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一个兄弟的死状,由于视频做的过于逼真,就如同身临其境一样。
别说程砚洲已经有些动摇,还有四个兄弟的案子,有些看不下去了。
就连置身事外,人也算比较坚强的刘盈盈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画面太过于清晰,而张宇航的死状又过于血腥,而是心里的那一道坎——刘盈盈与程砚洲夫妻一体,感同身受。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重感情,最见不得当年的这些事情,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平时,程砚洲就绝口不提当年五兄弟的死,那是他心灵上的一道伤疤。
随着自己的人生越来越成功,这道疤痕越来越让他受不了。
“老程,你还看得下去吗?”刘盈盈握着程砚洲有些颤抖的手,说着,“我这才知道,当一个人要直面自己人生当中最黑暗的那一些时刻,是有多难!
而你比我想象中的眼要坚强很多。
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绝对做不了这些视频,太痛苦了,更何况,你还得一点一点打磨技术。”
程砚洲笑了,回应道:“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如果让我一直做这些画面的话,我是绝对坚持不下来的。
实际上,我之前做了大量的其他视频,技术也是在做之前视频的基础上,不断打磨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的整个人生,除了两年,其他时候的视频我都已经做完了,而做那些视频,我的AI合成技术已经登峰造极。
所以,做这两年,特别是这五件人命案子的时候,我花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刘盈盈喜极而泣,“我就怕你在这件事情上陷入太深了!”
程砚洲回应道:“之前收集材料和整理材料的过程比较痛苦,时间跨度也有点大,做视频时间比较短……”
说着,程砚洲突然话锋一转,“你以前总说郭俊辰一个人不可能干这么多的事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或许你就能够一目了然了。”
说着,程砚洲随口喊了一句:“切换到张天宇的视角!”
“张天宇?”刘盈盈有些惊讶,“看来你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
程砚洲趁着视频切换的瞬间,解释道:“当年我把他带进空间里,对他动过刑!这小子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货色,明面上是个金牌杀手,但也不禁打。
我还没怎么用刑,他就什么都说了!”
刘盈盈很好奇地看着程砚洲,回应道:“难怪你事事料事如神,原来还有这一招!”
程砚洲讪讪一笑,“空间可以替我抹除一切痕迹,有些技能不用白不用。
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空间来做那些为非作歹的事情。”
刘盈盈笑了,“我又没有质疑过你,你的警惕性不用那么强!”
程砚洲回应道:“这不是警惕性!我说的全都是实话……”
刘盈盈拍了拍程砚洲的手,“知道了!视频已经开始了,不用说那么多废话,直接看视频!”
说完,也不管程砚洲是什么反应,转头看向屏幕。
画面一开始,就是张天宇在接打电话。
张天宇面对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恭敬,“沈爷,有什么任务,你叫人通知我一声就行!您还亲自给我下指令,不管是什么任务,我一定幸不辱命!”
电话那头传来沈丘的声音。
沈丘:“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郭俊辰这一次在跳伞活动当中,有可能会对程砚洲的伞包动手了,你给我盯着点。”
张天宇:“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敢在自家的地盘上对自己人动手!沈爷,需不需要我把他给废了?”
沈丘:“还不是时候!梦溪爱她爱的死去活来,这个时候如果废了他,我担心梦溪会受不了。”
张天宇:“沈爷!我该怎么做?您就直接下令!”
“想办法破坏郭俊辰的计划!”沈丘不冷不淡的说道,“但是你不要阻止他破坏伞包,他们七个经常在一起跳伞,除了程砚洲身材比较高大之外,其他六个身材都差不多,你想办法让他破坏其他的伞包。”
张天宇尽管有些懵,但是大致的意思,他还是接收到了,“也就是说,让他继续破坏伞包,但一定要确保给程砚洲的伞包是完好的?”
沈丘:“是这个意思!你照着做就行!”
张天宇挂断了电话,随即精心准备了七个伞包,很明显的有一个特别大,除非是程砚洲才勉强可以穿。
其他人不管是哪一个,套在身上都会感觉到特别大。
张天宇自己都很得意,“这样的准备,郭俊辰一目了然。他一见到那个超大的伞包,就一定知道这是替程砚洲准备的。
我只要盯着他就行。
只要在他破坏伞包之前,把伞包换掉了就行。”
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张天宇瞬间计上心头。
张天宇把伞包放在他的办公室边上的一间空置的房间里,他可以随时在边上盯着,也可以随时出现。
不出所料,郭俊辰在准备散发的过程当中,他把七个规格最高的伞包放在了一旁,然后就准备对那一个超大的伞包动手。
张天宇是跳伞基地的金牌教练,今天的活动,他本来是想全程跟着,确保活动万无一失。
但是因为有这件事,张天宇临时改变行程,就只跟着“沈家七子”这一趟飞机,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盯着郭俊辰。
就在郭俊辰打算对超大伞包动手了的一瞬间,张天宇突然出现,郭俊辰吓了一跳。
也就是在这一个闪身的瞬间,张天宇把伞包给调换了过来。
随后,郭俊辰以为张天宇就一直在附近,他有些紧张,便毫不犹豫的抓起了张天宇塞到他手边的伞包,手脚麻利的开始破坏里头的装置。
在这之后,郭俊辰便把这只伞包时刻提在自己的手里。
毕竟这是郭俊辰的第一次行动,难免有些慌乱和紧张,如果是放在两年前,他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而程砚洲或许在劫难逃!