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守一把拽住她的手指,紧紧捏在掌心里,“没关系?没关系,你次次入我的梦,撩拨我,和我交欢?”
他说得直白而露骨,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什么入梦?什么交欢?你胡说什么?”嘴上这么说,她眼里的笑意却一点没淡,甚至都没有转开视线。
她仰着脸看他,像在欣赏他那副被逼急了的样子。
崖守忽然垂首。炙热的气息扫过她脸上的绒毛,麻酥酥的,像一阵细小的电流。
“不承认?”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那我验证一下,怎么样?”
“验证?你想怎么验……”
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被他吞噬。
炽烈而狂乱的吻,带着一种积压太久的情绪,让刚刚脑子还一片清明的月翎骤然乱了节奏。
她的灵魂都像是被雄性抽离了一样,不自觉地扬起了脖子,露出脆弱的脖颈弧线。
“啧啧”的声响烫得月翎耳尖发烫。
在她唇瓣快要疼麻时,雄性突然放开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沿着纤细漂亮的脖颈往下。
月翎红润的唇瓣里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碎的呓语。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燥热难耐,一双带着薄茧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细腻柔软的腰肢。
崖守浑身紧绷,感受着掌心下那纤细的一截,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断折,却牢牢地牵动着他的心思。
月翎难受地摆动腰肢。
崖守咬住后槽牙,额头挂着几滴汗水。
“你承认吗?”他的眼眸里蕴着一层风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月翎被他勾起了火,水眸里一片迷蒙,雾气蒙蒙的。
可她看到了雄性脖颈上鼓起的青筋,看到了他紧抿却绷得发紧的唇线。
不止是他想,她现在也无比想得到他。
“承认什么?”她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却还是嘴硬,“我不认,你又能怎么样?”
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
崖守的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掌心里。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额角的汗珠沿着鬓边滚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月翎轻轻缩了一下。
“这么能忍呀?”
月翎笑了一声,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将自己贴近过去。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气息交缠在一起。
那柔软无比的触感……
崖守的喉间溢出一道闷声。
那双蕴满风暴的眼中,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果然如此,和梦中一模一样的感觉。
结束后,月翎被雄性拢在怀中。
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扣在胸口。
他身上的温度还没有降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无比。
察觉到雄性身体再次的变化,脸上的红晕又叠了一层。
明明只是想逗逗他,怎么就直接发展成这样了……
“他们几个还在外面……”
话音未落,纤巧的下巴就被雄性用手指抬了起来。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
他眼底的欲色还未消退,像一层没散尽的暗火,拇指缓缓擦过她浑润的唇瓣,指腹蹭过那片被吻得微微发肿的唇肉。
“翎儿,你能入梦,还能给雄性提升精神力?”
“嗯。”月翎张嘴咬住他的手指,牙齿轻轻磕在他的指节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还气吗?”
“小骗子。”崖守的声音低下来,指腹在她齿间蹭了一下,“你是故意骗我回来的?”
明明知道是激将,他还是回来了。
“愿者上钩。”月翎松开他的手指,嘴角翘着,“你要是不愿意,你会出现在这里吗?”
“对,我自愿的。所以这次结侣的名字,要加上我的。”
月翎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崖守等了一会儿后,按了按她的后腰。
她的腰窝被他一按,整条脊背都软了下来,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塌进他怀里。
“好好好,加上你的。”
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只是小心机说得太明白,就不好玩了。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彦褚的声音,“翎儿,你们谈完了吗?”
“让他们离开。”崖守没有放手的打算,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刚刚只是浅尝辄止,完全没有满足。
他的气息还带着未褪尽的灼热,落在她耳侧。
“不行哦。”月翎摇了摇头,“今天还有事。”
“还有什么事?我帮你。”
“你也有事。”她偏头看他,语气轻快,“你的任务是回去和你家族说清楚,还有准备好结侣之后搬过来。”
说完,她扭头冲门口的方向扬声,“彦褚,我马上出来。”
崖守明显还不想放手,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锁。
“晚点回去也一样。”说着,他已经寻着她的唇吻了下来。
不多时,月翎再次气喘吁吁。
她的手掌抵着他的胸口,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布料,“不行。今天时间不够了,你也快回去准备准备。”
见她确实没有要继续的念头,崖守也做不出强迫雌性交欢的事情。
他只能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晚上,等我回来。”
“好。晚上等着你。”
崖守低头,捡起散落在旁边的衣服,试图给她穿上。
雌性的衣物较为复杂,他的手指捏着那些细软的系带和搭扣,翻来覆去地看。
月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我自己来。你穿你自己的。”
崖守却坚持,他的手没停,“我总要学着照顾你。”
月翎想了想,没再阻止。
可这衣服一穿,又是十几分钟。
雄性的手掌时不时划过某些地方,指腹擦过她腰侧、后背、肩头,每一下都像漫不经心,又像故意为之,让她腿脚一阵一阵地发软。
她脸颊每红一分,他唇角的笑容就多一分。
后来,终于穿好了衣服,她却连站都站不住。
腿一沾地就发软,只能扶着墙稳住自己。
她嗔怒地瞪他,“你故意的!”
崖守倾身过来,眸子里含着笑意,气息拂过她的额发:“那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