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生病所以出来了,刚刚我就看出来了,他一副虚脱的样子,指不定是怎么被你们给欺负了!”谢晓燕忍不住笑出了声:
“整天都幻想着当年级第一,依我看啊,有这功夫还不如带着孩子去医院看看病呢。顺便也给自己看看,毕竟癔症也是种病。”
杨秀兰担心谢晓燕说得太过分,于是就轻轻扯了扯她的胳膊。
谢晓燕捂着嘴偷偷笑了笑,还是看猴子似的盯着那边。
而邓鸣几人脸色发青,说不出的难看,他们笑都笑不出来了,先是从工人人员手里接过邓耀祖,嘴上说着要带他去看病。
可是没过两分钟,沈夏就听到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邓耀祖的几声惨叫,没一会就见他捂着屁股跑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举着皮鞋的邓鸣和朱莉莉。
沈夏摇头,不由得失笑。
又过了几分钟,谢家人终于等到了安安宁宁。
沈夏掏出手帕给两个孩子擦了擦额头,柔声询问他们俩:“考得怎么样?”
景安道:“题目挺简单的。”
景宁歪了歪头:“我也觉得挺简单的。”
听到儿女这么有把握的话,沈夏不由得松了口气。不过也早就把俩孩子的退路给想好了,真要是考不好,那就回家继承家业好了。
人生总归不是只有一条路的。
其实谢长洲说得也对,自己有时候是太容易焦虑了。
*
一连几天的考试,每当沈夏问起来两个孩子时,他们都说题的难度不大,发挥的挺好的。一直到最后一天,沈夏也慢慢的放了心,甚至还跟谢长洲带他俩去市里最大的酒楼庆祝了一番,为的是庆祝他们高中毕业。
后边几天,还没出分的时候,沈夏跟周围亲戚邻居聊天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提到孩子们的高考。
那些人打趣道:“安安宁宁妈妈,你们家孩子学习这么好,听说安安还有宁宁在学校里都是第一啊,一个文科第一,一个理科第一是不是?我看这俩孩子,一看就是要上重本的料。”
沈夏露出笑容:“还没出分呢,这得到时候再看了。”
“我记得你们家宁宁上初中的时候,成绩还没这么优秀呢,这是怎么追赶上去的啊,能不能分享一点育儿经呢?”
沈夏顿了顿,认真的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教育方法,宁宁她算是运气比较好,一直都是文科好理科差。原本成绩算是中上,但是分了科之后,再加上她哥哥的辅导,没想到一下子就蹿上去了,说起来这个,我也觉得挺惊喜的。”
跟这人先聊完,沈夏这才回到了家。
她进门就看到两个孩子在玩游戏机,只是看了几眼,也没太在意,毕竟高考都已经结束了,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让孩子们放松心情的。
甚至还切了一盘水果过来,只是叮嘱着:“不要离屏幕这么近,离远一点,这样对眼睛更好。”
“谢谢妈妈,我知道了。”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
沈夏又扫视了一圈,这才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们爸爸呢,不会又去加班了吧?”
“爸爸在楼上试衣服呢!”
“试衣服……”沈夏心里挺疑惑,不知道谢长洲要试什么衣服,于是去了主卧,推开门就见谢长洲果然是在换衬衫,自己进来的时候,他刚穿上一半衣服。
沈夏定定的看了几秒,随即露出了笑容,甚至故意上前轻轻碰了下他的腰。
不得不说,谢长洲平时自律又爱运动,所以身材才保持得这么好,不但一点赘肉都没有,甚至还有肌肉呢,腰上瘦又不失力量感。
谢长洲也不继续穿了,而是握住了她的手:“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刚刚,怎么忽然换衣服了?”
“明天有一个采访,要求我穿一套比较上镜的正装,所以提前准备一下。不过我觉得穿什么都差不多,反正我坐在那里,观众又不是冲着我的脸来的。”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自己还挺有名气的吗?这其中有一半原因就是得益于你这张帅脸。”沈夏调侃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将谢长洲的衣角给拉下来。
“这样吗?那我还不如穿的丑一点,这样他们就能够多去关注我讲的内容,而不是一副没用的皮囊。”
见谢长洲真的要去找,沈夏忙叫住他:“好了,你呀你,可真是一个老古板。大家喜欢看,那就让他们看呗……”
她忍不住捂嘴笑道:“好了,我不逗你了。其实上节目嘛,多多少少都得打扮的体面一点,节目组的要求也无可厚非,你就穿那套灰色的中山装,怎么样?不是最爱那件吗?”
“好,都听你的。”谢长洲点了点头,见她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也不由得跟着笑:“自从这俩孩子高考结束,你也跟着一块解放了。”
“那可不。”对于这一点,沈夏倒是没否认:“我现在浑身都神清气爽的,毕竟都已经考过去了,再纠结也没什么意思。”
“是这个道理。”谢长洲握住她的手,又往自己的腰上按:“刚刚不是还挺喜欢摸的吗?怎么又不摸了?”
沈夏抬头看他,逗他:“你这是主动邀请我了?”
“嗯。”谢长洲低头,贴上了她的嘴巴,手掌护在她的后腰:“今天下午没什么安排吧?”
沈夏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往后退了退:“你别胡闹,孩子们都在家呢,待会要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咱们一块在房间里商讨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反正他们俩有彼此做伴,也不会觉得孤单。”
谢长洲不容她拒绝的搂住她:“好了,总是操心孩子这那的,现在该好好看看我了……”
沈夏被他抱到了床上,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时,心里还在想着,都说时间过得久了都会腻歪,可是她和谢长洲好像从来都没有腻过……
他总是带她去其他地方旅游,尝试新的事物,有的时候,沈夏都感觉自己和谢长洲都像是重新又恋爱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