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你,你老妈非但不会内疚,甚至会自豪。
因为当年没有扔了你,一旦让仇家知道陆海江有个儿子,仇家必然派杀手过来,斩草除根。
八十年代初期的社会治安,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好,而且那个年代警力有限,办案手段落后,所以那个年代的杀手真敢干!”
听潘金凤说话,我心里跳出多个疑问。
“凤姐,你的意思是,当年我父亲和叔叔失踪后,我的母亲就知道了凶手是谁?”
“具体是谁肯定不知道,否则后来,赵丰年就不用到处找线索,甚至亲自闯到了雷州半岛。
但是当年赵丰年的爹妈,通过陆海江和陆海河的秉性,猜到如果他们在外地没了,肯定是因为暴力冲突,很可能跟从事走私的某些宗族有关。
所以建议王小翠悄悄把你生下来,然后送人或者送到福利院,这样就算父辈已经与人结仇,仇家也不会找到你。
陆彬你看,当年你老妈扔了你,那就是救了你,去五台山尼姑庵出家,也是救了她自己。
就现在,你混起来了,她也即将还俗享福,而仇家即将付出惨重代价。”
聊过正经的,潘金凤果然还是骚起来了。
动感的音乐中,凤姐和我纠缠不休。
在潘金凤家吃过晚饭,我开着那辆沃尔沃离开。
路上忽而有了奇怪的感应,认定今晚会有特殊的人找我。
迟疑之后,我先没有去北张村赵丰年家,而是到了自己在晋阳街租来的房子。
房东经常过来清扫房间,所以我很长时间不在,家里也没有土尘气息。
在客厅坐下来,我拿着手机翻看通讯录,心里幻想将来的手机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除了有移动qq端,肯定会有更多功能。
如果以后手机和电脑迭代非常快,那么莞城的佰仟万电子公司和奥利达电子公司,大单子就会越来越多,大把赚钞票。
我是股东,我拿到的分红可以达到几个亿,甚至更多。
前提是,我不能出事,否则我的钱和我的女人都会归了别人。
如果这世上没了我,别人不会因为我在的时候多么牛逼,就放过我留下来的东西。
手机响了,来电是四方集团女主人姜曼卿。
我接起电话,很客气的喊了一声卿姐。
“陆彬,你在哪里,今晚我必须见到你。”
“我在晋阳街租来的房子,你可以过来。”
我不需要问姜曼卿身边都有谁,因为今晚她肯定是一个人过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姜曼卿没有出现。
我担心她遇到危险,打算去街上看看,刚走出单元楼门,就看到姜曼卿撑伞走了过来。
龙城飘着小雨的日子里,女明星出身的姜曼卿,穿着宽松的t恤和超级精致的瑜伽裤,脸上有着与欲望有关的红晕。
“彬哥,你怕我有危险,所以出来迎接我?”
“是呢。”
走进单元楼门,我让姜曼卿走在前面。
看着她火辣的背影,我的状态有点那啥。
上楼梯时,姜曼卿忽而急刹车,我身体后仰并没有撞到她。
姜曼卿转身笑道:“彬哥别紧张,我肯定不会对你下黑手,如今,我和方瀚阳都当你是救命恩人。”
我有点听不懂,提醒姜曼卿快点上楼。
到了租来的房子,在客厅坐下,我问道:“刚才你说的话啥意思呢,我帮方瀚阳报了杀父之仇是真的,可我咋就成你们的救命恩人了呢?”
姜曼卿嘴角露出柔美微笑,身体倾斜就要倒在我怀里。
我推开了她,愠声道:“认真说话,你是阳哥的媳妇,咱俩可不能乱来。”
“方瀚阳不反对,甚至很支持,所以这个夜里,我一个人出现在你的面前。”
姜曼卿很疯狂,猛地扑过来抱住了我。
体验到她古荡的曲线,绵软的质感,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没听说四方集团阳哥有特殊癖好,我不信他喜欢别人玩他的媳妇。”
“方瀚阳并没有这种癖好,但是你玩了我,他会很兴奋,很踏实。”
姜曼卿的手很过分,我不得不擒住了她的手。
“别乱碰,如果走火了,你会很麻烦。”
我推开了她,起身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冷声道,“你先给我解释清楚,我怎么就成你们的救命恩人了?难道是某些人要灭你们,无形之中被我阻止了?”
“彬哥,如果不是你联合自己的朋友整垮了高贵田,以及他背后的大鼎矿业集团任家,那么高贵田必然会灭了我和方瀚阳。
所以,你在帮方瀚阳复仇的同时,也搭救了我和方瀚阳的性命。”
听到这些内容,我甚至怀疑姜曼卿在给我下套。
我开始给姜曼卿搜身。
宽松的t恤和紧致的瑜伽裤里面,并没有搜出录音设备。
我又翻看了姜曼卿的包,里面有用品,但没有对我不利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我看着姜曼卿娇美的脸,轻声道:“嫂子,对不起!”
姜曼卿下了一跳,脸色渐渐阴冷:“陆彬,你混蛋!就算你瞧不起我,认为我不配跟你发生,你也没必要喊我嫂子。
你和方瀚阳非亲非故,你们只是朋友,或者说互相利用的关系!”
姜曼卿热情似火,娇娇欲滴甚至委屈得可以。
我就很被动,喊嫂子不管用,说点什么才能提升姜曼卿对家庭的责任感,以及一旦出轨后的负罪感?
看到姜曼卿要脱掉宽松的t恤,我再次擒住了她的手,稍微用力就捏疼了她。
姜曼卿嗤牙咧嘴嗷嗷叫的样子,居然是激发了我的邪念。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今晚绝不能跟姜曼卿发生。
否则,爽过一时之后,弊大于利。
于是在松开她的瞬间,我起腿给她屁股踢了一脚。
“妈呀……”
姜曼卿痛叫着摔到了地上,瑜伽裤背面的轮廓,着实是火辣。
我盯着她,冷声道:“回去以后告诉你老公方瀚阳,之前他送我的钱,我收了,但他要把自己媳妇当礼物送我,我拒绝!
姜曼卿,如果五分钟之内,你没有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给你的脸上留一道疤。”
“我走!”
姜曼卿不敢继续给我骚,爬起身后,滚蛋了。
我给房东打过电话,然后离开了晋阳街出租房。
开车在路上,看着雨里熟悉的街,我坚信自己做对了。
不管现在方瀚阳多么愿意,可只要我碰了姜曼卿,多少年后,方瀚阳都不会把我当成一个特别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