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天不仅能干事,会干事,有远见,懂经济,懂法律。”
“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
孙正文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最重要的是他的个人政治思想。”
“他经得起金钱诱惑,经得起组织上的考验。”
“对于这样的好干部,就应该放到能够统御全局的位置上来。”
孙正文借势开始把夏蓝天往县委书记的位置上推。
他要是不抓住这样的机会,那可就差了点火候。
邱兴朝等人都默不作声。
没法反对啊!
他们想把夏蓝天弄走,坐享其成。
结果却被夏蓝天反将一军,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仅把他们的人都一窝端了,还高歌猛进,真正掌控了霍勒津县的话事权。
是他们都小瞧了夏蓝天呐!
孙正文虎目环视一圈,别看他现在是孤掌难鸣。
但一把手的权威不是人多就能挑战的。
“我看霍勒津县的党政工作就由夏蓝天一肩挑吧。”
“能者多劳嘛!”
赤裸裸的打脸。
能者多劳前几天还被邱兴朝等人挂在嘴边,用来打压夏蓝天呢。
现在却被孙正文用来当做提拔夏蓝天的理由。
“邱省长,谈谈你的想法?”
孙正文一看他们都装哑巴,没关系,点名发言。
“那我就说两句吧!”
邱兴朝表现的有些勉强。
意思是不同意。
“霍勒津县最近两年发展的势头很好。”
“也算是赶上了国家大力支持房地产建设的好政策。”
省长不愧是省长,讲话水平非常高。
两句话就抹杀了夏蓝天最重要的功劳。
“接下来,霍勒津县能不能继续保持稳定的高发展,还需要县里的同志们一起努力。”
意思是,功劳是大家的,不能算在夏蓝天一个人头上。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
“对于霍勒津县的干部任用问题,省委组织部还是要一如既往地考察。”
“不能因为几个干部腐败了,组织部门就因噎废食,畏手畏脚。”
“该怎么考察就怎么考察。”
“沈博学等人出了问题,夏蓝天作为县长、副书记,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他身为领导班子一员,是有责任对班子里的同志进行监督警示的。”
“不要认为县长就是抓政务的,政治思想工作也不能废弃嘛……”
孙正文马上打断道:“邱省长,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
“你说!”邱兴朝非常不爽。
“夏蓝天正是履行了作为县长、副书记的责任。”
“才会同纪委部门及时阻止了沈博学等人继续腐败堕落。”
“夏蓝天他们要是没有及时阻止,难道还要等到沈博学他们受贿、敛财到几千万、上亿吗?”
“我看啊,夏蓝天他们在这件事上做的非常及时。”
“给国家挽回了不小的损失。”
“同时也做到了警示、震慑的作用。”
孙正文对于邱兴朝这种无理搅三分的做法非常反感。
那一套莫须有的下作手段,在他面前是不管用的。
夏蓝天自身过硬,在下面把基础打的非常牢固。
上面有他坐镇,谁也别想压制住夏蓝天。
“我认为,霍勒津县这次的干部任用考察问题,就不要由省委组织部做主了。”
“还是多听听夏蓝天的意见吧!”
“我看那个纪委部门的蒋立,政法委的包正辉,李良,公安局的杜志勇等人就很不错嘛。”
“这些同志都经受住了几次考验。”
“一方面是自身过硬,另一方面是夏蓝天经常做的思想工作。”
“他们听进去了,所以才守住了底线。”
“那些没听进去的,或者说根本就不听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大家讨论一下我这个建议吧!”
孙正文感觉说的差不多了,停下来,低头端起保温杯慢慢喝着水。
邱兴朝等人迅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为了反对而反对肯定是要做的。
但谁也没有底气。
霍勒津县已经被夏蓝天经营的风不能进,雨不能淋。
派谁去了也没用。
除非把他调走。
但做不到。
即便是举手表决,强行决定也不行。
他们要是不讲规矩,随便找个理由举手表决,孙正文就敢动用一票否决权。
到了那时,事儿就大了。
夏家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以大欺小。
对他们动手也自然不会客气。
“我说两句吧。”
省委副书记刘兆北不能不说话了。
侯志新是他的人,被夏蓝天拿掉了,怎能不窝火。
虽然暂时没法收拾夏蓝天,但也不能让他过的顺心。
“我认为省委组织部的责任不能放,霍勒津县可以推荐,省委组织部照常考察其他合适的干部。”
“不能因为几个干部出了问题,就否定省委组织部的公信力和权威性吧?”
“吏治问题不是现在才有的,历史上各时期的王朝一直都在整治。”
“主要问题在人,在制度。”
“一个好的、严苛的制度,能够极大约束人。”
“我国的吏治问题正在完善中,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刘兆北和邱兴朝一样,把沈博学等人的问题又淡化了一些。
“我也说两句吧……”
省委组织部部长韩曲结合邱兴朝和刘兆北的意思,做了一次综合性发言。
一个意思,还是以省委组织部为主,霍勒津县推荐干部的事,可有可无。
随后,常务副省长隋山等人相继发言,都一个意思,没说反对,但都反对。
至于夏蓝天党政一肩挑的事,没人提。
不是他们忘了。
而是打算用来做交换的筹码。
如果让夏蓝天党政一肩挑,那么,其他县委常委的人选,必须由省委组织部选拔。
如果孙正文都要。
那就举手表决。
这是他们的底线,半步也不能退。
孙正文岂能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这就是阳谋。
只一个目的,推夏蓝天上位。
其他跟着夏蓝天有功之人,对不起,先忍着吧,帮不到。
“好,霍勒津县的其他干部任用问题要尽快解决。”
“夏蓝天的任用问题,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吧?”
“正文书记,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刘兆北一看孙正文要在这次会议上就定下来,心里不由有些急躁。
“兆北书记不同意?”
“你认为谁比夏蓝天强?”
孙正文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看向刘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