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哪里?”
月翎躲了两天,最终还是没躲过。
泽禹找到机会,就将她掳到了村子外面。
“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答应了我什么?”
月翎眼珠转了转,“答应了你什么?”
泽禹的精神力其实现在对她的帮助并不大。
和他在一起,反而是她对他的帮助更大。
答应他,纯粹是因为喜欢。
只是……她内心还有点迟疑。
毕竟他不是普通雄性,就算是那些贵族的后代,她也不怕。
但他……是雌皇最宠爱的孩子。
她要是真和他生米煮成了熟饭,雌皇知道真相会顺着他,还是不惜一切代价毁了自己?
“我就知道你会耍赖!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再提醒你一遍,洺渊和风奕都已经和你交欢过,他们有的,我也必须要!”
说完,直接将她抱起来,大步朝荒原走去。
“行行行,他们有的,你也有。你先把我放下来。”
“不放!”
泽禹压制了两天的欲火,现在已经快要燎原。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月翎无奈,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决定了要和他结侣,那就不管了。
能瞒多久是多久,如果她成了S级或者SS级雌性,即便她不是真正诺顿家族的小姐,想必雌皇也能接受的。
“你这两天躲着我,我就在村子外面发现了一处好地方。那破村子又小隔音又不好,我怕影响我发挥……”
月翎一阵无语,他倒是什么都准备妥当了。
“这里距离村子不远,附近也有雄性巡逻,在村子的监督范围内,我观察了两天,一般没有兽人出没。”
道罗的人归顺后,附近的势力也在被洺渊收复,最近正风头大盛,荒星上的兽人只要不傻,这个时候是不会来触霉头的。
确实应该是最安全的时候。
两人说话间,泽禹已经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层岩的缝隙处。
“你看,就是这里……洞口虽然很小,里面却很宽敞。”
泽禹刚发现这里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带翎儿来这里。
泽禹刚抱着她进入山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岩石上,滚烫的吻落下来,掠夺着她的呼吸。
“翎儿……”
因为激动,泽禹胸腔里的心跳个不停,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而月翎身上冰凉凉的一片,被他剥开衣衫后,肌肤相贴,滚烫和冰凉融合,彼此都轻轻一颤。
“你轻点……”
泽禹才尝试着开荤,力道把控不好,那游走的手时不时就会因为失控而落下一些斑驳的痕迹。
洞穴深处,狭窄的岩缝里,临朔缓缓睁开了眼。
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精神力像被撕裂的布条,一缕一缕地散在意识边缘。
他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喘了一口气,胸腔里传来黏腻的杂音。
那贸然闯入的兽人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
喘息声在洞穴里回荡,被岩壁挤压成断断续续的、让人烦躁的声响。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厌烦,竟然在他眼皮下底下做他最厌恶的事情!
放在平时,这对兽人已经活不到明日。
可气血翻涌之下,胸口的伤又裂开一道,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临朔咬了咬牙,将涌到喉咙口的腥甜咽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想要摒弃那些声音,可精神力波动剧烈,那些声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里,怎么都挡不住。
该死的崖守!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承受这样的折磨。
他在心里将这个名字又嚼了一遍,嚼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原本他可以顺顺利利地完成自己的计划,可和他斗了近十年的死对头崖守竟然提前知晓了他的动向。
人虽然逃出来了,但计划失败,他也受了重伤。
唯一让他心理平衡的是,崖守和他一样,伤势不轻。
上一次交手,崖守的精神力污染严重,实力大打折扣。
这一次,却明显感觉到他的实力提升了三分。
如果不是因为误判,他不会输这么惨。
呵……
现在想来,他应该也找了高阶雌性安抚。
很好,等他伤势恢复,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他的雌性。
找到了那个雌性,就找到了崖守的软肋!
好不容易思绪飘远,让他忽略的声音却再次如同魔音般钻入耳朵里。
更令他烦躁的是,精神力的失控让他心里生出一种陌生的情欲。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远处,到底还有多久才完?
正好这时,泽禹搂着月翎的腰转了个身,雌性凹凸有致的娇躯在昏暗中晃了一下。
腰线纤细,被那雄性掐在手里,白得晃眼,又细得像是一把就能掐断。
耳后,雌性那张脸也撞入他的视线中。
临朔的眉峰微微扬了一下。
没想到在这片贫瘠的荒星上,还能养出这么娇嫩美丽的雌性来。
他靠在岩壁上,冷眼看着那两个人。
“泽禹,你属狗的吗?轻点!”
她一边骂,一边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泽禹忙搂住她的腰,喘息着说:“抱歉,翎儿,我没经验,我再轻一点。”
说着,唇又落到了雪弧之上。
月翎咬着唇轻哼了一声。
下一秒,雄性已经用力掐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嵌入怀中。
雄性仰着脖子,脸上露出满足而隐忍的表情。
“翎儿……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美好。”
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动作却没有停止。
月翎初始很不适应,但在她的指导下,学习能力很强的雄性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取悦她。
月翎也开始放松下来,享受这美妙的时刻。
而她,根本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睛从始至终将他们的交欢都看在了眼里。
一遍又一遍……泽禹完全不知餍足。
眼看外面光线昏暗下来,月翎浑身也酸软无力。
“行了,你是想一顿吃饱,之后顿顿吃素吗?”
泽禹搂着她不放手,“那你再让我抱抱……”
月翎见他没有再来,就放松自己靠在他怀中。
“翎儿,除了洺渊,风奕,是不是还有雷曜,崖守将军……”
“你胡说什么?”
他们丝毫不知道,从泽禹嘴里吐出“崖守将军”这几个字时,岩层深处的雄性眼底掠过一抹寒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