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风看书看的入神,根本没发现他们。
七个人进了里面,他才注意到,忙冲他们嘘了一声,然后带着他们走出去。
无道子指着房子小声问道:“这是?”
“沙沙弄的,”
“建房子这么快?”
“这是用琉璃和木头组装的,不是盖房子的那种。”
“你和她一块弄的?”
慕风点点头:“她想冬天也吃到新鲜菜,于是我们俩就弄了这个,还可以吧?”
云中子看着阳光房都快流口水了:“什么还,是太可以了,我们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见这种房子。”
“中间的空地,撒了种子,你们不要乱踩。”
无道子指着阳光房:“以后我们可以在这里喝茶聊天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小虎和小云不能进去,再把我们种的菜踩死。”
“在不碍事的地方趴着就行了。”
“他们是虎和豹,不是木头,天生就要活动的,”
“那就在外面溜达完,再进来。”
“这是我媳妇弄的,你们还想霸占?”
“什么叫霸占,这叫共享,明白不?”
沙沙听到外面说话声,睁开眼打了个哈气,看到他们全部在外面,于是来到门口说道。
“都进来吧”
无道子第一次冲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沙沙笑着给他泡了茶倒上。
“师父,你们这是?”
“本来想如厕,看见这个,憋回去了。”
“哈哈,您真逗”
“要不是想如厕,怎么知道你俩不哼不响干了这么大的事?”
“您喜欢吗?”
“太喜欢了”
“以后您就在这里喝茶休息,顺便帮我给花浇浇水?”
“哈哈,还是丫头懂我,那我不客气了?”
“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那行,你们在这里聊天,我回屋了,饿了,”
“去吧,去吧”
慕风和沙沙一走,王婶也赶紧带着三个丫头走了。
无道子,云中子,云老爷子坐在里面,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云老爷子感叹的说道。
“这丫头,总是给咱们意外的惊喜,我家作坊的琉璃还没做出来,她这里,装果子的罐头,茶杯,酒具,就连这个都有了,不能比呀。”
“那是,我徒媳妇自然是最好的”无道子得意的说道。
云中子打量着阳光房,一个想法在心中疯狂的滋生着,他看了眼得意的无道了,轻轻哼了一声。
三个老人,在阳光房里,不住的赞叹着。
就连那三个小丫头,也时不时的跑过来偷看着阳光房。
有了这个新鲜事物,家里人好象打了鸡血,只要闲了就往这里跑。
沙沙本来是想给自己找点娱乐项目,刚盖好,屁股都没暖热,就被他们攻陷了。
她又回到了过去,自己躺着假寐,慕风坐一边看书的日子。
好在,积雪清理干净后,村路官道通了,病人一多,她又忙了起来。
时间一晃半月过去,这期间,没有下雪,日子过的如常。
云家和云县令,早早把年货送过来,本来定好的,云老爷子要回去,可是他突然又不想走了,经过沙沙的同意,又留下了,并打算在这里过年。
今年,家里人多,很热闹,一过二十,沙沙就从空间拿出许多红灯笼,这种灯笼不用充电,不用点蜡烛,只要天一黑,它会自动亮起,无论多大的风,都不会吹灭里面的芯子。
云中子帮着慕风,把家里各处都挂上了这个。
正巧石桥也完工了,慕风结清帐,给他们发了丰厚的红包,工人全部撤退。
沙沙站在石桥上,望着远处,这座桥足有五里地,一路蜿蜒直通山里真的好壮观。
她和慕风把红灯笼,每隔一段距离,挂在扶手的圆墩上,两边对称,一直挂到洞口处。
沙沙抬头看着洞口的大木门:“这跟山匪窝里的那个差不多。”
“门很厚,就算有野兽也进不去。”
“里面多少个分洞?”
“五六个呢,非常干燥,放粮食药材完全没问题。”
“带钥匙了吗?”
“带了,”
“看看去”
慕风把门打开,两人走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沙沙笑了,这哪是什么山洞,分明是五室一厅的大平层。
“这地是工匠磨平的?”
“是的,他们拿了你的红包,觉得过意不去,休息的时候就把这里磨平了。”
“不错,不错”
她把五个洞都看了看,点点头,突然想到前世看过的视频,不由的打量着最前面的两个洞,现在顾不上,等等吧。
于是,两人把门锁好,顺着这条红色的长龙回到家。
刚到家,刘氏找了过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沙沙说道:“荣姐的亲事定了。”
“这么快?”
“我家老头派鲁望去他们村里亲自打听的,错不了的。”
沙沙垂下眼睑,轻声问道:“什么时候定亲?”
“荣姐及笄这天。”
“他们给多少聘礼?”
“五抬”
“他们什么时候成亲?”
“后年的十月吧”
“后年荣姐才十五。”
“已经不晚了,别人家都是十四。”
沙沙淡淡嗯了一声:“荣姐是你的孙女,你们决定吧,订亲我就不去了,添妆的时候我也不去了,该添的我都添了,成亲的时候再去吧。”
刘氏一愣,以为沙沙忙,只好点头答应,想再说什么,沙沙躺在炕上闭着眼,一副困的样子,她只好告辞走了。
她一走,慕风才问。
“你好象不高兴?”
“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以为把荣姐当好朋友,想为她找个好婆家,才主动跟着去相看,可是他们却没把我的话放心上,上赶着让闺女去受罪。”
“所以,你打算不闻不问了?”
“对,以后无论荣姐过的好与坏,跟我无关了,懒得管了。”
“我就说不要掺合,咱让他家赚钱这事,他们能听,婚姻大事,管得多了捞埋怨。”
“你说的对,以后他家的事,我不会问了,多管闲事多吃屁。”
“哈哈。”
刘氏回到家,村长问她:“沙沙咋说的。”
“她只是问了问,并没说别的,只说订亲的时候她不来了,添妆的时候也不来了,成亲的时候再来。”
老村长琢磨了好一会儿,叹口气:“她应该是生气了。”
“生什么气?”
“咱们没听她的,草草给荣姐订下亲事。”
“霍家挺好的呀。”
老村长又叹口气:“是,以咱两家来说,是差不多,他是童生,咱家也有童生,可他家没咱家好过,最重要的是,荣姐身后有沙沙,他家身后有啥?”
“可,荣姐是嫁人过日子,又不是靠着谁才能幸福。”
说到这儿,老村长好象明白了些什么。
“都说低娶高嫁,荣姐应该嫁一个更好的人家才是。”
“峰儿和他媳妇都愿意,这事咱们就别管了。”
“唉,咱们辜负了沙沙的一片真心。”
“这种事,说不好,她是会医术,又会赚钱,可在这方面也没经验呀。”
“没经验?慕风可是她认可的,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入了他的眼儿?你看看她身边的人哪个是俗人?”
“那是她,荣姐不是她,荣姐就是普通人,她是不可能找到象慕风这样的男子。”
“算了算了,你们愿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