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赶忙停下了星舰,悬浮在了空中。
她的星舰停了之后,那些炮轰才停了下来。
星舰的头领也就是星盗头子洛伊在驾驶室里面,高大的男人右边半张脸都戴着面具,另外半张脸轮廓深邃,红发金眸的。
他看到那艘银色星舰被截停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后,他的一只脚很狂野随意踩在驾驶座位,一只手手随意伸向旁边的人开口:“拿传声麦过来。”
他说的是洛亚语,他们是洛亚兽人。
洛伊说完后,他的属下立刻把传播麦递了过去。
洛伊拿着麦便开口:“对面星舰的人,识相点,把舱门打开,武器全部丢掉,不要耍什么把戏,不然就轰烂你的星舰。”
江云在驾驶室明显就听到了对面星盗传来的声音。
对方的声音有点口音,并不像是帝国人。
江云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是洛亚兽人。
她心里直骂着自己倒霉,不仅遇上了星盗,还是洛亚兽人这种星盗。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星盗,都不是善茬。
江云如今只有这一艘星舰,而且还是一艘被炮轰得有些损坏的星舰,继续抵抗下去,只会让她跟这艘星舰一起葬身于这宇宙之中。
现在只有先听那些星盗行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司渡,等下听我的,不要擅自行动。”江云嘱咐了声司渡,“你到时候什么话也不用说,我来说就行。”
司渡抿紧了唇,点了点头。
江云也想起这个星际兽世,雌性还是比较稀少的。
那些星盗恐怕更加缺少雌性,她要伪装才行,不然被那些人看到她是雌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江云赶忙去捡了几件适合她穿的男装,这些也是跟司渡一样的,都是一次性的衣服,白色的上衣和白色的长裤。
她又拉着司渡去蹭墙灰和地面,把两个人的装扮搞得有些灰头土脸。
星舰突然又剧烈摇晃了起来,江云身形差点摔倒,旁边的司渡直直地搂紧了她的腰,才让她避免与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
“谢谢司渡。”江云抓着他的手说了声。
他发现司渡的平衡性极好。
“他们又轰我们的星舰了。”司渡黝黑的眸子一片冷沉的杀意。
的确,那些星盗以为她们冥顽不灵,又继续用炮轰了她的星舰。
江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冷凝:“嗯,现在去驾驶室,开舱门。”
怕再等下去,对方耐心告竭,真的会轰烂了她们的星舰。
司渡抱紧了她的腰,瞬间掠到了驾驶室,速度快得像是一抹残影。
江云感叹着对方的移动速度,普通人没有借用外力,大概是做不到这样子的。
蓝色的头发掠过她的脸颊。
江云瞬间反应过来,她的头发还没有剪断。
可是现在找不到剪刀,这里也没有剪刀。
江云想起司渡锋利的指甲,可以当做剪刀使用。
上次司渡也是用他的指甲,把他自己的头发剪短了。
“司渡,把我的头发剪短。”江云赶忙催促了声。
司渡一愣,目光落在她柔顺的蓝色长发上面,心尖莫名一疼,他不想剪。
江云看着司渡没有任何动作,便催促着:“快点。”
如今在宇宙中她不可能躲进空间,然后永远留在宇宙吧,反正现在不适合躲在空间里面。
而且现在舱门都开了,很快那些人便会进来霸占这个星舰。
司渡紧绷着唇,低眸看着她蓝色的长发,在江云着急的时候,他突然抱着她掠到了一个杂物房,在江云不明所以的时候,司渡的一只肢节从一个箱子扒拉出了一顶黑色假发。
“不剪,难看。”司渡把假发往江云头上戴,“戴假发。”
江云一愣,有假发,那自然是不剪了啊。
毕竟她其实还是挺喜欢自己的一头蓝色长发的。
“好。”江云迅速戴好了,又给自己头发抹了些灰。
还多亏了司渡,把这些房间弄得杂乱,到处都是灰尘,倒是很容易就能扒拉到几层灰上头。
外面很快传来了许多脚步声,那些星盗上了这个星舰了。
“等一下我来说话,你不要出声,什么都不要说,当个哑巴,看我眼色行事。”江云又忍不住嘱咐了声。
“嗯。”司渡抿紧了唇,看着她,应了声。
可是江云还是有些担心。
要把他放进空间吗?让他跟她一起面对,等下发生了什么怎么办?
江云思来想去,还是担心不懂人情世故的司渡坏了事。
可是又在纠结要不要暴露空间。
现在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多想了。
她几乎没有多思考了:“司渡,进入我的空间,我有个可以进活人的空间。”
司渡拽住了她的手,黑黝黝的眸子执拗盯着她,“我不进。”
江云一愣,司渡这个样子似乎明显知道她有个可以进活人的空间。
“我在空间醒过。”司渡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了句。
江云震惊,他在空间醒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不是给他打了麻醉剂吗?
星盗头子已经带着人上了星舰。
“搜,把这里的物资全部搜出来,还有那些帝国人也给我搜出来!”洛伊随意叫了句。
他手下的星盗立刻应下,“是。”
几个星盗离江云她们所在的房间越来越近。
江云着急说了声:“你知道了就行,我也不用解释了,你快进来,等下人来了,我来面对就好,你进来我放心一些。”
她有着红痣的手伸过去想要抓住司渡,可是却被司渡躲开了。
江云眼皮跳了跳,这家伙竟然也知道她这只手抓东西才能把东西放进空间?
“我在,可以为江云吸引更多火力。”司渡沉沉说了句。
而且他根本不放心江云一个人面对那些坏人!
江云还在用有红痣的手伸过去想要抓他,杂物房的门陡然被撞开了。
“不许动!”星盗们冰冷的嗓音响起。
江云的动作停住,想着,完了。
司渡这个家伙!
之前那么听话,现在却一点也不听话。
事已至此,江云也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