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与朝,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是颜商上条微博里晒结婚证的那位幕后大女主!!!
网上再一次炸翻了天!话题量蹭蹭蹭以坐火箭的速度上涨,微博一日之内瘫痪无数次!
【我就说颜商怎么一声不吭,原来暮与朝大神是他的老婆!呜呜呜,所以高冷疏离的颜商,现实里真的这么粘人吗?暮与朝大神真的绝了!】
【哈哈哈!这下我们是不是可以高枕无忧看《花间色》了?说真的,颜商结婚,我把圈内圈外能和他产生联系的女人都想了一遍,竟没一个让我觉得配得上,如今竟然是我的暮与朝大神,心服口服!】
【坐等《花间色》女主御夫,只是大大下次能不能别画那么隐晦,虽然成年人都懂,但还是更想展开看看详情……】
【楼上,那样的话,这书怕是要被封】
……
“成年人都懂?我画什么了,他们又懂什么了?”
缦宫,姬云黎看着网上一大片的隐晦言论,很是无语。她第一次换情情爱爱的赛道,以为会游刃有余,但显然低估了这个赛道的读者们那刹不住脚的想象力。
客厅内,四个男人悠闲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对于姬云黎的抱怨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陈宴商很随意地翻开一页,指了指上面的花园画面:
“打个比方,宝宝你画的这张,你自己怎么想?”
姬云黎看了眼:“这是画的我和你在钻进花丛找我掉落的五帝钱,当时云引随手拍的照片就是这样,我照着画。而且我漫画上不是还写了,玩找东西的游戏?”
陈宴商看着画面上自己那露出来的大长腿轻轻压在女孩子的脚踝上,两人的大半身体都隐没在花丛内,花枝乱颤。
别说旁人,他自己看着都忍不住乱想。
至于写了什么,谁在乎?在读者看来不过是为了过审的欲盖弥彰。
宗政越也随便翻开一页,上面是上个月她在那偌大的浴室玩打架爆金币游戏,不小心扭了下脚,他抱着她回的卧室。但,情侣款睡袍,卧室半露的大床,男人深情的眉眼……想歪,也不奇怪。
司陵佑那边也连着翻了好几页,最后果断开口:“接下来,夫人的每一帧画稿,都要由我们先审核,没问题了再发出去。”
毕竟,几人都是不能被当谈资的身份。
姬云黎眨了眨眼:“有那么严重?”
“确实需要把把关。”云引看着姬云黎,明明已经在一起快一年,他们的宝贝夫人在情之一事上依旧谈不上完全开窍,微微有些无奈,“不光是娱乐圈和漫画圈,刚刚缈云岛那边的高管也给我打电话了。”
“不止云引,我们也都有收到。”宗政越温声补充。
他们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宗政集团、缈云岛和司氏集团引起的动静其实并不小。
公关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花间色》这本爆火的漫画采用了自家董事长的原型,人都焦麻了!宗政集团的公关部长第一时间开了应急会议,大家讨论的方向只有一个:
封是肯定要封的,但暮与朝人气摆在那里,且还是陈氏集团陈宴商的宝贝夫人,这事儿,该怎么发律师函,怎么掌握名誉权索赔的度,是个头疼的问题。
好在几个月前集团有个别高管在缦宫吃过瓜,及时来到公关部,将部长拉到一边,扔下一句话:“这事儿,你别管。”
“不管?”公关部长紧皱着一张脸,“林总,你又不是不知道董事长是什么性子,平日里最厌恶别人拿他做文章,且这已经不仅仅是做文章了,你看过那本漫画吧?里面有些情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董事长的个人形象,甚至出现了董事长的漫画形象与女主共浴、抱着进卧室的暧昧画面,咱董事长可是有正经太太的人,由得被这样乱来?!”
知道真相的高管十分复杂地拍了拍神情暴躁的公关部长:“叫你别管就别管,不信邪你亲自给董事长打个电话。”
所以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宗政越这里,并得到了一句与林总如出一辙的‘不必管’。
云引和司陵佑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盛夏这场桃色风云,以一种当事人不管的方式,渐渐消停,令人遗憾的是,《花间色》的后续,突然就改了画风,与暧昧沾边儿的画面,旁人一律不复见。
而缦宫里,风花雪月,缠绵悱恻,自有天地。
……
大雪纷飞时,缦宫里来了一位访客。
彼时一家六口正在围炉煮茶,Vast也在,与云引坐在一起,缦宫是私人领域,不必避着人,实际上云引分身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Vast以名义上云引的双生兄弟出现过多次,身份已经渐渐日常化。
肥仔也在。还是那肥硕憨厚的模样,半眯起眼睛享受地蹲在几个爸爸的身边,时而脑袋蹭蹭爸爸们的裤腿,享受一下爸爸们爱的抚摸。
“等会我一个长辈要来,你们也都见见。”
“长辈?”
姬云黎慵懒缩在陈宴商的怀里,手里抱着暖呼呼的红茶,轻声对几个男人道:
“是渝城同一个学校卦师专业的一位老前辈,也可以叫他风师祖,风师祖当年与我那位师祖一起出栗村,然后云游海外多年没消息,最近不知打哪儿听说了我与师祖的事,从外面回来了,说想和我聊聊二十年前的事。”
“二十年前……”宗政越想到自己和姬云黎的第一次见面,彼时她还是个婴儿,他亦不过是个小小孩童,却因为一纸婚书结下不解之缘,“二十年前能有什么事儿?”
“听我奶奶说,是关于我怎么到栗村的事。”姬云黎呵了一声,“听说和我师祖有些关系,高低得听一听。”
风师祖在一个小时后踏入了缦宫。
仙风道骨的风道长捻须上下打量了姬云黎好一会儿,才心情复杂地开口:
“你师祖的事,我这边都听说了,难为你了。”
“师傅说,您知道我当年的一些事。”姬云黎请他入座,亲自给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