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东平大学风评不好。
艾方提起东平大学时,眉宇中的鄙夷显而易见。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花玥补充了一句。
东平大学去年能拿到联赛第三名,就说明对方实力不差。
不耍阴招正面对上,也得小心。
“明白。”
林墨两人应下。
后续花玥给她们介绍了剩余的几所大学。
“主要目标是这些,不过偶尔会有一些黑马闯进来,到时候记得随机应变。”
大学排名是波动的。
这些年来,除了圣兽大学稳坐鳌头之外,其余大学的名次基本上都变动过。
有人上来也有人下去。
这高校联赛,其实就是不同大学检验教学成果的方式。
这次,联赛的地点在不在中央区,而是在西区一座名为天青省的地方。
连绵的山脊纵横在远处,草色遥看近却无。
曾经这里的环境相对恶劣贫瘠,在一群人的努力下,以及一些兽宠的帮助下,这里成了宜居之所。
动车没入省内,最终停靠在xN市。
林墨几人刚走出车站,就看到外面有几所校车在等待。
每一辆校车上都挂着相应学校的牌子,很好找。
在他们前往圣兽大学所属车辆时,途中遇到了另外一个学校的队员。
“花玥,又见面了。”
打招呼的是个男生,朝着花玥招招手,而后看了眼花玥身后的人。
“今年你们的队伍很特别啊。”
这话,意有所指。
队员名单都是早早上报的,花玥这个队伍,唯一的男生还是个替补。
难不成今年圣兽大学十连冠的希望,就寄托在这一群娘子军的身上了啊。
心里这么想着,男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不久,一年而已。”
“就不知道韩队长相较于一年前有没有长进啊。”
韩朝,千山大学校队队长。
去年联赛,韩朝就是输在花玥的手上的,不服气也是正常。
“呵呵。”
韩朝扯开嘴角笑了笑。
“有没有长进等到场上不就知道了,就怕花队长坚持不到和我在赛场上见面啊。”
距离正式比赛还有几日呢,这会两队之间就燃起了火药味。
为了保证比赛的观赏性,十大高校在前面几轮的淘汰赛基本上不会碰上。
韩朝这是在讽刺圣兽大学今年队员质量下降了。
他可是听说了,今年校来了一个大一学生。
撑死了也就是个中级御兽师,竟然也有胆子来参加联赛。
只能说,勇气可嘉啊。
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人可不少。
一些没有跑过来套近乎的队伍也在远远观望着。
世人常说,久盛必衰。
圣兽大学统治高校联赛长达九年,让很多学校都处于圣兽大学的阴影之下。
今年圣兽大学这实力参差不齐的队伍,让他们看到了超越的机会。
一些目光隐晦落在林墨和凤倾的身上。
林墨回望过去。
有些人尴尬转移视线,有些人看似友善笑笑,也有人对着林墨做出挑衅的手势。
在这里学校之间都是竞争对手。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也只是场面话而已。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花玥没有和韩朝继续纠缠,她带着几人上了车。
车门关上,杜绝了交流的通道。
韩朝五区撇撇嘴走了。
他们在比赛期间安排的住所都在赛场附近的酒店中。
来的学校不少,很多房间都是毗邻的,也因此闹出不少的纠纷。
电梯门打开那一瞬,林墨等人还没走出去,就看到酒店走廊上两拨人正在对峙。
“背对我们的那群人就是东平大学的。”
杨梦溪凑到林墨边上说着。
“看到那个长发男没,别看他长得文文静静看起来很好欺负,其实他是整个队伍里面心脏最黑的那个。”
在赛前下黑手这种手段,东平大学以前用的不多。
直到这个长发男进入校队后,几乎是每年都会出现一俩例这种事情。
“他叫诸葛宜年。”
诸葛?
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林墨听到这个名字难免想起诸葛城那个小家伙。
她去年抽空去看过小家伙几次,对方长得飞快,兽宠的训练也很不错。
“没事的话最好别得招惹他。”
秦漾漾说这话时,特意捂住了嘴巴。
能让人忌惮的“诸葛”二字,就只有那个名为天机集团的庞然大物了。
林墨并不陌生。
当初她去教导诸葛城之前,就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天机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孙子。
林墨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凤倾倒是轻哼了一声。
她凤家也不差,那诸葛宜年的威风还耍不到她头上来。
“有什么好怕的。”
说这话的是艾方。
“诸葛家很有趣,本家都是三字名,唯有旁支才是四字。”
言下之意,一个旁支而已。
整个队伍中,也只有艾方和花玥有这个底气了。
其余人要么是普通家庭,要么只是小富之家。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房间在这一层的最里面,现在那两拨人将路给挡住了。
“你们东平大学还真是饿了,什么人都当宝贝护着。”
说话的是和诸葛宜年等人对峙的另外一个学校。
“是沧澜大学。”
开口的是林墨。
沧澜大学是林墨所在东区本土高校,亦是排入东盟第七的高校。
在高考之前,这所大学有人来招揽林墨,不过那时候她已经决定前往圣兽大学,所以婉拒了。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这家大学联系人还给她发信送来祝福。
林墨对其印象不错。
也是这会林墨才得知,去年被东平大学阴了的学校,就是沧澜大学。
今年的沧澜大学校队成员堪称大洗牌,没有一个老面孔。
虽说如此,年轻气盛的学子们也是将去年的恩怨记得清清楚楚,这会语气那叫一个冲啊。
而被沧澜大学称作宝贝的那个男生,就是去年下黑手的始作俑者了。
“都说了那是失误,我不是故意的。”
崔毅两手一摊,做出忧伤的表情。
他身高将近两米,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下垂的眼皮里面,是对那件事情的无所谓,隐带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