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沙沙说,好多人喝没烧开过的水,得了大肚子病,那病就是因为水里有虫卵,进了肚子里在人身体里繁殖。”
“听着浑身起鸡皮嘎达。”
“其实,这东西完全可以避免的。”
“对,喝干净的烧开的水,不吃那些病死的家畜。”
“他们就是省小钱,花大钱,这次要不是沙沙兜底,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各府城也接到了疫情的通报,还有济南府的疫情方子,就连京城,也接到了这些东西。
当今皇帝立即下令,大夏各城各城各镇,按方子上要求熬药,发给百姓。
连这些权贵都知道,百姓没了,他们就不是权贵,百姓没了,夏国也就没了。
尽管其它地方还没地方疫情,但他们都在积极的防控。
皇宫内,新皇看着手中的方子问下方关跪的隐卫:“这真是她写的?”
“是的,在地龙翻身前,她就已经让药铺做好了准备。”
“她还有预知的能力?”
“听说,她是通过那两场暴雪预测的,地龙翻身之前,天空出现异象,她就是凭这个判断的,威远县也因为她,死伤极少,也在她的帮助下,很快恢复了建筑。”
“哦?她是怎么帮助的?”
“她自己村的房子,是她出钱免费给村民盖的,整个县的百姓,一家一百斤粮食,除此之外,她还给威远县的百姓,提前交纳了十五年的税收,如今威远县是济南府最富的县。”
“她竟为百姓做了如此之多?”
“是啊,她经常跟人说,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挣的再多,吃的也是白面白米菜和肉,她还说,百姓富了,国家才会富,兵来自于民,将士的家属要是不好,他们也会不安心打仗。”
新皇低头沉思片刻,叹声道:“言之有理呀,唉。”
“小神医在威远县待了五天,亲自为病人诊病,直到好才离开,之后她并没有回家,好象去了别的县城。”
“嗯,除了这些,她还有没有异常?”
“这个,当时,地龙翻身后,紧接着就是暴雨水灾,属下当时自顾不暇,没在她附近守着。”
“这个小姑娘,给朕的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的那种。”
“以前,她是无道子的徒媳妇,后来,她认了云中子当师父,如今,也算是飘渺峰的弟子。”
“朕,好想去看看,到底她做了些什么,使得一个两个门派的定海神针,在那里住着不出来。”
“那里,确实被她整的很美,象一座世外桃源。”
“哦,讲讲看?”
“房子盖的整整齐齐,村路是青石铺就,两边梅花树一棵挨一棵,房前屋后各种各样的果树,春夏之际,百鸟在房顶上落着,冬天,梅花包裹着房子呈现粉红色的花海。”
“嗯,想想,景色确实不错。”
“关键是,青河镇还有她家的六样美食,以前买家都是排着队去品尝。”
“现在人少了吧?”
“疫情期间,小神医直接给掌柜和伙计放假,她一人养着几百号人,真是不简单呀。”
“她还建了个武院,里面有五十个少年,他们每天习武,每天巡逻。”
皇帝眉头一皱:“为何巡逻?”
“北面土匪很多,以前就在那村去过,被慕风给灭了。”
皇帝的眉头这才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夏国皇室敬了飘渺上百年了,这个门派也确实守护了夏国上百年,只是...”
下方的人顿了一下说道:“皇上,小神医不简单,您还是三思,前皇的死很蹊跷。”
话说到此,这人就不再说了。
新皇轻轻点点头:“朕没想过要动它,只是觉得胸口压着一块东西,有些不顺。”
“您若是想了解这个小神医,过年时,可以邀请她到京城。”
“以什么名义?”
“方子,捐粮,捐钱,都是可以,正好近距离观察观察她。”
“好!朕立即写封信,你去一趟,态度要恭敬一些。”
“是”
其实,他很想亲自去趟大步村,但,以夏国现在这个国情,根本脱不了身。
十一月,天气渐凉,幕风看到这封信,先去跟无道子商量。
“师父,去还是不去?”
“随你们吧,我反正是不会去,我和老九看家,以你们现在的本事,完全可以应对他。”
“嗯,我也想带着沙沙出去透透气。”
“那就去趟,顺便去南边玩玩,怎么也是出回门,家里有我们,只管放心。”
“好吧”
于是慕风拿着信找到沙沙,她刚接诊完一个病人,在净手。
“媳妇,过年咱们出趟门?”
沙沙看了眼他手中的信:“谁邀咱们?”
“皇帝,说是要感谢你。”
“穷能那样,拿什么感谢,拿空气吗?”
“哈哈,他现在是挺穷的,不过,他没给百姓加税,已经算不错的了。”
她洗完手,擦干净,接过信看着:“语气倒是很谦逊,没有摆架子,是和咱们商量着来的,说是要忙,也可以不去,是个识相的。”
“那去,还是不去?”
看着慕风一脸期盼的样子,沙沙笑了:“去吧,就咱俩,好好过下二人生活。”
“太好了,啥时动身?”
“腊月二十吧,骑马六天到那里,咱家那个房子,不知有没有租客?”
“就算有也没事,即是他相邀,自然该他款待。”
“嗯,还有一个多月,不急,也不用准备什么,有银票就行。”
“好,”
答应归答应,可慕风还是去了趟府城,在那里定了好几套衣服,料子都是用最好的,款式也要最新的。
首饰也定了最新款式的,他可不想自家媳妇,被京城的那些女人比下去。
十一月中旬,大步村的药材成熟,比去年晚了一个多月。
今年平安他们不来了,但,沙沙还以是去年的价钱,收购了村民手中的药材,全部放进了山洞里。
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经过这几场灾难,他们现在忙的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这里。
做完这一切,已经进入腊月,慕风把作坊,医馆,花店还有六个店铺安排好,时间已经到腊月初十。
离出发的日子还有十天,慕风把定的那些衣服,从府城取回来。
沙沙看到头立即大了:“带这么多衣服做什么?京城的不比府城的好?”
“我怕到那儿,再定来不及,快过年了,人家肯定会忙。”
“这首饰定的这么奢华做什么?我又不是暴发户,土财主?”
“这个已经很低调了,”
“妹滴,金镶鸡血石,还低调?还不如我这个紫色的呢?”
“你白,戴啥都好看,换着戴。”
“带那么多,多累呀,咱们一人一骑,又不是赶马车”
两人在屋里争执,外面几个人听着偷偷的坏笑着。
“光吵怎么行,打呀,看看现在谁的武功高”
“哈哈,慕风这小子肯定没沙沙高”
“为什么?”
“她有药呀?她偷着吃增加内力,咱们会知道?”
“这么说,这小子不敌她了呗”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