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靠近着孟舒禾的耳畔处道:“孤对你的心意,你无需怀疑,至于孤为何厌恶陆修,想来陆修定有欠揍之处!”
到了这会儿了,这小子还想着挑拨离间,实在是欠揍得很。
孟舒禾道:“小修很乖的,哪里欠揍?”
陆璟道:“忽悠娘亲找别的郎君定亲算乖?造谣我另有心仪的女子,让你我有情人差点成不了眷属也叫乖?”
“我何时与你是有情人了?”
孟舒禾脸色微红。
陆璟伸出大拇指抚摸着孟舒禾羞红的脸颊,“你若对我无情,那夜里又为何灌我饮酒,对我图谋不轨?”
孟舒禾轻咬唇瓣,“别说这些了。”
陆璟见着孟舒禾羞赧的神情,淡淡一笑,凤眸微暗,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孟舒禾脸色更红,她将手放在了陆璟的肩上,感受着他薄唇的温软……
“陆璟,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
小奶音打破了房中的春日旖旎:“其实我早就想要说了,陆璟你每次亲我娘亲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你放大的脸,眼前这么大一张脸好生奇怪。”
“还有你今日额头上长了一颗红痘痘,好丑!”
孟舒禾听着陆修崽崽的小奶音,忙推开了陆璟。
陆璟剑眉微蹙:“你能看到我?”
“嗯,娘亲能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陆修道:“陆璟,我在我娘亲肚子里的时候,你就别想着来占我娘亲便宜了!”
陆璟心中默默记下了一笔账,这小子,是当真欠揍得很。
孟舒禾用手背给自己的侧脸降温,她对着陆璟道:“时候不早了,你快些走吧,都快亥时了。”
陆璟道:“你睡着了我再走。”
孟舒禾索性就躺下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孟舒禾看向身旁的陆璟道:“殿下,我怕我出身民间,会当不好太子妃。”
陆璟轻抚着孟舒禾的侧脸,淡笑道:“太子妃有什么当的好当不好的,我后院也没有别的女子,你也不必管理东宫后院,你成了太子妃之后也无需改变。”
孟舒禾又问道:“做了太子妃之后,是不是就不能轻易出宫,也不得自由了?”
陆璟与孟舒禾十指紧握道:“是不能随意出宫了,但也不是全然不得自由,你若是想要出宫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陪你一起出宫。”
孟舒禾道:“我已买下了百味轩,我想最好还是得以自由让我好好经营百味轩,等百味轩生意稳定了,我将我养父母接来长安,将百味轩酒楼交给我养父母。”
陆璟道:“嗯,不过你养父母要来参加你我的大婚定是来不及了的,毕竟你我已有了小修,婚事不能再拖,不过可以请他们来参加小修的满月宴。”
孟舒禾一笑道:“好,我这就给他们写信。”
陆璟道:“我派人去请他们,你也不必担忧他们路上遇些什么事情。”
孟舒禾看向陆璟道:“多谢了。”
陆璟摩挲着孟舒禾的红唇道:“真若是想要谢我,不如……”
孟舒禾小声道:“小修崽崽能看到……”
陆璟吹灭了床头的一盏小灯,“他看不到了。”
孟舒禾羞赧地亲了亲陆璟的薄唇,便躲在了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陆璟听见孟舒禾呼吸绵长,知晓她已熟睡,略有些后怕道:“好在我在你逃离长安城前,就得知了陆修就是我的孩儿,否则咱们此生怕是真要错过了,陆修这小兔崽子着实是欠打。”
小陆修甚是不服气:“你才欠打呢!”
“陆璟,娘亲显然是更喜欢我的。”
“娘亲都说了,你是父凭子贵,要不是娘亲怀了我,你想要娶我娘亲还没有这么容易,你得好生谢我才是。”
陆璟只觉得手痒痒的,倒也不能打孟舒禾的肚子,只能又是默默的记着此仇。
待这小崽子出生后,一并揍了。
陆修道:“你骗我娘亲只心悦于她,那你就得听我娘亲的话,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是真心对你娘亲的,不是骗她。”
陆璟道,“早在我十五岁时候,我就认定了她会是我今生的妻子,若不是造化弄人,否则你现在可能都已经两三岁了。”
陆修呸了一声,“你骗骗我娘亲得了,你可骗不了我,你要是心仪我娘亲,你为何不让我娘亲给我生一个弟弟妹妹?
要知道在后宫之中,子嗣足以衡量后妃可否得宠,而我娘就我一个孩子。”
陆璟:“儿多母苦,你以为生孩子是一件易事?你娘这几日因为你呕吐不止,你难道不知晓?”
陆修陷入了安静之中,没再与陆璟争吵。
翌日清晨,孟舒禾醒来时,周边已没有陆璟的踪影。
“娘亲,对不起。”
孟舒禾轻笑道:“小修,你为何一大早就与我道歉?”
“因为我害得你作呕,娘亲你是不是很难受?”
孟舒禾将手搭在小腹上道:“难受是难受的,但也是值得,你是我在这世间上最为在乎的人。”
“陆璟呢?你昨日不是选了陆璟吗?”
孟舒禾听着小修崽崽吃醋的言语轻笑道:“小修,你与陆璟相比,我肯定是更在乎你的。
但如今陆璟已是知晓我有孕,我只有嫁给他这一条路可以走。
如若我非不愿为太子妃,陆璟另娶别的女子为太子妃,到时候你这皇孙的身份就会尴尬与麻烦。
毕竟你也是皇家血脉,如若别的姑娘成了太子妃,为了她亲生的孩儿,都是容不下你的。
我若是不嫁给陆璟,可能你都不能活到十五岁……”
陆修小声道:“您就别解释了,您就是被陆璟所迷惑,还是相信了陆璟的那些花言巧语。”
“小修,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认识陆璟了。”孟舒禾低声道,“陆璟他说的那些话未必就是花言巧语。”
“何况嫁给陆璟,还有易致先生的真迹。”
陆修一笑,“娘亲,在您心里,易致先生的真迹是不是都要比陆璟重要?”
孟舒禾知晓这孩子是吃醋,应下道:“嗯。”
孟舒禾梳洗后,打算前去百味轩,只是还未出门,就遇到了门口的孟若莉与沈谦二人。
孟若莉看向孟舒禾道:“姐姐这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孟舒禾道:“我去哪里也不必向你汇报行踪吧?”
孟若莉道:“姐姐,兄长婚事在即,如今府中也是人多口杂,您身为侯府千金,常常出府去外边抛头露面也多有不妥,还请姐姐为了侯府名声所虑……”
孟舒禾懒得听孟若莉唠叨,上了马车。
孟若莉见孟舒禾对她视若无睹,不免气恼,“世子,你看姐姐。”
沈谦皱眉道:“我帮你去好生教训她一番。”
沈谦说着,就拦住了孟舒禾的马车,欲要爬上孟舒禾的马车。
马车夫见着沈谦要闯进车厢内,忙是一鞭子甩到了沈谦的身上,将沈谦赶下了马车。
“哪里来的登徒子敢上我家主子的马车?”
孟舒禾在车厢内听到外边的动静,挑开车窗帘子就见到沈谦又挨了马车夫一马鞭。
沈谦气恼至极道:“你一个小小侯府马车夫,竟敢用鞭子抽打本世子?让开。”
马车夫冷冷看着沈谦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进我主子的车厢?”
沈谦恼极道:“你一个奴仆竟敢倒反天罡打本世子?孟舒禾,你不管管这刁奴?”
门口的孟若莉见状,忙过来扶住了沈谦,看向从车厢窗内探出头来的孟舒禾,满脸不悦:
“姐姐,你平日里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你怎敢纵容奴仆殴打镇国公世子的?”
孟舒禾道:“打就打了,怎么我的车夫还打不得强行上我马车的登徒子?”
沈谦手紧握着成拳头道:“孟舒禾,你怎敢不将我镇国公府放在眼中的?今日你纵容奴仆鞭打本世子一事,本世子必定不能放过你,你赶紧下马车!”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孟望从屋内出来道:“沈世子这是怎么了?”
孟若莉扶着沈谦着急得对孟望道:“兄长,方才姐姐纵容马车夫鞭打谦郎,谦郎好歹也是国公府世子,姐姐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孟望气急道:“孟舒禾!你是一日比一日过分了,你赶紧滚下来对沈世子下跪道歉,否则你以后就别说是我平远侯府千金。”
孟舒禾冷声道:“下跪?他也配?”
沈谦看向孟舒禾,反倒是一笑:“孟舒禾,你是不是还恼我休了你,所以对本世子欲擒故纵?只为想要引来我的对你的兴致?”
孟舒禾闻言不禁皱眉,而沈谦却当她是被拆穿了而皱眉。
沈谦走到马车车厢跟前,对孟舒禾道:“你的出身到底是差了些,市井摊贩教养长大的女儿,要做我的世子夫人的确是不行的,但你若是对我一往情深,我倒是可以让你为我的侧房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