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我怀里,你让我怎么节制?”
萨隐低头看她,那张俊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眼底却亮得不像话,“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而且我还没名分。今天之后,他们肯定还会拦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他越说声音越低,尾音拖得又轻又长……
明明是在卖惨,偏偏那张脸生得实在好看,卖起惨来也格外有杀伤力。
月翎被他这副模样堵得心口软了一块。
她心里盘算着,要不今晚就晚点再入梦风奕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萨隐一眼就看出她态度软化。
心里一喜,手臂立刻收紧,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唇重新落下来……
直到后半夜,月翎才安抚住萨隐,沉入风奕的梦中。
画面刚刚变化,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风奕捞进了怀里。
“我等你很久了。”他仿佛知道她要来似的。
月翎不吭声,只是抱着他拱了拱。
“你就任由他胡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冷意,搂着她躺到了旁边的床上。
月翎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起脸看他,笑盈盈的:“要是由着他胡闹,我就不会出现在你梦里了。”
她顿了顿,眼珠转了转,“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风奕低眸看她,在她额心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那片皮肤上停了停,才慢慢开口:“你之前坐在崖守和泽禹中间,离我有一段距离。但你离开的时候,故意绕了一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碰到了我。”
月翎抬手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是不是我现在做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了?”
“下次可以试一试。”
月翎没再说话,直接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泛着凉意,却十分好亲。
雄性很快就对她产生了欲望,月翎也更加卖力,搂着他的脖子,越吻越深。
风奕的动作充满了纵容,仿佛不论她做什么,他都接着。
可他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月翎慢慢松开他,红唇泛着一层晶亮:“你怎么回事?不想要吗?”
风奕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疯狂压制着内心的冲动。
他很清楚,翎儿身边的雄性有多优秀。
他虽然对自己也足够自信,却依旧想成为她心里最独特的存在。
“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他扯了扯被子,将两人都盖住。
纯盖被子睡觉?
也不是不行……月翎原本也没打算靠这一天两天来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只是想安抚一下他。
身心确实都很疲惫,她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不是我故意冷落你,是你自己的选择……”
风奕轻轻笑了一声:“是我自己的选择。睡吧,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不会再放过你。”
有了他这话,月翎一放松,直接在他的梦里睡了过去。
风奕却一直盯着雌性的脸,抬手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泛肿的唇,目光幽深无比……
月翎一觉醒来时,正被暖融融的阳光照耀着。
她伸了个懒腰,感到神清气爽。
精神力越高,她休息后恢复的状态就越好,昨夜那点酸疼此刻已经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她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搭,枕头上只摸到一片凉意。
萨隐去哪儿了?
她揉着发丝坐起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搜寻了一圈。
“萨隐?”
没人回应她。
她掀开被子起身去洗漱。
等洗漱好换了身衣服,光脑响动起来。
她顺手划开,萨隐的消息跳了出来:“翎儿,泽禹伙同雷曜、彦褚他们将我扔了出来,你快让他们放我进去!”
月翎看着那行字,想到昨夜的场景,一颗头两个大。
她揉了揉眉心,回了一句:“下次给你出气。这几天委屈你一下,崖守他们假期快结束了,我这几天要尽量提升他们的精神力。”
那边秒回:“那我呢?他们几个合着伙不让我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没有合法的身份!”
月翎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过去,“那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在帝国兽人眼里,还是诺顿家族的雌性,乖啊!再等等吧……”
发完,就关掉了光幕。
她拉开房门走下楼,还没走近客厅,就看到了几个雄性坐在那里。
“早上好啊!”月翎抬手和他们问好。
刚说完,眼神就落到了一道熟悉无比的雄性身影上。
客厅靠窗的位置,雄性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肩背宽阔。
日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涌进来,在他周身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边,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洺渊!”月翎惊喜地迈开脚步朝他跑过去,裙摆跑得飞起来。
洺渊笑着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她接住,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跑慢点,别绊着。”
“我还以为你要傍晚或者明天才到。”月翎仰起脸看他,眼里亮得像盛了一捧碎光。
“事情处理完了,我就直接过来了。”洺渊低头看她,眼底全是温柔的光。
也只有在面对她时,他才能彻底收起身上那些棱角和尖刺,整个人软下来,像一把入了鞘的刀。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雄性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聊着天。
崖守双臂环胸,靠坐着,一动不动,面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可那姿态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声的存在感。
风奕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光,目光落在月翎拽着洺渊衣襟的那只细白的小手上。
泽禹和雷曜的脸色根本挂不住,泽禹的嘴已经撇了下来,雷曜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月翎和洺渊说了半天话,才察觉到周围的目光。
她扭头看向他们,轻咳了一声:“咳,你们吃了早餐没?”
泽禹撇了撇嘴,似乎埋怨她现在才看到他们似的,“没吃。翎儿,我专门在等你。”
“那我们一起用餐吧。”月翎说完,稍微和洺渊拉开了一分距离,冲他眨了眨眼。
人多的时候还是保持点距离,免得雄性们闹得更凶。
长桌被挤得满满当当,月翎坐在主位上,左边是洺渊,右边是崖守,其他雄性晚了一步,只能随意落座。
管家端上来的餐点摆了大半张桌子,热气袅袅地升着,可没人先动筷子。
月翎夹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目光扫过一圈,清了清嗓子:“那个……今天我想和洺渊去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