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球异能者发动狙杀?
姬云黎敏感地看了陈宴商一眼。她的四个未婚夫,有三个都带有异能,即便这两天因为婚恋观不合处于冷战期,但名义上还是她的人,这类危险因素,她不能置身事外。
姬云黎郑重问:“需要我这边做什么?那个小岛我也可以去探探虚实,但是我希望可以自己组队。”
陈首长轻叹:“你对我们十分重要,这类未知的危险我绝不同意你去,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帝都,然后帮我们一点小忙,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就行。”
“小忙?”
“帮我们保护几个重要人物。”陈首长指了指一旁的陈宴商,“包括我们老幺在内的几个异能者。”
陈宴商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他本能地想说男人不需要女人保护,但这是和宝宝相处的契机,大男子主义的话就说不出了,只一双含情桃花眼默默地凝视着姬云黎。
“可以。”姬云黎挑眉,“但是怎么保护我自己看着办,任何人,包括当事人,不能有任何意见。”
陈首长微微沉吟:“老幺这边完全没问题,只是另外几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我需要先和他们谈一谈,云黎放心,他们要是不配合,我就不给你找事儿。”
“行。”
陈首长就又看向陈宴商:“你最近和宗政越他们几个走得近,给他们打个电话,晚上约到我这里来,我找他们谈谈心。”
姬云黎和陈宴商同时一怔。
“你说的那几个心高气傲可能会不服管的,是宗政越?”姬云黎沉吟。
陈首长点点头:“宗政越和缈云岛的Vast,这两个虽没有承认,但他们身上有异能是全球公认的猜测,如果x组织所图甚大,这两个的处境就会十分危险。”
处境危险,但这两人的身份,不管是财力雄厚的宗政家族,还是在全球的影响力都极大的缈云岛,都是官方的重要战略伙伴,绝对不能出事。
陈宴商语气幽幽:“如果是这两个就不必打电话了,别人的话他们或许不会听,但云黎说东,他们绝对不会往西。”
陈首长一时还没明白:“怎么,云黎和他们都认识?”
“有点交情。”姬云黎眨了眨眼睛,“如果是他们,交给我就行。”
虽说是代表官方邀请云神出面保护关键人物,但陈首长也是有私心在。重点说完,陈首长就开始给儿子制造机会:
“老幺,接下来你的行踪一定要全部向云黎汇报,国外活动全部取消,没事儿多找云黎玩,行了,我乏了,让云黎陪你回去。”
陈宴商的别墅就在隔壁。
原本再怎么矫情,这么点路也谈不上保护范围。
但陈宴商和姬云黎都没反驳,两人从陈首长那里出来,一起肩并肩朝隔壁走,短短的几分钟路程,都没有说话,但陈宴商最终忍不住,还是试探着抓起了姬云黎的手。
姬云黎感受着对方那炙热的掌心温度,意有所指:“你这是什么意思,答应我的条件了?”
“没有。”陈宴商气闷道,“一家五口相亲相爱那种大事件,总要给我点时间。”
说完,语气又低了好几分,“我很想你。从见完家长就没见你,好不容易想约你你又去了渝城那么多天,一回来就送我好大一片池塘,我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我又真的特别想你,想到心口都疼了。”
姬云黎不说话了,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腻腻歪歪捏了半天。
这一次,从云顶1号出来,姬云黎光明正大地去了不远处的缦宫。
“我跟司陵佑见了好几次,竟不知道隔壁的缦宫就是他的藏娇之处。”陈宴商看着她出门,恋恋不舍,“他又没有异能,你连他也要护着吗?”
“一碗水要端平。”姬云黎认真道,“就是因为他没有异能,以后你们不要排挤他。”
“那宗政越呢?你明明知道你和他是死对头,还想要他当你的鱼?”
“硬骨头或许啃着更香?”姬云黎轻轻道,“他自己非要撞进来,还不允许我尝上一尝了?”
陈宴商轻轻捂住心口,气更不顺了。
缦宫却是一片狼藉。
司陵佑从尊樾府一回来,就开始不停砸东西,古董、炖罐、名画碎了一地,但余怒犹盛,后面直接让保镖砸起了所有软装,等姬云黎到时,除了卧室和浴室还没来得及下手,缦宫其他地方被砸得和废墟无异。
姬云黎看着别墅的惨状,心虚了一瞬,转向有气无力坐在美人榻上的病娇太子爷,明知故问:
“心里不开心,拿别墅出气呢?”
司陵佑懒懒睨了她一眼,今日没心思装什么贤惠贴心小白花,阴阳怪气得很:
“砸干净了,好让夫人这个一家之主按照五口之家的布局重新装修。”
姬云黎:“……”
她含含糊糊避开这个话题:“最近有暗黑势力在对异能者下手,虽然你不是,但司家家大业大就你这个独苗,保不准被惦记上,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
司陵佑眼睛里幽冷的光芒一闪:“不知死活。”
说完,又幽幽问了姬云黎一句:“如果你的四条鱼同时遇险,你先救谁?”
姬云黎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会面临这个经久不衰的经典选择题,拍拍他的手背,直接将皮球踢回去:
“首先,你得乐意当我的鱼,与其他几个共处一塘,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我们再来探讨先救谁。那,你乐意吗?”
司陵佑沉默以对。
别说他不肯。
即便他肯,也不可能这么痛痛快快就答应。
“门在那边。”司陵佑声线浸冷地下逐客令,“夫人慢走,不送。”
还肯叫自己夫人,那就还有戏。
姬云黎语气温和地交代保镖做好安保措施,又语焉不详地指了指司陵佑腕骨上的长生木手链:“我制作它的时候加了点禁制,遇到危险扯断它,我能第一时间赶来。”
司陵佑垂眸把玩着彩色的手链,似笑非笑地呵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