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耳尖发红,将纸巾揉皱,低下头小声说:“我,我,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天好黑,我怕有蛇,或者有别的什么东西……”
周时京听懂了,眼神变得饶有兴趣,故意说:“那怎么办?”
温絮雪已经听出他声音中的揶揄意味,耳朵更红了,回想起刚才他们的吵架内容,又感到嘲讽。
怀着两种复杂的心情,她咬着唇说:“你,你别走了,你……就在这里吧。”
周时京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小雪,那哥哥会看到哦。”
用回了“小雪”、“哥哥”的亲昵称呼,还加了语气词“哦”,声音明明温柔得要命,可温絮雪只会更加无地自容,说:“看到就看到了,你又不是没看过……”
周时京一本正经地说:“确实没看过。”
温絮雪蓦然抬头。
周时京撞入她的眸,沉静地说:“没看过你正常地排.尿。”
潜台词是。
不正常的倒是看过。
还看过不少次。
啊啊啊啊啊。
温絮雪脸红得要滴血,咬牙切齿:“你别说了。”
周时京:“好。”
他真的不动,就直直地站着。
身材修长,芝兰玉树般,赏心悦目。
但温絮雪没心情欣赏,她小心翼翼地把裙子撩起来,然后羞赧地蹲了下去。
就在他脚下。
其实有点担心会把他的鞋弄脏。
但显然,担心有点多余。
因为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毫无反应。
周时京深深地看着她,勾唇说:“小雪,你是不是骗哥哥?”
“不是!”温絮雪也很着急,一张脸涨红了,“我,我可能太紧张了,拉.不出来……”
周时京顿了一下,说:“要不要哥哥帮忙?”
温絮雪抬起头来,表情错愕:“你还能帮忙啊?”
周时京蹲了下来。
于是两只手电筒的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将一切照得更亮。
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温絮雪忍不住把脑袋低得更下。
周时京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起来。
一连按了几个穴位,见她仍然没有什么反应,男人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说:“你真的想上厕所吗?”
温絮雪局促地说:“当然想啊……”
周时京说:“那你为什么没反应?”
他一脸认真,公事公办,好像真的在探究什么严肃的问题似的。
温絮雪被他这样的态度惹得更羞了。
她紧紧咬着唇,脸红得滴血,声音弱弱的:“我,我哪知道......”
周时京聚精会神地看了她一会,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长这么大了,却还像个小孩子。”
“要哥哥照顾的小孩子。”
盯着她的那双眼睛,漆黑幽深,让人想到柏林雾蒙蒙的冬。
温絮雪听懂了,忙把眼睛移开,再也不敢和他对视。
他无非是说她都长那么大了,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连上厕所这种小事都要人哄着。
啊啊啊啊啊。
是她愿意的吗?
周时京忽然把她的裙子撩开,手往下探。
温絮雪惊慌失措,问:“你干嘛?”
周时京说:“帮你。”
温絮雪浑身僵住,瞬间抬头,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