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楼未经世事,赵家养他一直都比较松散,这件事情,确实是赵家教导不严,我在这里先给你道歉..........”
安也抬了抬手止住了赵云阁的后话,将手机推回去还给他:“赵总,我昨天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安锦身后必然还有其人,赵星楼既然身为他们的同盟,应该知晓一二,这一二.........”说到此,安也话语微微停顿,视线紧盯着赵云阁,一字一句道,“对我很重要。”
“安锦既然用特殊手段拿捏他,那就不会让他知道核心机密,我问过星楼,他说每次都是相月联系他,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好比这次达安汽车发布会,相月联系他让他带她进会场,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安也追问:“那安锦是用什么拿捏他的呢?”
赵云阁一哽。
拿什么?
拿那傻小子喜欢安也啊!
还能拿什么?
但这话,赵云阁无法开口,在眼下这种时刻,他甚至在想沈晏清在就好了。
最起码他能知道是为什么。
“不便说?”安也见人斟酌着不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不便说的,”赵云阁辰辰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星楼喜欢你。”
安也:............
“很久之前,周觅尔跟我说过,说你是一个对感情很钝感的人,我之前一直不信,觉得你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钝感,后来我发现,你真的看不出来别人对你的爱意。”
“你跟沈晏清结婚后的第二年,俩人时常吵架,一吵架你就来云顶天阁消遣,你性格大方聊天的时候又有趣,精美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你都有,星楼那时候刚成年,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每天跟着你一起厮混,久而久之,就对你有了感情。”
“星楼之所以会出国留学,是因为希闻看出来他对你的爱意,他那样的人,不可能允许别人惦记自己老婆,而且还是夫妻感情有裂缝的时候。”
安也愣了片刻,望着赵云阁的视线带着些许凝重:“原来如此........”
“看来我没经过沈晏清的手来解决这件事情是明智的,”不然赵星楼会被沈晏清收拾的很惨。
她一直觉得三年前在波兰能偶遇赵星楼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南洋没有波兰直达飞机,她转了机才到的地方,而且能跟赵星楼在机场遇见,必然是前后脚出发。
如此巧妙,她当时还以为是缘分使然。
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少年思春,又因为脑子不够被人威胁,安也还能说什么呢?
“送他出国待一段时间吧!等我彻底解决完安锦让他回来。”
“安也,多谢。”
赵云阁无比清楚,这件事情过沈晏清的手和过安也的手是两种结果。
在沈晏清那里,已经给过赵星楼两次机会了,再好的关系也熬不过事不过三。
赵星楼若是还敢犯第三次,不是送出国那么简单。
而安也此举,无疑是多给了赵星楼一条生路。
达安这两天风头正盛,沈晏清也没觉得安也能早早归家,是以在壹号院得知安也回来时,有些诧异。
彼时,沈为舟正跟子女聊家族企业问题,见沈晏清接了电话心思全不在眼前。
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昨晚那场烟花,当事人觉得美好,他并不觉得,一早接到几个老友电话,询问沈家是否好事将近。
沈晏清豪掷千金放烟花博美人一笑的事情在整个南洋的顶尖豪门里流传着。
早些年打生打死,跳楼跳湖什么都干过了,如今好了。
也不知道是沈晏清病好了,还是安也在海上漂几年海风将她脑子吹明白了。
当事人忘记过往开始恩恩爱爱了,旁观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沈为舟故意压着他到十一点半才放人离开。
期间孟词来催了几次,沈为舟均是不为所动。
人一走,当家主母的责怪声响起了:“希闻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跟他聊到这么晚,也不给点时间他回去陪陪老婆孩子。”
沈为舟对儿子恨铁不成钢:“早干嘛去了?靠我这几个小时能让他俩得道升天?”
“你..........”孟词气得一哽。
这日临去前,沈为舟提点沈晏清的话很重。
一句当权者切忌将儿女情长摆在眼前就堵住了他所有念头。
沈家不需要意气用事的接班人,需要的是一个时刻清明的掌舵人。
安锦一事,他纵容至此,将他丢到蒙市一是惩罚,二是避嫌。
归家,安也已经洗完澡裹着毯子坐在楼下看综艺,吃着秋梨。
切好的梨子一块块地被她送进嘴里。
见他进来,嘴甜地喊了句:“沈董,你回来啦!”
“恩,吃什么呢?”
“梨,”安也回他,又问,“吃吗?”
“我不吃,你吃。”
“你不喜欢?”
“梨子不能分着吃,你自己吃就好。”
“这么迷信呢?沈董,”安也端着碗凑到他身侧去:“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吗?”
“对任何人我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但对你.........不是。”
“哇哦,”安也耍流氓似的对着沈董吹了声口哨,“这话我爱听,来、乖宝,让我亲一口。”
安也超爱沈晏清乖乖巧巧的时候,觉得很好调戏。
而沈狗跟她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会一调戏就脸红,别提多有意思了。
沈晏清抽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黏糊糊的侧脸,又给安也擦了擦嘴,接走她手中的果盘:“这几天不忙?今天回来很早。”
新品发布光是应酬都能耗一段时间,安也竟然一身轻。
没跟往常一样喝了回来倒头就睡,反而还有闲情看综艺。
“本来忙,我把二叔坑出来了。”
沈董问:“怎么坑的?”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很流氓?”
什么叫很流氓?安也瞪他:“会不会聊天?”
不日之后,沈董极其后悔自己没有在这天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夜,安也上床捂着被子拿着平板继续追综艺,沈晏清进浴室洗澡。
间隙,接了一通来自潘达的电话。
“沈董,、今晚六点半,太太跟赵总见了一面,分开之后,赵总回赵家,将赵星楼送出国了。”
“相月在桢景台?”
“在,但是徐泾在24小时看着。”
“支开徐泾,撬开相月的嘴,重点问相月、赵星楼和安锦的关系,务必快。”
? ?赵总要去弄死安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