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宴会厅侧门,往走廊尽头走去。
秦枭刚送走一位投资人。
转头就习惯性去找张若甯,却发现那个角落早就没人了。
他皱眉,视线扫过吃饭的地方和旁边的休息区。
哪里都找不到那个香槟色的身影。
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一种莫名的不安从脊背窜上来,冷得他太阳穴突跳。
“李松。”
李松立刻靠过来。
“先生?”
站姿笔直,神色警觉。
“夫人呢?”
他嗓音发紧,眼睛仍不停来回看。
“刚才见她在那儿吃东西,后来有个女的过去聊天……再之后就没注意了。”
李松顺着方向指了一下。
随即掏出对讲机准备呼叫外围人员。
秦枭眼神一下子冷下来。
“查!”
李松立马安排调监控,同时挨个问周围的工作人员。
很快发现,和夫人说话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现场。
而监控里那个扶走张若甯的服务员,也不是酒店的人。
制服是仿制的,面部经过遮挡处理。
在进入二号通道后彻底消失于画面。
秦枭的脸一下子黑透了。
空气都跟着冷了下来。
他脑子轰地一下就炸开了。
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秦文瀚和张薇薇!
近期接触过的所有人中,只有他们有动机也有胆子动手。
除了这俩人,没人会用这种不要脸的阴招!
伪装、下药、调包,每一步都算准了时间与心理盲区。
“马上锁死所有门!谁也不准走!”
“调监控,每一帧都不能漏!尤其查客房那一块儿!”
四周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
李松头皮一紧。
老板这怒气快要把天掀了。
他哪敢耽搁,扭头就带人冲出去办事。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捅了天大的篓子。
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可能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厅当场就安静了。
音乐断了,宾客们你看我我看你,全蒙在鼓里。
可瞅见秦枭那张能杀人的脸,谁都不敢吭声,只敢低头装瞎。
服务员也不敢上来添酒,全都缩在角落里,生怕被注意到。
秦枭站在原地没动,心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各种念头乱撞。
她要是出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咬牙压下翻腾的情绪,脑子里飞快地转。
秦文瀚想害人,会选哪儿?
这种事不能张扬,必须隐秘。
地点要方便脱身,还要避开监控盲区。
但他了解秦文瀚。
那人喜欢用最肮脏的手段毁掉别人最珍视的东西。
客房!
而且绝不会挑显眼的套房。
肯定是角落里那种没人注意的普通房间!
这种房间通常在楼层尽头,靠近消防通道。
加上服务人员换班频繁,记录混乱,正是最适合动手的地方。
再结合监控最后拍到的路线。
他二话不说,抓起人就往楼上赶。
电梯来不及等,直接踹开安全通道的门,一步跨两级台阶往上冲。
身后跟着的人拼了命才能跟上,没人敢多嘴问一句。
十二楼,一间不起眼的客房里。
走廊灯忽明忽暗,照出地上拖拽过的痕迹。
张若甯被一个冒充服务员的家伙直接甩到床上。
房间里还站着个壮得像熊的男人。
她后背撞上床头,疼得眼前发黑。
还没缓过劲来,就被那男人一把摁住手腕。
对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臭,令人作呕。
男人看着她泛红的脸、湿漉漉的眼和不停扭动的身体,嘴角咧开。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了一下。
“哟,真够勾人的……”
说完又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皮肤。
张若甯心里“咯噔”一下,警报狂响。
身体像被火烤着,脑子也昏沉沉的。
可最后一丝清醒让她猛地缩成一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护住领口。
“离我远点!”
声音发颤,可那股狠劲儿让男人愣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居然还有力气反抗。
啪!
一记耳光抽上来,火辣辣地打在她脸上。
“小娘皮,骨头还挺硬?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他边骂边扯她衣服。
“待会儿爽得叫爹我都让你叫!”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肩头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她试图抬腿踹人,可身体软得不听使唤,只蹬了一下就被对方压住双脚。
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布料“刺啦”一声裂开,身上顿时凉飕飕的。
她感觉内衣的搭扣也被扯开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次真的栽了。
秦枭……你再不来,我就没了。
她死死抱住胸前最后一点遮挡,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只想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的……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秦枭的人?动我,你就等着被他活埋吧!”
“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让你平安离开,再给你一笔巨款。”
“他们给你多少,我翻十倍付!”
干这种脏活的,不就是为了钱吗?
可那男人听完,冷笑一声,像是听了个笑话。
他嘴角上扬,目光轻蔑地扫过张若甯的脸。
“十倍?呵……你跟秦枭才几天,就学会拿钱堵人嘴了?”
张若甯立刻听出来了。
这人恨秦枭入骨。
自己刚才那句话,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
糟了。
就在男人再次扑上来的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巨响撕裂了屋内的寂静。
砰!
轰隆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木屑都飞了起来!
秦枭站在门口,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床上那一幕让他脑子嗡的一响。
张若甯衣服半敞,脸红得不正常,身子软绵绵地躺着,头发散乱。
旁边那个男人手还伸着,指尖离她的脖颈不过几寸距离。
这一幕刺得他眼睛发疼。
怒火一下冲上头顶,他根本没多想,脚下一蹬就冲了上去。
一把掐住那人脖子,抡圆了胳膊就是一拳!
“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家伙鼻梁当场塌了,血哗地喷出来。
整个人像块破布袋一样撞到墙上。
头一歪,肩膀重重砸在墙角,滑下来瘫在地上。
四肢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不动。
秦枭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迅速转身,脱下外套就往床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