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带着他们回了村子,怕他们闯祸,直接送去程楠家里,接下来就不关她的事了。
临走,程楠特意提醒道:“明天上午,树神会送鱼虾上来,你们记得去广场那边领。”
楚清歌笑着道谢。
所谓的广场其实就是树神所在的那一片区域,树神每隔十五天就会送一次食物上来,就丢在那边,大家都习惯了。
“明天一起去吧?”小黑捏着她的手,“鱼从天上落下来,跟下鱼雨一样,很壮观。”
之前两次楚清歌懒得动,都是小黑自己过去捡鱼,每次都说好玩儿,她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便点头道:“好,走之前叫我。”
小黑笑着应了声,又往楚清歌身边贴了贴,“这两天是不是降温了?晚上我们还是盖一个被子睡吧,贴在一起才暖和。”
楚清歌呵了声,“除非你先变成猫。”
小黑叹气,“好。”
楚清歌疑惑看他,又能变回去了?她拭目以待。
晚上,毕修找了过来,商讨修船的事。
楚清歌和小黑正在吃饭,两人难得做了家常菜,但香味仍旧很诱人。
毕修目光时不时往饭菜上瞟,隐晦的咽着口水。
楚清歌被盯的要吃不下去了,无奈道:“毕师傅也吃点?”
毕修连忙摇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正事儿上,“除了发动机,你们还能提供其他材料吗?”
楚清歌扫了眼空间,“铁皮,钢筋,玻璃,电线这类东西都有。”
毕修点头,“有材料就好,你们想要多大的船?”
楚清歌想了想,“足够两个人出去钓鱼就行,再弄个小船舱,要满足睡觉吃饭上厕所的基本需求。”
毕修心里大概有数,临走前又替毕伶道了歉,让楚清歌不要跟孩子计较。
楚清歌弯了弯眼睛,“放心,只要她别蹦跶到我头上来。”
毕修神色严肃,“我会看好她。”
之前到家后,他跟毕伶谈过了,将他们兄妹的处境、家里的情况全都一一摆明,只要毕伶不傻,她肯定不会再去惹楚清歌了。
全程小黑一言不发,等人走了,他已经吃第三碗饭了。
楚清歌眨眨眼,默默从空间里又拿出一份青椒牛柳,不然真就只能干吃大米饭了。
晚上,小黑洗完澡擦干,直接变成了幼猫形态,摇晃着尾巴走出浴室,在地毯上擦干爪爪,跳上大床。
正在酝酿睡意的楚清歌察觉到动静,睁眼一看,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坐起来,一脸惊喜的把小黑猫抱起来,“真变回来了!”她贴着小黑蹭了蹭,又习惯性的亲了两口。
小黑只觉脑子晕乎乎的,刚想喵一声,身上就一阵滚热。
下一秒,黑猫陡然放大,变成裸男,将楚清歌压在身下。
楚清歌和小黑都愣了,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好几秒,楚清歌猛地闭上眼,“我……”
话音刚出口,唇就被堵住了。
楚清歌这段时间对他的吻已经很熟悉了,每天睡前必亲一下,怎么讲道理都不听的那种。她以为这次也跟晚安吻一样,贴一下就好了。
却不料,小黑顶开了她的唇……
楚清歌想把人推开,却根本用不上力。
等小黑推开时,楚清歌气喘吁吁的,感觉魂儿都飞了一半。
她又羞又恼,他们可还没正式在一起呢!
小黑趴在她肩上平复呼吸,鼻间满是清香味,勾着他不断贴近,就在滚烫的唇贴上那抹雪白时,他脑后被人毫不犹豫的打了一巴掌。
小黑闷哼一声,停下了。
楚清歌恼怒,“少给我得寸进尺。”
小黑哑着嗓子撒娇,“没忍住嘛。”
楚清歌冷哼一声,骂道:“滚开,重死了。”
小黑不情不愿的翻下去,躺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我们要是有崽崽了,会是猫,是人,还是半猫半人?”
“嘭”
小黑眼前一闪,人已经到了地上。
楚清歌冷声道:“地上宽敞又凉快,你就在地上睡吧。”
小黑:……
被小黑这么一闹,楚清歌一宿都迷迷糊糊的,睡了又好像没睡,早上很早就醒了,起来就看见小黑猫缩在床脚睡的正香。
楚清歌目光复杂的看了它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然后进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一锅鸡丝粥,两笼小笼包,一碟糖醋小鱼,一碟花生米。
香气散出去没多久,小黑便醒了。他变成人形,套上运动裤下楼洗漱,然后裸着上身走到厨房门口,黏糊糊的喊:“老婆……”
楚清歌脸一黑,“闭嘴!”
小黑不仅没闭嘴,还委屈巴巴问:“你是想始乱终弃吗?”
楚清歌一个头两个大,“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动的!”
小黑哼唧,“你也没拒绝。”
楚清歌无言以对,受不住诱惑,确实是她的错。
小黑再接再厉,“换成别人,你也会这么放任他吗?”
楚清歌再次沉默,当然不可能,也就小黑能让她心软,换别人不管不顾的亲下来,下一秒就会变成冰雕。
小黑得意,“我是特别的。”
楚清歌心累叹气,“穿上衣服,下来吃饭。”
如果心软是心动的开始,那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小黑心情很好的上楼穿衣服,下来还臭屁的去卫生间抓了抓头发,要不是嗅觉太灵敏,受不得香水味,他都想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再去陪老婆吃饭。
两笼包子自然不够小黑吃的,楚清歌又给他准备了十个大肉包和两大碗羊奶,早餐随便垫吧垫吧就好,然后去捡鱼,中午回来刚好做大餐。
一鱼三吃,她都想好怎么做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厨房,把厨余垃圾埋在远处的树下,刚好当肥料,其他垃圾投放到村子垃圾站,有专人定期焚烧。
虽然有些污染环境,但没办法,总不能什么都往水里扔,他们还想吃鱼呢。
两人来的有些早,广场上几乎没人,只有树神供奉台那边有人在烧香,看模样像是昨天那两个兄弟。
上完香,游初将手贴在了树神的树干上。
楚清歌眉头微皱,走了过去,“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