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夏费了好些力气,才把自己从他波涛汹涌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太可怕了,兽人一族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身材比例堪称逆天啊。
就连宁知夏自己也是前凸后翘,生了一张漂亮精致,又楚楚可怜的脸。
“好啦,与其感谢我,倒不如好好的将这本秘技,练得更熟练一些。”
她轻咳两声:“只有增强自身实力,才能够做叱吒战场的大英雄!”
“我不是为了做英雄才上战场的,我是为了保护羽族,保护所有兽人族的弱者!”翼突然郑重其事的说道。
“一个兽人能力越强,便越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是兽人普遍的认知。”
宁知夏听了他这句话,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你说得对。”
上辈子的言澈倒是有着极强的个人英雄主义,但她同样有着非常极端的自私想法,翼和她是不同的。
修炼秘技的事情必须保密。如何去掌控精神力,将精神力化为实质的羽刃,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翼以养伤为借口,短暂地隔绝了与外界沟通的机会。陪伴着他的还有担任导师角色的宁知夏。
幼儿园系统显示,宁知夏作为幼儿园园长,对自己学院的学生可以起到鼓舞激励的作用。
有她在身边学习语族的秘技,翼的学习速度可以加快20~%。
后山的训练场里,他一腾空而起,闭上眼睛,淡淡的光芒划过,他背后的双翼展开。
“嗖!”
泛着浅蓝色光辉的羽刃从翅膀中射出,当地面上的靶子,直接刺穿,并击倒在地。
“成功了!”整整三天,翼总算是成功的发射了一枚精神化的羽刃。
虽然是低级的基础种族技能,但断代许久,兽人一族想要摸索对于精神力的控制和使用,只能靠自己,没有经验可以借鉴。
三天已经是非常快的进度了。
翼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欣喜。他俯冲而下,一把抱住了宁知夏:“夏夏,我是不是很棒?”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暖洋洋的被太阳烘烤过的气味,很舒服,让人甚至有些迷醉。
宁知夏轻捶着他的胸口:“好啦好啦,知道你是最棒的了,但不能骄傲,毕竟千羽之刃的终极状态是能同时发射多名羽刃,你这样的精神力,只发一个可不行。”
这话若是对真正的小孩子来说,但她对翼讲,便可算得上是真正的鼓励、鼓舞。
“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进步就骄傲的。但还是觉得很开心,在过往的过程中,我们只能依靠精神力带来的体质增强和邪兽战斗。
并不知道如何正确地应用精神力,但现在我们有了新的方式,我们会变得更强,我们会在战场上取得更多的胜算。”
翼低下头看着宁知夏,神情里带了些许温柔,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放得和缓:“而这一切显而易见,都是你的功劳。”
宁知夏抿了抿唇,竟然罕见地觉得不好意思。她的手环着翼劲瘦的腰身。
“别以为给我说好话就不用训练了,快去!”
她的脸热得厉害,现在一定很红。
翼笑了笑,重新投入到训练当中。
……
兽神殿。
虎王百里瀚看向对面的擎苍:“我与你也算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相信你的品行,愿意做担保,让他们把你放出来……”
他的话尚未说完,擎苍一抬手,脸上带了些许笑:“我之所以被放出来,是因为宁知夏,帮我去除了身体里的污染。
是以此为前提,兽神殿的人才能评定我是安全稳定的,而并非你开口说了一句话的缘故。”
他略作停顿,笑意却不达眼底:“倘若你要拿这件事情道德绑架我,叫我记着你的人情,大可不必,大不了我继续回地牢里关着。
乐得清闲。”
百里瀚虎眸微眯,他早就知道面前这蛟龙不是个好对付的货色,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心甘情愿,继续在地牢里待着。
“你何必如此倔强呢?兽神殿屡次三番犯下大错,甚至连大主教都已经被邪神同化污染。
神已经死了,新的神明应该降临于世,我虎族本就有兽神血脉,你虽然只是蛟龙,但好歹和龙沾个边,难道真的一点野心都没有?”
擎苍只觉得百里瀚脑子里进水了,都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只顾着争名逐利。
“我没什么野心,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我全家只剩下我,还有一颗蛋。
争名逐利能给我带来什么?说真的?如果不是外面还有与邪兽的战斗,我倒是希望搞一间小屋子,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反正我又不期待繁衍。也不期待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雌。”
擎苍端起茶杯递到自己的嘴边:“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主意别打到我身上。”
百里瀚面色不变,微微一笑:“那那位宁小姐呢?如今他在羽族,我听说你的污染还没有彻底去除。”
擎苍从怀里取出两只装着莹蓝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应该能够感知到这里面蕴含的精粹力量吧,纯粹的净化液。
只需要一瓶就能让我一年不进入躁动期,宁小姐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也是许多人的救命恩人,你要是不犯蠢,最好不要去打扰她。”
说罢,擎苍站起身来:“年纪大了,这么多年不动,骨头都有些发酥,到时间,我就先去睡觉了。
兽神殿矗立千年之久,是为敬仰兽神而存在的,但你既然要做不敬兽神之事,就不要打着为天下苍生的旗号做这些事情了。
你要争权夺利,我管不着,但不要舞到我面前。”
百里瀚盯着擎苍离去的背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不过是一条败家之犬,他也知道自己的族人早都已经死绝了,凭什么还跟本王这么傲!”
百里瀚咬牙切齿。
内堂的帘子被人掀开,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缓步走到他面前,只露出一双纤细,柔嫩的双手。
“早就同您说过了,要先下手为强,如今宁知夏跑了,事情怕是不好办了。”这声音柔软顺和,听着让人颇觉赏心悦目。
随后她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