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这个王阿姨了,简直就像一块大年糕一样,甩都甩不掉。
“王阿姨,我对你说的这么优秀的儿子并没有任何兴趣,而且我现在想要休息了,麻烦你离开我的房间。”
江知意觉得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友好了,如果不是因为后续还要从这位王阿姨的嘴里打听一下当初孤儿院的旧事,自己现在可能直接甩脸子把她赶出去了。
王阿姨也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心想着,算了,我儿子那么优秀,有的是人等着要呢。像你这种脾气的小姑娘,以后才找不着男朋友呢。
很快王阿姨就安慰好了自己,转身就直接离开了房间。
江知意现在也在想着,到底用一个什么样的话题,能让王阿姨留下来以前的事呢?
这两位阿姨都察觉到了她和南星的目的,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等到王阿姨离开后,江知意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关于当年孤儿院的消息,发现少之又少。
毕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想查太难了。
她放下了手机,又看了一眼护士刚才送过来的药,找了张纸巾,把那几颗药包起来丢到马桶里冲走了。
自己又没有病,当然不需要吃药,但是扔掉药片肯定不能被人发现,扔到垃圾桶里也容易暴露,只有冲到马桶里才是最安全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江知意洗漱,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住在这种地方不熟悉,江知意心里总有一种不太踏实的感觉。
另外一边,霍远征结束了案子,约了林澈几个人一起去吃烧烤。
“知意呢?她咋没来?”林昭等了半天,菜都已经上齐了,也没看到江知意的人影。
“她有一些私事要去处理。”霍远征也接到了江知意发来的消息,不过具体内容对方没说。
“她不是说要去考分局的协警吗?该不会是在备考?”林昭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跟江知意联系,最后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她说要去考协警。
“可能是吧。”霍远征当然知道江知意已经放弃了,并且群里的人也全都知道。但是林澈和林昭两兄弟又不是我们群里的,干嘛要交代的这么清楚?
“市局把你们借调过来,已经有段日子了吧?说没说什么时候回去?”林澈问。
霍远征挑眉,“怎么?我留在这抢了你林大队长的业绩了吗?”
林澈呵呵一笑,“随便问问。”
盛京市局最近缺人手,他们都知道,但是没想到霍远征他们带队留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调回去,看来这边是不打算放人了。
这顿饭吃的并不怎么友好,尤其是这两个大学同学,表面上看起来是同学,但私下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在暗暗较劲。
或许是因为没有江知意在这调节气氛,几个大老爷们吃着吃着也觉得没意思,就各自散了。
回去的路上,池焰问着霍远征,“江知意联系我,说是要住进那家疗养院。我猜她可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霍远征微微蹙眉,“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非要自己去冒险?”
其实霍远征也知道,这是江知意的私事,他们就算是关系比较好,也不能随便插手。只不过他真的挺担心这小丫头的安危。
毕竟每次江知意梦见一些梦境,都是很危险的凶案现场。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她那么聪明,如果遇到了危险,肯定会想办法跟他们联系的。”池焰安慰道。
……
第二天一早上 6点。
江知意就被开门声给吵醒了。
这王阿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自己拒绝了她的原因,一早上 6点就跑到房间里面来,拿着扫帚和拖布打扫房间,制造出那种叮叮当当的声音。
“哎呀,真是比不了现在的年轻人啊,那太阳都升那么高了,还不起床。这要是放在我们农村啊,院子里的鸡鸭鹅狗都醒了呢。”
王阿姨一边唠叨着,一边用拖布不停地撞击着旁边那个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直接将江知意给吵醒了。
江知意拿出手机一看,6:03。
她干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王阿姨,“王阿姨,你这么早来我房间干什么?”
“哎呀江小姐你醒啦?我当然是来给你们打扫卫生啊,也是为了让你们早点起来对身体好。年轻人不要总是大晚上拿着手机熬夜,皮肤都熬得蜡黄了。”
王阿姨像是没听懂江知意语气里的火气,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
“现在才早上 6点啊。”江知意无语,“你哪怕七点半再来呢。”
王阿姨道,“哎呀,那可不行,七点半就来不及了呢。这三楼啊,十几个病房,就只有我一个护工在打扫房间,连个保洁都没有。”
其实这里是有保洁的,只不过保洁只负责走廊的卫生和房间里地面水台的卫生。
而在这家养老院里,护工的职责还包括清理患者的病床和一些私人物品的卫生等等。
如果当初这位王阿姨为了多赚一份钱,就让自己的表外甥女回去窜掇了院长,把这一楼层的保洁给赶走了。
本想着自己几个人能赚两份工资,可结果两个工资加到一起,又要交税,王阿姨后悔了。
再后来又找过两个保洁,谁都不愿意跟这位王阿姨一起共事。最后没办法,只能每个月给她多开 500块钱,让她顺道把这保洁的活一起干了。
所以每次这位王阿姨擦地的时候,都会弄出一些声响来发泄自己的怨气。
这件事,昨天江知意也听隔壁房间的小姑娘说过,可是她们都不理解,这明明是王阿姨自己搞成这样的,干嘛要拉着她们来报复呢?
“王阿姨,既然没有保洁的话,可以让疗养院雇佣一个呀。这么大疗养院总不可能连一个保洁都请不起吧?”江知意故意说道。
王阿姨一听,脸色沉了下来,“也不过就是擦擦地而已,用得着多花那一份钱吗?我自己就可以干了呀。”
“那既然你自己能干,干嘛又在这抱怨呢?”江知意没忍住,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