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你踏马疯了!”
咒骂随一声响天彻地“嘭”声,两辆“碰碰车”在空荡的街上磨出几道深深的痕迹,贾章的车翻滚两圈后冒起了白烟。
而楚昭然则是撞到电线杆才得以迫停,她掀翻的前车盖传来刺鼻的汽油味。
额前的血液顺着楚昭然眼皮滑下,刚才她稳住方向盘的同时将头抵在上方,才免于更为猛烈的撞击。
楚昭然反手用手背抹去眼皮上的血,踹开略微变形的车门,忍着头晕,踉跄地朝着养成王八壳的车走去。
扒住车门楚昭然弯腰一看,哪里还有贾章的身影。
就这样还没让他死掉,他命可真硬!
愤恨在心中冒出了尖牙,当即就被背后一阵疾驰扑来的风打断。
楚昭然过身躯,死死握住那正要朝他刺下的尖刀。
“徐娇,你非要和我不死不休吗?”贾章脸涨成紫红色,眼里快要蹦出火花,“你想死,老子还没活够!”
“活?”楚昭然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早就应该死了,而不是靠着那龌龊卑鄙的手段活到现在!”
“那些被你害的人,日日夜夜盼着你下去!”
腕力虽不及他,愤怒的愤怒占据了她的肾上腺素,硬生生地掰完他手,听着他手腕咔嚓一声响,
“啊!你个疯子!”楚昭然把那把刀掰准了贾章的喉咙。
“贾章,死在我手里,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近在咫尺的肌肤却因一声猝然响起的枪声,划出血痕。
“放下你的武器!”
顺身看去,却是楚昭然不解许多年的乔梦!
彼时的乔梦,还未被拆穿!
“怎么?这些年做内奸还不够?现在还想保住你的主子?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
“乔梦!我恨极了,恨极我两次救你于水火,就换得了你这样恩将仇报的后果!”
乔梦失了神,举枪的手晃动了几下,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蠢货!”
楚昭然愣然看着直勾勾往身后仰去的乔梦,瞪眼看向了贾章。
这就是他手里的沙子,不喜欢随时可以扬了……
“徐娇,你真的是个很好的苗子,我们应该联手把这浦市搅得天翻地覆成为我们的脚下尘土,只可惜,你是个不听话的狗!”贾章眼里凶光毕露,温热的枪口已压到她心脏。
“死之前,你先回答我个问题。你毁我祭坛,坏我根据地,又指使警察逮捕陈伶,你到底想做什么?成为我,想当无相主?”
被他的自大气笑,楚昭然呸了声,一字一顿,“你的那些谎言只能骗你自己,骗不了任何人!
我真的以为那些信徒他们是全身心的相信你吗?不,也只是他们走投无路,找到最后一坨狗屎!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们是你也是!”
“你找死!”贾章指天骂地,“他们就是仰仗我,所以才会加入无相会,一帮蠢蛋,贡献生命,贡献金钱,还真以为能换回重生的机会,蠢得要死!”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拥有永生。”贾章说完,立马扣下扳机。
他预想到的死亡没有出现,楚昭然晃着掌心的弹匣,一脚踹开了他。
“你真以为这些年我在警队白练的?贾章,我低估了你,但你也小瞧了我。”
多亏于他的自负,楚昭然才获得了更多的生机。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卸……”贾章大惊失色倒看着空空如也的弹仓,“老子和你拼了!”
可由于他另一手已被楚昭然掰断,只能靠着稍好的右手使枪朝她打去。
“和我拼了?姑奶奶告诉你,这是我单方面的殴打。”
没了武器的贾章对于楚昭然而言就是个废物,回旋一脚踢掉他手上的枪,再给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贾章就像被拍落的蝴蝶趴在地上,强撑着起来,快要喷火的眼睛直瞪着楚昭然。
又是一个猛冲,楚昭然却早就已经看透了他的伎俩,对着他刺来的匕首楚昭然顺势而夺,给了他一个利落的背摔,“贾章,你的招数落伍了!”
摔到地上的贾章扭着背,异常狰狞的面容显露出他身体的痛苦。
楚招人捏着嘎吱作响的拳头,又一次赤手肉搏挥在了他的身上。
“贾章,懂吗?今天落在你身上的这点痛,不及那些被你杀害的人亿分之一!”
“疼吗?疼就对了,接下来还有更疼的!”
楚昭然收回乏累染血的拳头,捡起那把作恶的刀。
所教按着曹易所教的方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在他的眼睛上做起了画!
不是最喜欢琉璃体吗?那么就亲手捧着他自己……
眼眶鲜血迸发,楚昭然的刀刃停下,她深呼了好几口气,还是没能真正的完整做完这一流程。
贾章微张满血的唇,嘟囔着说,“徐娇,老子认输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财权都可以……”
楚昭然松开他,侮辱的脚掌抵在他胸口,“你给的那些垃圾我不要!贾章,我只要你的命。
从你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开始,你就注定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
“但死,真的太便宜你了,我应该像你对他们一般把你千刀万剐,片片剖下,再挖出你最爱的琉璃体戴在你的尸骸上!”
贾章脸上的恐惧越蔓越甚,他捂着那疼痛不已的眼睛,努力往旁边挪动,试图离眼前的疯子远一点。
“不满意?”楚昭然阴魅一笑,“那就像地下室里他们一般,把你做成红酒桶里的产物,再把你的嘴用麻线缝起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把皮剥下来,接上脊梁骨拼成一个仿古灯,天天放在红酒桶旁,照亮你?”
“不……”贾章摆头。
“还是不满意?那你是愿意舔一口氰化钾还是愿意做成肉夹馍,喂你嘴里……”
楚昭然每说一个点子,贾章就抖一下,很快不明的液体已经从他的下肢滩开,恶臭从裆部一直溢出。
“贾章这次,你输了……”楚昭然高高扬起刀,对着他那张恐惧万分的脸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