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的动作非常快,灰衣人只躲过了一枚飞镖,另一枚扎进了他的后背。
然灰衣人的身形只是稍顿了下,便掠起轻功,身影如魅影般消失。
萧野追了一阵,直到彻底瞧不见对方的身影,才迅速折回。
……
阮楠惜没有选择回院子,屏着气焦急地等着前院结果。
她以为要很久,结果也就过了两刻钟不到,萧野便脚步匆匆地回来了。
见他看起来似乎没受伤,阮楠惜松了口气,赶紧迎上前,调整了下表情,故作平淡地问:
“没出什么事吧!我也只是猜测。”
毕竟她不可能把自己预知到的画面告诉给萧野,主要是说了他肯定也不会信的啊!
萧野轻咳一声,无奈配合着她演下去,“多谢你的提醒,前院那边的确出事了……”
他把刚才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好在那飞镖上浸泡了我从前在南疆得到的一种药水,没有毒,但会留下特殊的疤痕,且疤痕无法被清洗掉。希望能借此找到人吧!”
听到说那个灰衣人跑了,阮楠惜失望地垮下了脸。
好奇问:“那人武功很厉害?”
【原着里不是说萧野武功很厉害的吗?是家族里多少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几乎是书里的武力值天花板,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就看到他天天被家里人欺负,感觉很弱的样子!】
萧野听得抿紧了唇,心里很不服气,没忍住绷着脸解释了一通:
“当然厉害,那人的武功已经到了宗师级别,没有一个甲子的时间练不出来,练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即便天赋再高,也需要长久的苦练积累。”
阮楠惜理解地点头,“那确实挺厉害的。”
【你还小,打不过也正常,好好努力吧少年!】
萧野瞬间炸毛,怒瞪着阮楠惜转身离开的背影,
阮楠惜凭什么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评价他,自己明明比她还大两岁好吧!
……
阮楠惜打算去看看萧天赐的尸体,看能不能触发什么预知画面。
她对于自己莫名其妙拥有的这个金手指,完全不了解。
似乎只有关乎到她的事情才会触发,但这回好像又不是?
可到了院子门口,闻着屋里隐隐透出的血腥味,脚步不由踟蹰起来,心里有些害怕。
上辈子她生在那样一个和平的年代,长这么大,她还没见过死人呢,遇到车祸现场都是绕路走。
预知的画面里,萧天赐是被匕首贯穿胸口,死相应该很难看,她不会做噩梦吧?
萧野没有听到阮楠惜的心声,但看出来了她眼里的恐惧。
他往屋里走的脚步顿了下,虽然完全不能理解区区死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却还是转身挡在了阮楠惜面前,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
“不能进去,我已经通知了父亲,父亲找了仵作过来,衙门办案的规矩,家属不能随意破坏现场。”
“哎,那我就看一眼……”
阮楠惜知道这个规矩,却还是忍着恐惧往里面张望,毕竟不查清楚萧天赐背后的人是谁,对晋国公府终究是个隐患。
“走了。”
萧野直接不由分说,扯着她就走。
阮楠惜被强行带离了那个充满血腥气的院子,心里虽有一些遗憾,但更多的却是,不用强迫自己面对未知恐惧的庆幸。
回去的路上,阮楠惜回想着她看到的画面,
【我记得那个灰衣人除了武功特别高外,衣角上还绣了兰花纹样,配着他那身不起眼的灰衣,一点都不搭,那丛兰花纹样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寓意?】
【我要不画下来交给萧野去查?可是我得怎么跟他解释呢……】
还没等阮楠惜开始想办法,默不作声走在前面的萧野忽然提议:
“我们去萧天赐的院子瞧瞧吧,或许能发现被他藏起来的什么秘密。”
阮楠惜眼睛一亮,“好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去萧天赐的院子,等会儿我就把画好的图纸悄悄塞进某本书里,然后再假装不经意的发现交给萧野,这不就完美了吗?】
【哎,我咋就这么聪明呢?】
默默推动话题的萧野嘴角一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阮楠惜:“……”
接下来的事情居然出奇的顺利。
他们去了萧天赐所住的院子,翻了一会儿书房里的各种纸张手稿,萧野便说肚子疼要去更衣。
阮楠惜巴不得他离开,等人一走,她就赶紧拿起笔墨,画好图纸后,晾干。
原主学过一点仿画技术,正好这间书房各种东西齐全,她找到镊子砂纸等工具,把画纸做旧,而后再随便塞到一本书里。
可没想到,她只是随意选的一本书,居然真发现了点东西。
那是一本画着各色花样子的图册,而其上所有涉及兰花的样式,全都被用朱笔涂的乱七八糟。
似乎为了发泄情绪,每一笔都力透纸背,暗红的颜色配着周围绚烂的彩绘,有种诡异的惊悚感。
若是单独看到这本画册,谁都不会多想,只会以为萧天赐天生不喜欢兰花。
可结合着那个灰衣人衣角上绣着的兰花纹样,就显得很不寻常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萧野才回来。
阮楠惜暗自嘀咕着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咋就便秘了?面上故作惊喜的把那本图册,还有里面夹着的画递给他。
萧野大致翻了一遍册子,着重盯着阮楠惜画的那个兰花纹样,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没看出任何头绪来。
阮楠惜有些失望,想着她从前学过的那些历史知识,以及看过的各种古代小说电视剧,开口启发道:
“这会不会是什么杀手组织的标志?或者皇家暗卫营,死士营啥的?”
萧野下意识摇头:“杀手组织暗卫营都是极隐匿的,他们往往藏在暗处,怎么会用花做标识,又不是……”
说到此,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倏而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