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和肖净宇也跟了过来,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忍不住偷偷地笑。
江晨拍了拍许晋州的肩膀:“晋州,别这么小气嘛,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
许晋州瞥了他一眼,给个眼神,他自己体会。
许晋州却紧紧抱着她不放,对着秦海峰说道:“秦同志,吃完饭我就不送了。”
秦海峰看着许晋州这副宣示主权的模样,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只能笑着说:
“既然许同志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安沫,有空再联系。”
看着秦海峰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许晋州才松开揽着秦安沫腰的手,低头看向她,眼神里的醋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
“安沫,你们真有缘分,这么大的学校也能遇见。”
秦安沫看着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心里一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好了,你别吃醋了,我和海峰就是单纯的朋友。”
“真的?”许晋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秦安沫笑着说,“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许晋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拿起自己打的饭菜,递给秦安沫:“这是给你带的晚饭,都是你爱吃的,快尝尝。”
江晨和肖净宇看着两人,很识趣的没有当电灯泡。
夕阳的余晖为京海大学的林荫道镀上一层暖金色,晚风轻拂,吹动香樟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秦安沫的手被许晋州紧紧攥在掌心,他的掌心温热宽厚。
两人并肩漫步在光影交错的小路上,脚步声轻轻浅浅,与周围的静谧融为一体。
许晋州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映着晚霞的光晕。
“在想什么?”秦安沫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
许晋州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在想,能这样牵着你的手,真好。”
秦安沫被他直白的告白说得脸颊微红,故意打趣道:“你这样大摇大摆地牵着我,就不怕被你的女同学误会吗?”
许晋州愣了一下,一脸不解:“误会什么?”
“当然是误会我们的关系呀。”秦安沫忍着笑,故意说道。
“你长这么帅,家世又好,在学校里肯定有不少女同学喜欢你吧?谁知道你这么早就结婚了,娶了我这个黄脸婆。
我文化程度不高,又只是个开服装店的小市民,你带着我在学校里走,大家都知道你有妻子了,以后还怎么勾搭女同学呀?”
她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许晋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肃:
“安沫,不许这么说自己。你不是黄脸婆,你漂亮、能干、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勾搭什么女同学,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挚,直直望进秦安沫的眼底,“要说配不配得上,也是我配不上你。
你那么优秀,靠着自己的努力开了这么大一家服装店,而我还在上学,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秦安沫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刚想开口,就被许晋州打断。
他凑近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醋意,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暧昧:“倒是我的老婆,一走进学校,就招蜂引蝶,刚碰到秦海峰,就跟人家单独吃饭,聊得还挺开心。”
“我没有!”秦安沫连忙辩解,“我和海峰就是单纯的朋友,只是碰巧遇到了,一起吃个饭而已。”
许晋州俯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回去再收拾你。”
秦安沫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都红透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草木香,让她浑身发软。
回到家,刚一推开门,许晋州就反手关上房门,将秦安沫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深情,灼热而缠绵。
许晋州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秦安沫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屋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秦安沫的呼吸被他夺走,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门板支撑身体,任由他肆意索取。
许晋州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褪去她的衣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许晋州……”秦安沫被他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地想拢住衣襟,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安沫,我好爱你。”他的声音低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细细的薄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沫沫,最爱谁?”许晋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蛊惑,指尖却加大了力道。
秦安沫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最爱你……”
“谁是你老公?”他又问,动作却没有停下,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
“你……许晋州……”秦安沫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来。
“不够清楚。”许晋州俯身,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再说一遍,谁是你的老公?”
“许晋州……你是我的老公……”秦安沫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许晋州满意地笑了,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掠夺着她的气息,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秦安沫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被他吻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许晋州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而沉稳。
秦安沫窝在他怀里,浑身酸软,眼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