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北张村,赵丰年家。
得知我的表现,赵丰婵满脸激动:“陆彬,你是真猛!你打展了江湖新秀柱哥,今晚就要轰动了金昌盛歌城。
明后两天,龙城社会人都会谈论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龙城硬骨头了。”
我心里无奈,迟疑道:“无所谓了,这名号如果真传开了,对我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陆彬那板鸡就是硬骨头,谁如果觉得自己牙口好,可以冲过来试试!”
赵丰年比较冷静,低沉道:“陆彬,你回龙城过年,第一次出手就打断了晋源区杨立柱的脊梁骨。
杨立柱颈椎骨也断了,指定高度瘫痪,以后他的帮众多半会散伙。
杨立柱的姐姐杨立香就是个卖豆腐的,根本没能力报复你。
至于杨立柱背后的人,如果对你下手肯定就在年前。
如果你能摆平杨立柱背后的人,之后两年,龙城没人敢跟你叫板。”
我点燃一支烟,思量道:“杨立柱背后的人,指定就是古武薛魁。”
赵丰年问道:“陆彬,你说实话,不带吹牛的,在不玩命的情况下,你有几成把握击败薛魁?”
我暂且没有回答,而是回忆某些情景。
赵丰年一脸担忧,轻声道:“同归于尽肯定不行,你比薛魁有钱,你妈还活着,你有那么多朋友,你的命比薛魁值钱太多了!”
我苦笑:“年哥,你这种老江湖不该去比较谁的命更值钱,不管我和薛魁谁没了,都是从这世上永远消失了。”
我开始回答赵丰年,“不需要玩命,比较轻松的状态下,我也有十成的把握击败薛魁。
之前过招我就感觉到了,如果我想要他的命,最多只需要三分钟!”
这么沉重的氛围,任大美居然有心情开玩笑:“不是一秒吗?”
我微眯眼睛看着她,认真道:“一秒做不到,十秒也无法实现,至少需要三分钟。”
任大美脸色渐渐厚重,沉声道:“你以为我在逗你,其实我在权衡另外一种可能。
如果你对付一个薛魁都要三分钟,如果薛魁师门来人了,一群人攻击你,你必败!”
我拿出了豁得出去的心态,轻哼道:“我也绝不会认为,自己能单挑了魔都青浦蛇家。
以后,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不敢乐观,因为对方能量太澎湃。
赵丰年为我捏了一把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劝慰他:“年哥不要心焦,你照顾好家,照顾好李小芳。”
李小芳就在一旁听着,安静状态下,容貌过分惊艳。
“陆彬,我什么都不怕,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你让我读书,我就读书。你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你这女孩子,瞎说啥呢?”
我顿时怒了,抬手想给她一巴掌。
可我的手,不忍心打在她娇美的脸上。
“陆彬,你打我,我愿意。”
“我不打你,因为我不愿意。李小芳,你回自己房间。”
“我不!”
李小芳清脆说着,就是要留在这里听我们说话。
赵丰年说:“陆彬,如果你不想彻底激怒魔都青浦蛇家,你就不能用对付杨立柱的手段对付薛魁。
如果除夕夜,薛魁非要跟你打一场,不管他的表现多么毒辣,你都要手下留情。”
我点了点头:“就算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朋友的未来,为了大地的丰收,我也会留有余地。”
我看向任大美,“大肥妞儿,你怎么还哭了,赶紧带着保镖滚蛋,今晚不要赖在这里。”
“行呢,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
任大美带人离开了。
这个夜里,最扬眉吐气的就是她。
最辉煌,但也最危险的就是我,因为,我他妈的轰动了金昌盛歌城,即将轰动整个龙城。
我去了李小芳的房间,看她上网,陪她说话。
没有风花雪月,只有明媚的情谊。
“小芳,你该休息了,你的心情越是好,我的运气就越是好。”
李小芳嘴角微笑,眼里流泪。
我帮她擦泪,走出房间。
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间,我刚躺床上,就接到了潘金凤的电话。
“陆彬,你牛逼啊,有人用五连发轰你,你躲开了三颗子弹,然后用二迷糊的身体当盾牌,又有两颗子弹打在二迷糊身上。”
“凤姐,你厉害了,这些细节你都知道,眼线真多。就现在,杨立柱在哪里?”
“一个私立医院,虽然注定残废,但是先给他治疗一下。回头,我这边会联系杨立香。
杨立香虽然只是卖豆腐的,但也是一个颜值逆天的女强人,她对弟弟杨立柱恨铁不成钢,说过老死不相往来那种话。
可如果真看到弟弟残废了,她肯定会恨你。”
听到这里,我爽朗笑起来。
“豆腐阿香恨我,很可怕吗?”
“豆腐阿香的身子不可怕,累不坏你。
但是豆腐阿香的眼泪很可怕,因为你是圣人彬。”
潘金凤这么说,我忽然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莞城圣人彬,一旦回了龙城老家不是变成硬骨头了吗?如果那个女人的眼泪很有魅惑力,我会弄瞎了她的眼睛。”
我说了这种狠话,电话里潘金凤却是一声长叹。
“陆彬,你不是那种狠毒的人,杨立香跟你无冤无仇,就算她试着想用刀子捅你,你都不会弄瞎她的双眼。”
“如果杨立香会媚术,我就只能弄瞎了她的双眼。”
我忽然想到了莞城太平老街出现的兰花女云嫣然,所以才这么说。
“杨立香指定不会媚术,她没有在江湖上行走过,每天就是鲜豆腐,冻豆腐,豆腐干和豆腐丝。
先不聊了,你老妈王小翠让我陪她联网玩跑跑卡丁车,等你过来了,咱再慢慢聊。”
潘金凤挂断了电话。
我忽然就开心了,因为我老妈心态很年轻,跑跑卡丁车都喜欢?
清晨。
我洗漱之后,走到了院子里。
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杨立柱背后的人肯定是怒了。
赵丰年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烟,说着:“夜里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忘了跟你交手的人是谁,可你不是对手,浑身是血。”
我抽着烟,调侃道:“年哥,在你的梦里,我的眼珠子有没有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