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沫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百货商场的工人差不多都下班了,没办法马上给她送布料上门。
秦安沫到也没那么着急,这个年代没有现代的加班文化和九九六,也算是一片净土,她自己拿了一块布料回去,想着自己试着做一下衣服,剩下的布料都由工人明天送上门。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许晋州还没回来,秦安沫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今天买的布料和自己画的设计图纸,准备试着做一件小外套。
她选了那块藏蓝色的灯芯绒,按照图纸上的尺寸,小心翼翼地裁剪起来。前世她虽学过设计,但实际动手缝制的机会并不多,手艺只能算是一般。
裁剪还算是顺利,可到了缝制环节,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针脚缝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缝错了,不得不拆了重缝。
忙活了近两个小时,一件小外套终于勉强成型。可秦安沫看着手里的成品,却皱起了眉头。
这件外套的版型虽然大致符合设计图纸,但针脚粗糙,线条也不够流畅,领口和袖口的处理也不够精致,远远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看来还是得让店里的裁缝师傅来做。”秦安沫叹了口气,把外套放在一边。
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那些师傅们经验丰富,手艺精湛,肯定能把她的设计完美呈现出来。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许晋州回来了。
“安沫,我回来了。”许晋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
他走进屋里,看到秦安沫坐在桌边,面前放着布料和一件未完成的外套,笑着走了过去,“在做衣服?”
“嗯,试着做了一件,可惜手艺不好,做砸了。”秦安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许晋州拿起那件外套,仔细看了看,然后笑着说:“挺好的啊,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这布料选得很好,颜色和质地都很棒。”
他的夸奖让秦安沫心里舒服了不少,她抬头看向许晋州,只见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风尘,眼底却满是温柔。
许晋州放下外套,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累了吧?我去做饭,你歇一会儿。”
“我不累,陪你一起。”秦安沫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安稳。
晚饭很简单,却吃得格外温馨。
饭后,许晋州收拾碗筷,秦安沫则坐在一旁,想着店铺的名字。
她想取一个既好听又好记,还能体现店铺风格的名字。
许晋州收拾完,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在想店铺的名字。”秦安沫抬头看向他,“我想取一个温柔又雅致的名字,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许晋州想了想,说道:“你的衣服都很精致,又带着几分温柔的气质,不如叫‘雅柔阁’?”
“雅柔阁?”秦安沫轻声念了一遍,摇了摇头,“有点太古典了,不够接地气。”
“那‘暖衣坊’?”许晋州又说道。
“暖衣坊,倒是挺温馨的,就是有点普通。”秦安沫还是不太满意。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气氛温馨而暧昧。
许晋州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秦安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安沫,不管叫什么名字,我都相信你能开好……。”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秦安沫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许晋州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力道温柔而坚定,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秦安沫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屋内的灯光柔和,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许晋州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与渴望,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秦安沫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只能紧紧依靠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许晋州的眼底满是浓情蜜意,他轻声说道:“安沫,我好爱你。”
秦安沫的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也爱你。”
许晋州再次俯身,吻上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唇上,缠绵不休。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夜色渐浓,屋内的缱绻温柔还未散去。
秦安沫靠在许晋州的怀里,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心跳也未能完全平复。
许晋州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而缱绻,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再想想店铺的名字?”许晋州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
秦安沫点点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清亮了几分。她看着许晋州深邃的眼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悦己?怎么样?女为悦己者容,也为悦己而容。我希望每个穿上我们店衣服的姑娘,都能取悦自己,活得开心自在。”
“悦己?”许晋州轻声念了两遍,眼底渐渐亮起光芒,“好名字!既雅致又有深意,还容易记。”
秦安沫也笑了起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嗯,就叫悦己!”
定下了店铺的名字,两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
许晋州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道:
“安沫,等店铺开起来,我一定多抽时间帮你。”
“不用啦,你还要上课、做翻译,已经够忙了。店里的事我能应付得来,等实在忙不过来,再找你帮忙也不迟。”秦安沫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许晋州动作轻柔地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睡吧,晚安。”
“晚安。”秦安沫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