡淡地看我:“本凰主想问为何是羲纣?”
“羲凰主,羲纣工笔画得最好您可知?”我反问。
羲芸微微一怔,眼里竟是忽然露出了一丝愧色。
她当然不知,她全部心思都扑在润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