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的新闻发布厅内，气氛比球场上还要剑拔弩张。
尽管切尔西最终在客场以1:0艰难取胜（斯特林反击破门），但所有记者的炮火都集中在那个身披44号球衣的新人身上。
“穆里尼奥先生！”
《每日邮报》的记者挥舞着手中的照片，那是林渊撞飞阿马杜·奥纳纳的瞬间抓拍，画面中奥纳纳表情扭曲，整个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
“你的新援在第23分钟的那次冲撞，完全是反体育道德的！如果是其他裁判，这绝对是一张红牌！他在把足球变成角斗场，这难道就是你给切尔西带来的战术吗？”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穆里尼奥那张写满不屑的脸照得惨白。
穆里尼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眼神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那名记者。
“反体育道德？”穆里尼奥冷笑一声，“我看了十遍回放。林渊没有亮鞋钉，没有抬肘，那是肩膀对肩膀的碰撞。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球员比对方强壮太多，所以看起来像是一场车祸。”
“但他让对手感到了恐惧！”记者不依不饶。
“那正是我想看到的。”
穆里尼奥身体前倾，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全场：
“过去几年，切尔西太‘绅士’了，太‘软弱’了。任何人都能来斯坦福桥踩两脚。但从今天起，那种日子结束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
“林渊不是暴徒，他是我战术体系中最重要的一把锁。如果这都要被批评，那建议你们去转播乒乓球，那里没有身体接触。”
“下一个问题。”
……
两天后。2023年8月15日。
伦敦，科巴姆训练基地。
虽然赢了球，但林渊并没有休息。此时，他正坐在战术分析室里，对面坐着穆里尼奥。
大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那天他对奥纳纳的那次冲撞，以及随后他在比赛中的几次防守选位。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穆里尼奥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敲了敲屏幕。
“因为我那张黄牌？”林渊问。
“不。”穆里尼奥摇头，“那张黄牌吃得很有价值，它打断了埃弗顿的气势。但之后呢？第65分钟，你在中圈附近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球，又做了一次凶狠滑铲。”
穆里尼奥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林渊铲球的瞬间。
“这次铲球很帅，球迷会欢呼。但如果裁判看你不顺眼，你就两黄变一红下场了。那时候，你是英雄，球队却输了。”
穆里尼奥转过身，盯着林渊的眼睛：
“林，你现在的防守全是本能。你像是一头拿着大锤的野兽，看到什么都想砸碎。但这在英超不够。”
“我要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外科医生’。”
穆里尼奥在战术板上画了几个区域，用红笔重重地圈出了中圈弧顶和肋部走廊。
“听着，这就是你的‘杀人区’。”
“在这个区域外，你可以用眼神、用垃圾话、用小动作去干扰对手。但一旦对方持球进入这个红色区域，那就是进入了你的射程。”
“犯规也是一门艺术。”穆里尼奥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像是魔鬼在低语，“你要学会判断裁判的尺度。前三十分钟，动作可以大一点，试探裁判底线；有了黄牌之后，就要学会‘暗劲’。”
“撞人的时候，别直着撞，顶他的重心支撑腿。”
“铲球的时候，先碰球，利用惯性把人带倒，这是规则允许的‘误伤’。”
“更重要的是——”
穆里尼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激怒他们。让哈兰德生气，让德布劳内急躁。当一个天才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就是个凡人。而你，是那个把神拉下神坛的人。”
林渊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在葡超是靠直觉踢球，靠系统给的身体硬吃。但现在，穆里尼奥正在给他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黑暗战术流”。
【叮！】
【检测到名帅指导。】
【恭喜宿主，开启新技能树分支：战术犯规（tactical Foul）。】
【领悟技能：“魔力鸟的阴影” (Lv.1)】
【技能描述：在裁判视线盲区或合理规则范围内，进行破坏性防守。让对手感到痛苦，但裁判难以出牌的概率提升15%。】
林渊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位两鬓斑白却依然狂傲的老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选择切尔西，选择穆里尼奥。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疯子，会教球员怎么“合法地把人弄疼”。
“我明白了，头儿。”林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对手胆寒的笑意，“你是说，我不只要做一把锤子，还要做一把藏在袖子里的手术刀。”
“聪明。”
穆里尼奥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这周日，我们在主场迎战阿森纳。阿尔特塔手下有一群技术细腻的小孩，厄德高、萨卡……他们喜欢玩脚下，喜欢美丽足球。”
穆里尼奥的表情变得阴森：
“去告诉他们，斯坦福桥不相信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