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好友贱笑,王梓鑫很是严肃,“我也不知道,可能大概也许。”
“但我知道,她现在对洛禾柠很上心。”
也就王娇漫不知道几人对话,若知道,肯定会叉腰承认,她都和一众觊觎者打成一片了,就差明目张胆说她要上位。
额,不对,好像已经明示过了呢。
赵亿廷笑嘻嘻朝顾凌锋挑眉,“锋哥,你可得注意喽,不仅要防男,还要防女哈哈哈。”
顾凌锋无奈扶额,好疲惫,视线看向斜对面角落,正笑得花枝乱颤的人,暗道,小没良心。
“洛小姐,夏小姐请您过去。”服侍生靠近,低语。
王娇漫被她母亲拉走,鹤知秋则是被电话叫走,导致此时角落只有她一人,原本坐着顾凌锋几人的地方也没了人影。
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服侍生态度较为强硬,若自己猜错不去损了主家面子,不过夏桑和顾茜语关系不错,就算有意外,自己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思绪稍稳,白鳄皮手包捏在手中,避过人群朝楼上走。
二楼房间内,顾茜语放下茶盏,语重心长道:“小桑,别让我为难。”
夏桑咬唇,低垂着眼眸,面色泛白,“茜姐,除了这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茜语叹气,坐至她身侧,拍背安抚。
叩叩叩,“洛小姐到了。”
夏桑收敛情绪,对身旁有些许错愕的顾茜语笑了笑,“我想坐下来谈谈。”
“......”顾茜语定定看着她,起身从其他门离开。
对她如此反应,夏桑也在意料之中,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后,才让人进来。
服侍生将人送到,将门关严。
洛禾柠大大方方走到夏桑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还剩得半盏茶,眉尾轻扬,“生日快乐,我们又见面了。”
夏桑点头,倒茶做请。
“原谅我是个粗人,品不出产地茶种,但很好喝。”洛禾柠放下茶盏,笑了笑。
“只要能入口解渴,便是好茶。”夏桑添茶,“洛小姐与凌锋感情真令人羡慕,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洛禾柠指腹在杯沿摩挲,但笑不语。
夏桑也静静不语。
茶室陷入寂静。
洛禾柠喝茶,她添茶。
几番下来,洛禾柠按住她准备继续添茶的手,“夏小姐,有什么事你直说,再这么喝下去,恐我告辞。”
“你怎么能离开顾凌锋。”
哈?离开顾凌锋?
姐们你招笑呢,他可是以百万为单位转账的富公,正式感情稳定上升的好时候,这时候让我退出,不就是让我明知道那张彩票会中奖,但我非得把它扔水里搅成纸糊当傻缺。
“我知道这个要求会让你为难。”
废话,不为难我你都不回请我上来喝茶。
夏桑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补偿,一百万或者五百万。”
洛禾柠俯身认真打量她,“你认真的吗?他对我很大方,520w我都收到好几个。”
趁她微微惊讶,苦笑,继续说道:“可我不在意,钱是冰冷的,买不来爱,我想这个道理你懂得。”
夏桑愣愣看着她。
钱,买不来爱。
是啊,她给夏家,给公司赚了多少钱,却始终得不到他们的偏爱,可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上学时,她的零花钱几乎是弟弟的两倍,就连每日饭菜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得到过爱的她,怎么甘心如此。
可是这是她能拿出来最多的现金,其余都交给了妈妈保管。
“可是,就算你与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娶你的,我与他.....”手指蜷缩,“是有婚约的。”
“那有如何,我只是他女朋友,其余是他想娶的妻子该操心的事,你说呢。”
洛禾柠的话宛若刀叉,直直飞射过来,在她皮肤上划出刺目血痕。
夏桑微微皱眉,似带着不解,“你不应该期望他娶你,而你正好借此跨越人生阶级,从普通人买入上层人群,从此.....”
洛禾柠抬手打断,竖起食指左右摇摆,“不不不,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恋爱的糖就已经够甜了,我不需要多此一举。”说罢,停顿一瞬,“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是甜蜜,都是幸福。”
“就算是糖也会有被舔舐干净的那天,你怎么能保证会一直幸福。”
额....她不是女强人吗?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洛禾柠对王娇漫提供的信息深表怀疑。
但见她如此执着,疑惑,像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努力工作还是没有钱的自己,可悲可笑。
洛禾柠伸手轻抚她的侧脸,拇指擦拭过她眼角的泪珠,“夏桑小姐,人生有很多路,就像世界的各种行业,不论怎么选,就算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也会成为深耕行业的前辈。”
“幸福有很多种,开心是幸福,自由是幸福,陪伴也是幸福,不能紧凭一个框架去定义,你也一样。”
“我的幸福,是名利双收,只要活着,只要有钱有权,就算是被人唾骂也无所谓,当然没有的话就更好了。”
夏桑将手贴在她抚着自己脸的手,眸中的迷茫渐渐被驱散。
所以,就算没有爸爸妈妈的爱,她也可以得到幸福吗?
所以,她不是非要按他们的诉求与安排,将权利让出手,去等待结婚生子吗?
所以......她也是幸福的对吧?有钱有权,还活着。
啵儿~
额头落下一吻,等洛禾柠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肉眼可见的慌了。
茶室门开着缝隙,茶椅上白色手包静静躺在原位,夏桑默默起身坐至洛禾柠原来位置,椅子还带着温热。
“姐!妈到处找你,爸爸让你带我去结识朋友。”夏天擎推开门,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惹厌。
夏桑默默看着他。
夏天擎被盯着,心里毛毛的,神经病,“诶呦,tmd不长眼睛啊,疼死了。”
忘记拿包的洛禾柠跑回来,脚踩白皮鞋,听到痛呼,随意看了眼,粉西装白皮鞋,多大个男人,还涂粉底液,骚包。
俯身从夏桑腿侧探,重心不稳,险些摔她怀里,腰间的手纤细有力,胳膊的肌肉线条完美暴露在灯光下,洛禾柠脸烧得慌。
站稳后退几步,“我先走了。”
像风匆匆来,又像风匆匆走,丝毫没将门口的夏天擎放在眼里。
“草,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给我把她拦下,带去旁边那幢楼。”
“回来!”
守在门口的保镖看着姐弟二人,不知道该听谁的。
一位是老板疼爱的儿子,可能是未来的老板;一位是掌管财权的大小姐,不听话没钱,何苦为难打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